林晗霜跪在地上,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,抬頭看向王強的眼神像在主持一場董事會。
「林秘書。」她開口,聲音平穩得像在會議室裡點名,「呈報公司第三季營運狀況。」
林夢兒應聲跪下。
她沒有站起來走過去——她直接用膝蓋爬。深藍色的秘書窄裙繃在大腿上,每爬一步就往上滑一寸,爬到王強腿間時裙擺已經堆在腿根。她抬起頭,無框眼鏡後的眼睛乖巧地看著王強,然後張開嘴,含住半硬的龜頭。
「嗯——」
王強吸了口氣,手按上她的後腦。
林晗霜的聲音繼續響:「第三季進出口貿易總額較上季成長百分之十二點七,主要增幅來自電子零組件與精密儀器兩條線。」
林夢兒的舌頭從龜頭底下舔過去,嘴唇含到一半就停住,再退出來,用舌尖在繫帶上畫圈。她的動作很輕,像在舔冰淇淋。
「舌頭不夠深。」林晗霜盯著女兒的側臉,語氣像在挑剔一份報告的排版,「重新來。」
林夢兒「唔」了一聲,把嘴張得更大,這回含進整根——半硬的肉棒塞滿她的口腔,龜頭頂到上顎軟肉,她噎了一下,口水從嘴角溢出來。
「這樣才對。」林晗霜繼續說,「東南亞市場佔比從百分之三十二升至百分之三十七,歐洲線持平。秘書室已完成四十七人處女名單建檔,檔案室完成九部門交叉核對——節奏太趕了,放慢。」
最後那句話是對林夢兒說的。
林夢兒立刻放慢速度,把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,再用極慢的速度吞進去。嘴唇箍得死緊,兩頰凹下去吸,口水沿著陰莖往下淌,滴在王強的大腿根。她的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完全沒扶——全用嘴在吞。
王強靠著沙發,低頭看林夢兒那張乖巧的臉被他的雞巴塞得鼓起一邊腮幫子,再看向林晗霜。
她跪在那裡,背挺得筆直,鐵灰色套裝的外套釦子還整整齊齊地扣著,像下一秒就要站起來回辦公室簽文件。
「過來。」
王強伸手抓住她的領口,一把扯進懷裡。
林晗霜整個人撲在他胸口,高髻撞散了,髮夾掉在地上。她還沒反應過來,王強已經扯開她的外套——釦子繃飛兩顆,彈在地板上——白襯衫底下的蕾絲胸罩裹著一對飽滿的乳房,乳溝被鋼圈擠得深不見底。
「繼續報告。」王強把她的胸罩往下一拽,兩團雪白的乳肉彈出來,「不準停。」
「——匯率避險部位、嗯——」
王強的拇指碾上她的乳頭。那顆深褐色的乳尖本來還軟著,被他指腹一搓,立刻硬起來,戳在他指尖上。
林晗霜的聲音頓了零點五秒。
「——匯率避險部位已回補六成,遠期外匯合約展期至下季。財務部建議——主人——建議增加日元部位……嗯……!」
王強捏住她兩邊乳頭往外拉。乳肉被扯成橢圓形,乳暈皺起來,她身體一抖,但聲音還是平的。
林夢兒在這段時間裡一直含著王強的雞巴,吞得更深。她聽見媽媽的聲音在抖,舌頭就更賣力——整根含到底,喉嚨吞開,龜頭卡進食道入口,她的喉嚨痙攣一樣一下下夾。
「嘶——」王強按住她後腦往下壓,「這張嘴比妳媽還會吸。」
林晗霜的乳頭在他指間硬得像兩顆石子。她的呼吸亂了,但嘴巴還在動:「新客戶開發數——嗯哼——首季目標二十四家,目前已簽約十一、十——」
「錯了。重新說。」
「——已簽約——啊——」
王強放開乳頭,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摸,探進窄裙裡。裙底濕了一片,絲襪襠部早就剪開,手指直接碰到陰唇——濕滑的縫隙在他指腹下抽了一下。
「已簽約十五家。」林晗霜把話說完,聲音高了一點,「達成率百分之六十二點五。」
「繼續。」
王強的中指插進去。
「嗯——!」
林晗霜的腰往前頂了一下,大腿夾緊他的手腕。穴裡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,緊緊裹住他的手指。
「剩下九家、預計、第四季、簽約——」
王強的手指開始抽插。每一下都插到底,指節刮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,林晗霜的報告被插成碎片——每個詞之間都夾著一聲被硬吞回去的悶哼。
林夢兒在這時候使出深喉。她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,鼻子壓在王強的小腹上,喉管一縮一縮地吸龜頭。
「操——」王強把林晗霜的窄裙推到腰上,「換位置。」
他把手指從林晗霜穴裡抽出來,帶出一條黏稠的絲線。林夢兒立刻鬆嘴,乖順地退到一旁。王強抓住林晗霜的腰,把她提起來,背對著自己按在腿上。
「總裁大人,騎上來。」
林晗霜背對著他,窄裙卡在腰上,兩條裹著絲襪的大腿跨在他腰側,穴口懸在龜頭上方。她的手按在王強膝蓋上,肩膀在抖。
