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喘著氣,嘴角卻扯出一個笑。
「我就是不說,你咬我呀。」
話還沒落地,任婷婷的臉已經壓下來。
她的嘴唇直接蓋上王強的嘴,不是輕輕碰一下那種——是整個含住,像吃東西一樣把他的下唇吸進嘴裡。王強還沒反應過來,一條濕軟的舌頭已經撬開他的牙關,伸了進去。
「唔——!」
王強後腦勺撞在椅背上,手銬在背後扯得噹啷響。任婷婷的舌頭在他嘴裡攪,不是舔,是攪。舌尖繞著他的舌頭打轉,從舌根舔到舌尖,又從舌尖頂回去,像在攪一碗濃湯。她的口水順著舌頭流進王強嘴裡,溫溫熱熱的,帶著一點點甜味。
「舌、舌刑——」任婷婷含著他的嘴唇,聲音含糊不清,笑氣從鼻子噴出來,噴在王強上唇,「招不招——唔——」
她又攪了兩圈,才鬆開嘴。
舌尖從王強嘴唇上拉出一條銀絲,在半空中斷掉,落在王強下巴上。
任婷婷直起腰,居高臨下看著他。她的嘴唇被口水沾得亮晶晶的,嘴角勾著一個得逞的弧度:「主人,這招怎麼樣?舌刑第一式——舌洗牙關。」
王強張著嘴,舌頭還伸在外面,整個嘴巴都是她口水的味道。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瑩奴,換手。」
楊瑩玉從地上站起來。她的乳頭還夾著金屬夾,站起來的時候細鏈晃了一下,打在鎖骨上叮一聲輕響。她跨過王強的大腿,膝蓋頂在椅墊兩側,整個人懸空跪在他身上,胸口那對E罩杯的奶子就在他眼前晃。
「主人,換我了喔。」
她的聲音比任婷婷軟,語氣卻一樣壞。
楊瑩玉捧住王強的臉,拇指壓在他顴骨上,把他的嘴扳開。她的舌頭比任婷婷更軟,伸進去的時候像一塊溫水泡過的絲綢,從他上顎舔過去。王強整個背脊竄過一陣麻,從尾椎一路衝上後腦勺。
任婷婷的舌頭是攪,楊瑩玉的舌頭是舔。
她舔他牙齦內側,舔他舌根底下那條筋,舔他上顎皺褶的溝槽。每一舔都又慢又仔細,好像在舔一碗快化掉的冰淇淋。舔到一半,她忽然含住王強的舌尖,輕輕一吸——
「嗯!」
王強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。
楊瑩玉退開,嘴唇抿著笑,口水從嘴角溢出來,她用手背擦掉。王強的嘴還張著,下唇被吸得微微發紅,舌頭癱在齒間,像被抽掉骨頭的魚。
任婷婷蹲在椅背後,把下巴擱在王強肩頭,歪頭看他側臉:「舌刑第二式——瑩式舔盤。主人,你嘴裡都快被我們洗一遍了欸。」
楊瑩玉沒說話,又湊上去。
這次她不舔了,直接用舌頭把王強的舌頭頂回去。她把口水一點一點吐進王強嘴裡,吐一口就停一下,看王強喉結滾動吞下去,再吐一口。她的動作很慢,吐到第三次的時候,王強的下腹明顯抽了一下,雞巴在腿間彈了一下。
「吞了。」楊瑩玉低聲說,「三次了喔。」
任婷婷從椅背後繞過來,蹲在王強面前,跟楊瑩玉並排。兩個人的臉就在王強膝蓋旁邊,一個左邊一個右邊,仰頭看著他。
王強喘著氣,嘴唇被口水沾得濕亮,整張臉從下巴到顴骨都在發燙。他的眼睛有點失焦,瞳孔在兩人臉上來回掃,掃了三輪才定住。
任婷婷先笑了。
「瑩奴你看,主人被親傻了。」
「哪有——」王強剛開口,聲音又啞又乾,喉嚨像被砂紙磨過。
楊瑩玉也笑了。她的笑比任婷婷更收,嘴唇抿成一條線,肩膀卻抖得很厲害,乳夾上的細鏈跟著叮叮噹噹響。
「所以呢,主人。」任婷婷把臉湊近,鼻尖快碰到王強膝蓋,一雙眼睛從下往上盯著他,「被兩個絕色美女輪流舌吻,滋味不好受吧?」
王強別過頭,喉結又滾了一下:「誰、誰說不好受——不是,誰說好受了!你們兩個沒大沒小——」
「那你招不招?」楊瑩玉歪頭。
王強轉回來,瞪她一眼。
「我不說。打死我也不說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嘴角在抖。不是氣到抖,是憋笑憋到抖。嘴角往上一抽一抽的,太陽穴旁邊的青筋都浮起來了,臉皮鼓得像灌了氣的河豚。
任婷婷跟楊瑩玉對視一眼。
她們兩個同時笑出來。
「瑩奴你看到沒,主人嘴巴說不要,嘴角都快裂到耳朵了。」任婷婷拍了一下王強膝蓋。
「看到了。」楊瑩玉點頭,眼睛彎成兩道月牙,「而且主人的雞巴從剛才到現在都沒軟過。」
王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根還硬挺挺豎著的雞巴,又抬頭看她們兩個,臉上的笑終於憋不住,整個人往椅背一靠,手銬撞得噹啷響。
「幹,你們兩個——」
「剛好。」任婷婷打斷他,站起來拍了一下手,「我們還有很多新奇花樣,要在主人身上一個一個實現。」
她低頭看楊瑩玉:「下一招更可怕。」
楊瑩玉仰頭看她,眼睛亮了一下。
「上鞭刑。」
楊瑩玉站起來,往後退了半步。她的手指摸上自己制服前襟的扣子,一顆一顆解開。制服是敞開的,本來就沒拉上拉鍊,扣子解完之後整件上衣往兩邊滑開,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身體。
E罩杯的雙乳從衣襟裡彈出來,乳頭上的銀色金屬夾還咬著,細鏈從乳溝中間垂下去,在肚臍上方晃。
她把上衣脫掉,扔在地板上。
然後她趴下來。
雙手撐在椅子扶手兩側,膝蓋頂在椅墊邊緣,整個人懸空跪在王強身體上方。她的乳頭垂下來,幾乎貼上王強的胸膛,金屬夾的冰涼觸感點在他鎖骨下方,王強胸口的肌肉瞬間繃了一下。
「瑩奴,鞭子準備好了。」楊瑩玉低頭看著王強,聲音很輕,「請主人受鞭。」
林夢兒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。
「鞭刑啊。」
王強側頭看過去。林夢兒還跪在沙發旁,從頭到尾沒動過。她一隻手託著下巴,嘴角掛著那道意味深長的笑,瞳孔映著頂燈的光,看不出在想什麼。
「主人,加油喔。」她說。
語氣像在說「今天天氣真好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