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低頭看著她。林夢兒的舌尖縮回去,唇邊還殘著一點白濁,她沒擦,就這麼仰著臉,等他開口。
「檢查?」王強笑了一下。「誰檢查誰?」
他話沒說完,地板那邊有動靜。
任婷婷的手撐著地板,一點一點把上半身支起來。她的搜查官制服前襟早被扯得歪向一邊,乳肉從裂開的拉鍊處擠出來,乳尖上還留著王強咬過的紅痕。她先抹掉嘴角的口水,用掌根把下巴擦乾,再轉頭看了楊瑩玉一眼。
楊瑩玉一直跪在一旁。她的乳夾還咬著乳頭,銀色細鏈從乳溝間垂進褲腰,呼吸的時候,那條鏈子就跟著起伏。她和任婷婷對上視線,沒說話,只點了一下頭。
任婷婷撐著站起來。她沒穿內褲,制服裙裂口從尾骨一路開到胯下,站直時裂口兩邊的布料一晃,金色細鏈掛在臀縫底端,閃了一下。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,剛才被操得腿軟,每走一步都像在忍著腿間那股往下淌的滑膩。
楊瑩玉也站起來,走到她旁邊。兩人一起跪到王強面前,膝蓋同時著地。
任婷婷挺直背脊,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。她清了清喉嚨,那張嘴一開口,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。
「第四個節目——」她的聲音又清又亮,字正腔圓,帶著播音系練出來的那種穿透力,「特工風雲。表演者:婷奴、瑩奴。」
王強靠在椅背上,眉一挑。他還沒來得及做任何表情,任婷婷又開口了。
「婷奴,是主人最淫蕩的性奴母狗。」
她說這句話時,俏臉通紅,一路紅到耳尖,但語氣完全沒有打折,一個字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像在校內播音室念節目標題。
「瑩奴,是主人最下賤的巨乳奶牛。」
楊瑩玉在旁邊跪得筆直,聽見這句,乳夾下的乳頭明顯硬了一下。她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出聲,只是把胸口挺得更出來。
王強笑出聲。他笑得肩膀都在抖,雞巴跟著晃,龜頭上的液體甩了一滴到任婷婷手背上。
「行啊,」他俯下身,湊近任婷婷那張紅透的臉,「這介紹詞誰寫的?」
任婷婷不躲,眼睛直直看著他。「回主人,是婷奴自己寫的。瑩奴負責排演。」
王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往上一抬。「那你最好別讓我失望。」
任婷婷忽然露出一個很淺的笑。她沒等王強反應,轉身看向楊瑩玉,聲音放輕:「先跟主人道個歉。」
王強還沒問要道歉什麼,任婷婷已經回過身,語氣又恢復成剛才那種播音腔:「主人,待會可能要稍微委屈您一下。婷奴先說聲對不起。」
楊瑩玉的手伸到背後,從制服腰後的暗袋裡摸出一樣東西。
金屬碰撞聲很輕,在客廳裡卻格外清楚。王強低頭——那不是普通的手銬。銬身磨得發亮,鏈圈上還裹著一層深紅色的絨布,邊角收得很細,顯然是特地改過的,怕磨傷他的手腕。
「手銬?」王強還沒來得及笑出來,楊瑩玉已經撲上來了。
她的動作比剛才在臺上試拉鏈時快得多,整個人跪起來,胸膛撞上王強的前胸,兩團E罩杯的乳肉隔著薄薄一層制服料壓在他身上。她一手按住王強肩膀,一手抓著他的手腕往後拉。
王強本來想反手扣住她。以他現在的反應速度,要制住楊瑩玉根本不難。但他瞥見她耳尖紅得發燙,眼睛裡閃著一股豁出去的光,忽然就不想掙了。
這一遲疑,任婷婷已經繞到椅背後。
喀、喀。
兩聲脆響。王強的雙手被銬在椅背後,手腕碰到真皮椅背,紅絨布裹得厚,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。他試著動了動,手銬固定得很緊,但沒有咬進肉裡。
任婷婷繞回前面,跟楊瑩玉並肩跪著。她喘得有點急,剛才在王強身上又扭又壓,裂口處又蹭出來一線黏液,沿著大腿內側爬下來。
王強動了動被銬住的手。鏈子響了兩下。
他忽然明白過來。
「好啊。」他靠上椅背,兩條腿大剌剌張著,嘴角慢慢勾起來。「你們兩個……合起來搞我?」
任婷婷沒說話,楊瑩玉也沒說話。但王強看得出來,楊瑩玉那張臉忍笑忍得很辛苦。她嘴角一直抽,眼看就要繃不住。
「這是我的慶功宴,」王強的聲音沉下來,臉也拉下來,「你們把我銬起來,還他媽的拿我當節目道具?」
他這份怒氣來得又急又浮,表情誇張得連旁邊的林夢兒都低下頭,肩膀小幅度抖了一下。
楊瑩玉終於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笑得身子往後仰,乳夾上的鏈子嘩啦嘩啦響,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了。她一手摀著嘴,一手搖了搖:「主人……主人對不起,您演得太假了……」
任婷婷立刻轉頭瞪她。那一眼又冷又厲,哪裡還有剛才跪在地上喊婷奴不行的樣子。
楊瑩玉的笑聲硬生生掐在喉嚨裡。她抿住嘴,把剩下半聲笑吞回去,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。
任婷婷回過頭來。她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,眼神又冷又靜,像換了一個人。她挺直上身,目光從王強臉上慢慢掃下來,停在雞巴上,再回到他的眼睛。
「王強。」她的聲音忽然壓低,帶著一種又冷又硬的質地,「你最好老實交代。」
王強靠在椅背上,雙手在背後被銬著,胸膛半敞,精液還沿著雞巴往下滴。他看著任婷婷,露出一種被冤枉的表情。
任婷婷往前跪了半步,逼到他的兩腿中間。她的播音腔沒了,變成一股帶著冷意的逼問:「情報,你藏在哪裡?」
王強瞇起眼。
「說出來,」任婷婷又往前湊了一點,鼻尖快要碰到他的下巴,「今晚就讓你舒服。不說,我就只能對你用刑了。」
楊瑩玉在旁邊,呼吸明顯快了半拍。她的視線躲在任婷婷身後,往王強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瞟。
王強偏過頭,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悶哼。
「哼。」
任婷婷的手搭上他的大腿。指尖從膝蓋往上滑,蜿蜒過肌肉繃緊的地方,在腿根停住。她的手指涼涼的,像在試探獵物死透了沒有。
王強沒動。他眼裡的光一點沒滅,反而更亮了。
「你以為你銬得住我?」他低低地笑。「我要是想鬆開,你們兩個今晚誰也別想站著出去。」
任婷婷的手指縮了一下,但她沒收回去。
「那主人就試試。」她抬起眼睛看他,瞳孔裡映著客廳頂燈的光,亮得驚人。「看是婷奴先招……還是主人先射。」
楊瑩玉又看了任婷婷一眼,這回沒笑。她咬著下唇,慢慢往兩個人中間挪過來。她的乳溝被制服的緊身剪裁擠出一道深溝,銀色細鏈埋進溝底,隨著她向前傾的動作,一晃一晃地磨著王強的小腿。
王強的下腹繃了一下。
他往後靠,把全身重量都壓在椅背上,被銬住的雙手在身後攥了一下。金屬鏈子絞出輕輕的響。
「情報,」任婷婷湊到他耳邊,氣吹在他耳廓上,又熱又輕,「藏在哪裡?說清楚。」
王強別開臉。
「做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