林夢兒跪在她面前,抬頭看著媽媽。
母女對視。
林夢兒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客廳的燈光,看不清眼神。但她伸出手,覆上媽媽的手背。
「媽。」她輕聲說,「坐下去。」
林晗霜閉上眼睛,腰往下一沉。
龜頭撐開陰唇,擠進緊窄的穴口。她咬住下唇,一寸一寸往下坐——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,小腹鼓出一條隱約的形狀。
「嗯——!」
她仰頭,高髻徹底散了,長髮披在背後。王強從背後抓住她的乳房,十指陷進乳肉裡往外揉,拇指壓在乳頭上畫圈。
「報告呢?」
「第、第四季——」
王強往上頂了一下。
「啊!」
「第四季什麼?」
「第四季——配額——」
王強開始操她。從下往上頂,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。林晗霜騎在他身上,整個人被頂得一聳一聳,乳房在他掌心跳動。她想維持總裁的姿態——背挺直、聲音穩——但王強每撞一下,她的聲音就碎一次。
「配額申請——嗯、預計——啊——」
「繼續。」
「預計——送件——哈啊——」
林夢兒站起來,繞到媽媽背後。她貼上去,雙手環住林晗霜的腰,下巴擱在媽媽肩頭。
「媽,我幫妳。」
她壓住林晗霜的肩膀往下推。每一下都配合王強往上頂的節奏——王強插進來,林夢兒就壓下去。雙重夾擊,龜頭撞進子宮口的深度比剛才多了半寸。
林晗霜的聲音終於崩了。
「不行、太深——啊、夢兒妳、嗯——!」
「財務報表還沒報完耶。」林夢兒在她耳邊說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,「下一項是人事費用,媽。」
「人、人事——嗯嗯——!」
王強掐住她的腰往下灌。陰囊拍在她會陰上,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。林晗霜的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,沿著陰莖往下流,滴在王強的大腿和沙發上。
林夢兒伸手下去,手指摸到媽媽被撐到極限的陰唇,沿著那圈嫩肉打轉。
「媽,妳夾得好緊喔。」
「閉、閉嘴——啊!」
王強加速。
粗長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的速度拉到最快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、整根沒入。林晗霜的窄裙已經被推到胸下,腰上勒出一圈紅印,絲襪從大腿內側裂開一條線,露出裡面泛紅的皮膚。
「要射了。」王強咬住她的後頸,「接好。」
「等、等一下——」
龜頭撞進最深處,精液灌進子宮口。一股、兩股、三股——濃濁的白漿灌滿她的陰道,從被塞滿的穴口縫隙擠出來,沿著王強還插在裡面的陰莖往下淌。
王強把雞巴抽出來。
精液跟著湧出,滴在沙發上。
「去舔。」
林夢兒立刻跪下去,把臉埋進媽媽腿間。舌頭貼上還在往外淌精的穴口,從會陰舔上去,把溢出的白濁捲進嘴裡。
林晗霜跪不住,整個人往前趴。她的手撐在地板上,套裝外套垮到臂彎,襯衫釦子全開,乳房垂著,乳頭上還留著王強的指痕。窄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,大腿內側的精液正在往下流。
但她沒有趴下去。
她撐起來了。
雙手按在地板上,膝蓋跪直,背重新挺起來。長髮披散在肩後,臉上全是汗,妝花了,口紅糊在嘴角——但她的下巴抬著,眼神是總裁的眼神。
王強靠回沙發,看著她。
林晗霜伸手把外套拉回肩上。釦子已經沒了,拉不攏,她乾脆不拉了。就這麼敞著衣襟,露出被揉紅的乳房,跪在王強面前。
「主人。」她開口,聲音沙啞但平穩,「公司下一季的配額申請,還請您批示。」
客廳裡沒有人敢出聲。
任婷婷跪在一旁,腿間的白濁還沒擦。楊瑩玉的乳夾細鏈垂在乳溝間晃了一下,就一下。中山佳子的頭壓得更低,額頭幾乎貼到地板。孫蔓託著乳房的手指僵在那裡,乳頭上的奶珠凝成一滴,沒落地。
林夢兒跪在媽媽腿間,舌尖沿著穴口最後一圈舔過去,把溢出的最後一滴精液捲進嘴裡。她抬起頭,無框眼鏡歪了,鏡片上沾著一層薄霧,嘴唇亮晶晶的。
她嚥下去。
喉嚨滾了一下,聲音很輕:「報告完畢。」
王強看著這對母女。
一個敞著衣襟跪在地上說請您批示,一個跪在媽媽腿間舔精說報告完畢。
他笑了。
「很好。」他說,「這個節目,我喜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