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瑩玉的腰開始動了。
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輕晃,是從髖骨發力、整條脊椎帶動的扭。她的臀懸在半空,腰窩一收一放,上半身像上了油的軸承那樣順暢地轉起來。那對E罩杯的乳球跟著甩,先是左右盪,盪了兩三下之後圓心改成畫弧,從左胸到右胸、從鎖骨到肚臍,甩出一片白花花的光影。
乳頭上的銀色金屬夾還咬著。細鏈垂在乳溝裡晃,金屬反光在皮膚上跳來跳去,像一條銀色的蛇在胸口遊。
第一下拍在王強鎖骨上。
「啪。」
不重。肉碰肉的那種脆響,帶一點濕潤的回音。王強肩膀彈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第二下已經到了。乳球甩回來,這次拍在他胸肌正中央,拍得他吐出一口氣。
「靠——」
「一鞭。」楊瑩玉低頭看他,嘴角往上彎,「犯人,痛不痛?」
王強瞪她。
然後第三下、第四下、第五下,接連不斷地甩下來。楊瑩玉的腰越扭越快,兩團乳肉像兩顆灌滿水的氣球,貼著他的胸膛從上往下擂。鎖骨、胸溝、肋骨、腹肌——每一處都挨了至少兩三下。她拍得很有節奏,左乳打完右乳補,中間不帶停頓,像真的在用一條看不見的鞭子抽他。
王強這才反應過來。
奶子鞭刑。
這兩個女的說的是真的——用奶子當鞭子。
他憋著的那口氣忽然洩了。肩膀往椅背一沉,手腕上的手銬撞出金屬響,嘴角那條線終於從抽搐變成整個咧開。
「你們兩個——」他仰頭笑出來,「他媽的這什麼鬼——」
「安靜。」任婷婷的聲音從他頭頂飄下來,冷冰冰的,「犯人不得喧嘩。」
王強笑得更厲害了。
楊瑩玉沒理他。她垂著眼簾,嘴唇抿成一條專注的線,腰肢扭動的幅度開始加大。乳球甩高了,這次拍在王強脖子兩側,鎖骨上緣、喉結下方、胸鎖乳突肌——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皮膚最薄的地方。王強的笑卡在喉嚨裡,變成一串斷斷續續的喘。
她顯然排練過。
不是那種隨便甩甩的程度。力道、角度、落點,全都控制在剛剛好的範圍裡。太輕了他沒感覺,太重了就變成真的痛——她每一鞭都打在臨界點上,拍下去的瞬間皮肉震顫,抬起來的時候皮膚留下一片淡粉色的印子,然後迅速退去。
而且她的動作完全沒有影響到跪姿。膝蓋還是穩穩地頂在椅墊邊緣,大腿內側夾緊,小腿往後勾。明明是懸空跪著的人,上半身的扭動幅度卻大得像站在地上跳舞。
王強低頭看著她。
楊瑩玉的乳頭因為連續甩動充血得更厲害了,乳尖翹起來,金屬夾咬得更緊,細鏈在她胸口盪出密集的叮叮聲。她的呼吸變快,臉上浮出一層薄汗,瀏海黏在額頭上。
她沒看他的臉。她的視線從頭到尾都盯在他胸膛上,像在確認每一鞭的著彈點。
王強忽然哼了一聲。
不是笑。是悶哼。
楊瑩玉的乳球甩下來的時候歪了角度,乳頭正好擦過他右邊乳頭。王強腰腹瞬間一緊,喉嚨裡溢出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要大。
楊瑩玉的動作頓住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剛剛打過的那個位置——王強的右乳頭,現在翹起來了,顏色比左邊深了一個色階。她眨了一下眼,然後側頭,視線往下挪。
挪到王強腿間那根還硬挺挺豎著的雞巴上。
她又甩了一下。
這次她故意用乳球的側面掃過他的龜頭。力道很輕,只擦到表皮,但王強的反應比剛才挨了十幾鞭都大。他腰腹抽了一下,雞巴彈起來再落回去,龜頭上那層透明的液體被乳肉帶出一條細絲。
「主人,」楊瑩玉轉頭看任婷婷,語氣很正式,「發現弱點。犯人的敏感點在肉棒。」
「瑩奴,」任婷婷的聲音從椅背後傳來,帶了一點糾正的語氣,「審訊的時候不能說肉棒,要說淫蕩的肉棒,這樣才能羞辱犯人。」
楊瑩玉乖巧地點頭。「瑩奴知道了。」她轉回來,眼睛對上王強的視線,「犯人的敏感點在淫蕩的肉棒,瑩奴要繼續攻擊那裡。」
王強喉嚨發乾。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剛才報「一鞭」的時候一模一樣。乖巧、認真、公事公辦。但字句裡的內容跟她臉上那抹乖巧的表情完全對不上——淫蕩的肉棒、瑩奴、攻擊——這些詞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,她的眼睫毛甚至沒有抖一下。
反差太大。
大到王強感覺自己的雞巴又脹了一圈。
楊瑩玉重新調整跪姿。她往後挪了兩寸,讓上半身壓得更低,雙乳垂下來的高度剛好對準王強腿間。她深吸一口氣,兩條手臂從外側託住自己雙乳的側緣,把兩團乳肉往中間擠。
乳溝夾住他的雞巴。
