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婷婷把臀部翹得更高了一點。
那條裂口在暖黃燈光下張得更開,穴口嫩肉從皮料縫隙間擠出來,濕亮濕亮的,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已經快流到膝蓋彎了。金色細鏈掛在裂口最底端,鏈尾垂在空氣裡,隨著她臀肉的微顫輕輕晃動。
王強伸手捏住那條鏈子。
他沒有拉。他只是用拇指跟食指夾住鏈尾,往上提了一點點。
「嗯……!」
任婷婷的腳跟離地半寸。不是他自己踮的——是穴口被鏈子扯動,身體自己反應的。她的膝蓋往內夾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,液體被擠出來,滴在地板上,啪嗒一聲。
王強放開鏈子。
「跪。」
任婷婷雙膝落地。高跟鞋鞋尖抵著地板,臀部坐在腳跟上,裂口被坐姿撐得更開,穴口貼著木地板,體液在地板上印出一個小小的濕痕。
「楊瑩玉。」
楊瑩玉還站著。乳夾的細鏈垂在胸前,金屬夾子咬著乳頭,乳暈被扯得充血脹大,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。她的眼眶泛紅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,可是雙手還是背在身後,沒有去擋。
「過來。」
她邁步。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帶著膝蓋微彎的顫抖。乳夾細鏈隨著步伐晃動,金屬夾子扯著乳頭一上一下,她走到王強面前,站定。
「解開我的褲子。」
楊瑩玉伸手。手指碰到王強褲頭的時候,指尖在抖。她解開鈕扣,拉下拉鍊,褲子落到腳踝。內褲撐起的弧度貼在她手背上,她縮手,像是被燙到。
「拿出來。」
她伸手進去。手指握住,往外掏。雞巴彈出來,打在她手背上,前端已經濕了,透明液體沾在她指節上,拉出一條細絲。
「用妳的奶。」
楊瑩玉低頭看著自己胸前。乳夾還咬著乳頭,細鏈垂在乳溝中間。她伸手繞到背後,把制服的拉鍊再往下拉了一點,讓整對乳房從皮料裡解放出來。E罩杯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汗光,乳溝深到可以夾住手指。
她跪下。膝蓋著地,身體往前傾,雙手捧住自己兩側乳肉,把雞巴夾進乳溝裡。
皮料制服還穿在她身上,只是前胸敞開。黑色皮面貼著她的腰,乳房從制服裂口中擠出來,乳肉裹著雞巴,上下滑動。乳夾細鏈在她乳溝裡來回摩擦,金屬碰撞聲細碎地響。
「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她每一下都哼一聲。不是叫,是被乳夾扯著乳頭、被雞巴磨著乳溝,身體自己發出來的聲音。她的臉紅到耳根,高冷的表情早就碎光了,眉頭皺在一起,嘴唇微張,喘出來的氣噴在王強小腹上。
王強伸手按住她後腦杓。
「含著。」
楊瑩玉張嘴。舌頭伸出來,舌尖碰到前端的時候,她抖了一下。然後她含進去。嘴唇裹著龜頭,舌頭在冠狀溝上掃了一圈,乳肉還夾著根部上下滑動。
王強轉頭看向任婷婷。
她還跪在地上。裂口貼著地板,穴口的嫩肉被木板磨得發紅,液體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。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,十指絞著皮料褲管,指節發白。
「過來。趴著。」
任婷婷四肢著地爬過來。制服還完整地穿在身上,拉鍊沒拉開,黑色皮料貼著她的背,腰線收緊,臀部翹高。裂口從尾骨一路撕到胯下,穴口在皮料縫隙間張開,濕亮濕亮的,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
王強從楊瑩玉嘴裡抽出來。雞巴上沾滿唾液,龜頭濕亮,他繞到任婷婷身後,單膝跪地,一手掐住她的腰,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裂口。
「嗯——!」
插進去。
穴口被撐開,嫩肉緊緊裹上來。濕到不需要任何前戲,整根沒入,只剩根部貼著裂口邊緣的皮料。任婷婷的上半身趴下去,額頭抵著地板,雙手抓住腳踝,指甲摳進皮料裡。
「啊……啊、啊——」
王強開始抽插。每一下都插到底,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整根撞進去。肉體碰撞聲在客廳裡迴盪,任婷婷的臀部被他撞得往前彈,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。裂口邊緣的皮料被雞巴撐得往兩側翻捲,穴口的嫩肉被扯進扯出,液體濺在皮料上,泛著冷光。
楊瑩玉跪在一旁。乳夾還咬著乳頭,細鏈垂在胸前,她的嘴唇上沾著唾液,喘著氣看著任婷婷被操的畫面。乳頭被金屬夾子扯著充血脹大,乳暈顏色深到近乎紫紅。她沒有動,雙手放在大腿上,指甲摳進掌心裡。
陸雯麗和林夢兒退到沙發旁。
兩人跪坐在木地板上,背靠沙發座墊。陸雯麗的腿根還在發抖,腿間那道濕痕從大腿內側一路延伸到膝蓋彎,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她側頭,嘴唇貼近林夢兒耳邊。
「主人還沒射。」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尾音卻往上飄了一點。不是擔心——是提醒。是那種「快了」的口氣。
林夢兒沒有回答。她的絲質睡衣領口歪斜,半邊乳房露在外面,乳頭在冷空氣裡硬挺。她的視線一直盯著王強,看他掐著任婷婷的腰,看他每一下都撞到底,看他臀部的肌肉隨著抽插節奏收緊放鬆。
「啊……啊、婷奴……婷奴不行了——」
任婷婷的聲音被撞斷。她的額頭抵在地板上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。穴口被操得發紅,嫩肉外翻,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已經流到膝蓋彎了。金色細鏈還掛在裂口底端,隨著王強的撞擊來回晃動。
王強加速。
雞巴在穴裡攪動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每一下都讓任婷婷的背脊弓起再塌下。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緊,鞋尖敲著地板,噠噠噠噠噠,節奏跟抽插的速度對上。
「射了。」
王強低吼。雞巴插到最深,龜頭抵著子宮口,精液灌進去。一股、兩股、三股,燙得任婷婷全身抽搐。她的穴口緊緊咬著雞巴根部,嫩肉痙攣,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。
「啊——!」
任婷婷的尖叫被地板悶住。她的臀部翹到最高,大腿內側肌肉繃緊,腳趾在高跟鞋裡蜷到極限,然後整個人癱下去,趴在木地板上,只有臀部還被王強掐著腰固定在半空中。
王強抽出來。雞巴從穴口滑出,帶出一大灘濃白液體,滴在地板上,啪嗒啪嗒。穴口還在收縮,嫩肉一開一合,精液從裂口邊緣溢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
林夢兒忽然從沙發旁滑下來。
她不是站起來——是四肢著地,膝蓋跟手掌貼著木地板,一步一步爬過來。絲質睡衣拖在地上,領口敞開,兩邊乳房都露出來,隨著爬行動作前後晃動。她爬到王強腳邊,仰頭。
「主人的身體檢查還沒做。」
她的語氣帶著提醒,聲音很輕,卻讓客廳裡所有人都聽見了。視線卻不在王強臉上——她看著任婷婷制服裂口處滴出來的精液,看著那灘濃白液體在地板上慢慢擴散。
王強低頭看她。
雞巴還硬著。剛射完,一點都沒軟。精液跟任婷婷的體液混在一起,從龜頭往下滴,滴在林夢兒仰起的臉上,落在她嘴唇邊。
林夢兒伸出舌頭,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