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。」
任婷婷把臉從王強耳邊退開,聲音像鐵片貼著冰面滑過去。她的手指還搭在他大腿上,指尖收緊,指甲輕輕刮過皮膚。
「二。」
楊瑩玉的呼吸聲已經壓不住了。她跪在原地,膝蓋在木地板上磨出一聲輕響,乳溝裡的銀色細鏈隨著心跳一顫一顫。
「一。」
任婷婷數完。她的手掌從王強腿上移開,轉頭看向楊瑩玉,下巴微抬,眼神冷得像在公事公辦。
「用刑。」
楊瑩玉吞了口口水。她撐著膝蓋直起身,膝蓋從地板挪到王強兩腿之間,雙手抓住制服前襟兩邊,往外一扯,拉鍊從鎖骨一路裂到腰際。緊身制服往兩旁彈開,她那對E罩杯的奶子直接彈出來,乳肉被制服襯裡擠出一道深溝,銀色金屬夾還咬在乳頭上,細鏈從溝底垂下去,晃得叮噹輕響。
王強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「婷奴,」他聲音還穩著,「你這叫用刑?」
楊瑩玉沒給他時間說完。她往前一挺,整對奶子直接壓上王強敞開的胸膛,乳肉貼著他的皮膚往上擠,熱烘烘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汗傳過來。她雙手捧住自己兩邊乳球外側,把王強那根還沾著精液和任婷婷體液的雞巴夾進乳溝正中央,奶子往內一擠,整根就被裹進軟熱的乳肉裡。
「嗯……」楊瑩玉自己先哼了一聲。乳夾的細鏈卡在王強雞巴根部,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她最敏感的乳頭內側,每一下磨蹭都讓她腿根發軟。
她開始上下套弄。乳肉裹著雞巴往上推到龜頭,再往下壓到底,節奏不快,但每一趟都夾得死緊。王強那根上的殘精混著她的汗,在乳溝裡攪出一層滑膩的泡沫,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響。
「嘶——」
王強後腦勺抵住椅背,喉結上下滾了一圈。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,被銬住的雙手在背後絞了一下,金屬手銬鏈子噹啷一聲。
就在這時,一對更軟的東西貼上他的後背。
任婷婷繞到椅背後方。她跪在椅子後面,解開搜查官制服前襟的暗扣,把奶子從襯衫裡釋放出來,往前一壓,整片乳肉貼上王強赤裸的後背。她的乳頭比楊瑩玉小一號,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,沿著他的肩胛骨慢慢往下磨。
她的嘴唇湊到王強右耳邊,氣吹在耳廓上,又熱又輕:「主人,後背也有感覺吧?」
王強沒答。他的腹肌抽了一下。
任婷婷從背後伸出雙手,繞過王強身側往前探。她的手指先碰到他的肋骨,沿著肌肉紋理往上爬,爬過胸口,最後停在兩邊乳頭上。指尖掐住,用力一搓。
「操——」
王強整個人往上挺了一下。雞巴在楊瑩玉乳溝裡猛地脹大一號,龜頭從乳肉頂端戳出來,差點撞上她的下巴。
楊瑩玉眼睛一亮。她加緊雙臂往內夾,乳溝收得更窄更緊,上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。乳夾細鏈被扯得筆直,金屬夾咬在她乳頭上的力道跟著變重,痛感混著爽意從胸口一路劈下去,劈得她小腹一陣一陣抽搐。
「夾緊。」任婷婷在椅背後下令,聲音壓得很低,但每個字都像刀片貼著耳膜刮過去。
「在夾了、在夾了……」楊瑩玉喘著答,聲音已經帶哭腔。她的奶子壓在王強雞巴上磨得發紅,乳肉內側被粗硬的血管紋路刮出一條條淺痕,汗水混著殘精把整片胸口弄得濕亮一片。
任婷婷的指尖還在搓。她的拇指和食指掐著王強兩邊乳頭,揉、搓、捏、拉,節奏跟楊瑩玉乳交的速度完全同步——楊瑩玉往上推,她就往外拉;楊瑩玉往下壓,她就往內掐。
王強的呼吸全亂了。他的胸膛劇烈起伏,腹肌一層疊一層地繃出來,被汗水浸得發亮。雞巴在楊瑩玉奶子裡硬到發痛,青筋從根部一路浮到龜頭冠,每一下被乳肉裹過都像被濕熱的絲絨含吮。
「招不招?」任婷婷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垂。
「做——做夢。」王強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「瑩奴,換節奏。」任婷婷頭也不抬。
楊瑩玉猛地把節奏從勻速換成暴風驟雨。她跪直身體,用全身重量壓上去,奶子夾著雞巴以兩倍速度上下猛套,乳肉撞在王強小腹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肉響。銀色細鏈甩得像鞭子,金屬夾扯著她的乳頭往前彈再往後拉,每一下都扯得她尖叫。
「啊、啊、太快、太快——主人他、他在脹——!」楊瑩玉話都說不完整。
王強咬著後槽牙,下顎肌肉鼓成一塊硬疙瘩。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,雞巴在楊瑩玉乳溝裡抽送,跟操穴一樣猛。手銬在背後撞得噹噹響,手腕被金屬勒出一圈紅痕。
任婷婷從椅背後探頭,下巴擱在王強肩膀上,看著楊瑩玉胸口那根脹成紫紅色的雞巴在乳肉間進進出出。她的瞳孔縮了一下,嘴唇貼著王強耳根,氣音像蛇信子一樣鑽進他耳朵:「主人,你的雞巴比嘴巴老實多了。」
她的雙手同時發力,指甲掐進王強乳頭根部,用力一擰。
王強整個人弓起來。
「呃啊——!」
精液從龜頭猛噴出來。第一發打在楊瑩玉鎖骨上,燙得她肩膀一縮;第二發更高,直接濺上她下巴,沿著頸線往下淌;第三發灌進她乳溝,混著汗水攪成白濁的泡沫。楊瑩玉停不下來,奶子還夾著雞巴繼續套,精液被擠出咕滋咕滋的濕響,從乳溝底端溢出來,沿著她小腹往下流,流進褲腰裡。
楊瑩玉大口大口喘氣,胸口劇烈起伏,精液順著鎖骨的弧度往肩膀兩側滑下去。她的乳頭還被金屬夾咬著,細鏈埋在精液泡沫裡,閃著銀光。
客廳突然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,雞巴上殘留的精液從龜頭滴落,啪嗒啪嗒打在木地板上。
林夢兒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。
「主人,身體檢查還沒做。」
王強偏頭看過去。林夢兒跪在沙發旁,從頭到尾沒出聲,嘴角卻微微上揚。她一雙眼睛從劉海底下看著他,瞳孔映著頂燈的光,亮得不像在看,像在錄。
王強喘著氣,沒答。他的雞巴還沒軟,硬邦邦地豎在楊瑩玉胸口,龜頭上掛著最後一滴白濁。
楊瑩玉低下頭,伸出舌頭,舌尖從自己鎖骨舔到乳溝底,把精液一口一口舔進嘴裡。她的動作很慢,每一舔都帶著嘖嘖的濕響,舔到乳夾旁邊時還刻意繞了一圈,把金屬夾上沾的那一滴也含進嘴裡。
王強的下腹又繃了一下。
任婷婷從椅背後探出頭來。她的臉從王強肩頭旁側過來,嘴唇貼近他耳根,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、更啞,像在喉嚨裡含了一塊碎冰。
「主人還是不肯招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