不是輕輕含住。是整根吞進去。
E罩杯的乳量擠壓出來的肉壁比任何手穴都軟,而且帶著體溫。王強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兩團熱呼呼的棉花糖裹住,從根部到龜頭全部陷進去,只露出頂端那一小截。楊瑩玉的乳頭還夾著金屬夾,細鏈垂下來搭在他陰囊上,冰冰涼涼的觸感往上一竄,他整個鼠蹊部都收縮了一下。
「啊……!」
「犯人發出呻吟,」楊瑩玉抬頭報告,語氣還是那副乖巧的樣子,「證明瑩奴的攻擊有效。瑩奴現在要繼續用淫蕩的奶子攻擊犯人的淫蕩肉棒。」
然後她開始套弄。
乳球上下滑動,乳溝裡的皮膚被雞巴撐開又合攏。她套弄的節奏跟剛才鞭打完全不同——剛才鞭打是快而密集,現在乳交是慢而深。她把雙乳從根部壓下去,擠到龜頭頂端的時候再加一點旋轉,然後再拉上來。每一次上下,乳肉都把他整根雞巴裹得嚴嚴實實,連冠狀溝那圈稜角都被乳溝內側的軟肉來回碾壓。
王強的呼吸全亂了。
他往椅背靠,後腦勺撞上椅背木框,眼睛半閉。嘴裡吐出來的句子被乳交的節奏撞碎:「你們——不能用這招——太犯——」
「犯規?」任婷婷繞到椅背前面,低頭看他,「犯人覺得我們犯規?」
「犯規!」王強吼出來,聲音比他想像的還要啞,「用奶子——啊——不行、這太犯——」
「瑩奴,」任婷婷沒理他,「繼續。」
「是。」楊瑩玉乖巧應聲,乳交的速度忽然加快。
王強的尾音被撞成一聲長吟。
任婷婷繞到椅背後。她的腳步很輕,王強沒聽到她靠近,但下一秒一雙手掌從後方伸過來,掌心貼上他的胸肌,手指準確地找到他兩邊乳頭。
按下去。
同時往外搓。
王強身體彈了一下,手銬撞得叮噹響。前後夾擊——前面是楊瑩玉雙乳裹著雞巴上下套弄,後面是任婷婷十根手指輪流搓揉乳頭,兩邊的節奏完全同步。楊瑩玉往下壓的時候任婷婷就往外捻,楊瑩玉往上拉的時候任婷婷就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邊緣。
「犯人,」任婷婷的聲音貼在他耳邊,氣息溫熱,「招不招?」
「不——啊、不招——」
「嘴硬。」任婷婷笑了一聲,手指加重力道。
楊瑩玉把雙乳壓到最低,乳溝裹住他整根雞巴,然後用乳肉內側最軟的那塊嫩肉貼著冠狀溝來回磨。磨了三圈,又改成上下快速套弄,乳球拍在他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響聲。
王強感覺小腹繃緊了。
那種從尾椎竄上來的酸麻感,順著脊椎一路往上衝。他的大腿肌肉開始跳,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,喉結上下滾動的速度快到任婷婷從後面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主人要射了。」楊瑩玉說。這次她沒報告任婷婷,是直接對王強說的。語氣還是乖巧的,但嘴角那抹笑已經藏不住。
她加速。
乳球上下甩動的幅度大到乳頭上的金屬夾甩飛出去,叮一聲掉在地上。她沒撿,兩手從外側壓緊雙乳,把乳溝擠到最緊,雞巴在她胸口進出的速度幾乎跟性交一樣快。乳肉撞在她肋骨上啪啪響,馬眼溢出的透明液體把她的胸口塗得油亮。
「啊……!幹——」
王強吼出來。
精液從龜頭噴出去,第一道濺在楊瑩玉鎖骨上,第二道射在她下巴,第三道衝進她乳溝裡。她沒躲,還在那裡套弄,用乳肉把他整根雞巴從根擠到頭,把最後幾滴也榨出來。
白濁的精液從她鎖骨往下淌,流過乳溝,跟汗水混在一起,滴在她跪著的椅墊上。
楊瑩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精液,伸出舌頭,從鎖骨往上舔。舌尖捲起那灘白濁,送進嘴裡,閉上嘴,喉嚨動了一下。然後她抬起頭,看著王強。
「犯人,招不招?」
王強喘著氣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,大腿還在跳,雞巴還硬挺挺地豎在楊瑩玉乳溝裡。他低頭看她,看著她下巴上那道還沒舔乾淨的精痕,看著她眼裡那抹乖巧又得意的光。
「不招。」他說。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。
任婷婷從椅背後站起來,繞到前面。她低頭看楊瑩玉,又抬頭看王強。
「鞭刑還沒結束。」她說,「下一輪換我上場。」
她的手指摸上自己制服的釦子。
第一顆解開。
楊瑩玉從王強身上退開,雙腳落地,退到椅子旁邊站著。她的胸口還在起伏,乳溝裡那道精痕還沒擦掉。
林夢兒的聲音從沙發旁飄過來。
「節目才剛開始呢。」
她還是跪在那裡,一隻手託著下巴,笑得很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