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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9 章 · 緊身搜查官的雙重陷落(上)

王強的腳踩上最後一級階梯。

木頭踏板沉悶地響了一聲。

他沒急著走進客廳。他就站在樓梯口,手掌還扣在陸雯麗腿間,林夢兒的乳還貼在他手臂上,視線卻已經越過沙發椅背,釘在客廳中央那兩個人身上。

任婷婷。

楊瑩玉。

兩個人站得筆直。

不是平常那種跪姿,也不是床上那種塌腰翹臀的架勢。是站著。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雙手背在身後,下巴微抬,眼神——任婷婷的眼神刻意壓得又冷又硬,嘴唇抿成一條線;楊瑩玉則是把那張本來清純到不行的臉繃得緊緊的,眉頭輕蹙,嘴角卻在微微抽搐。

制服。

兩個人身上穿著同一款黑色緊身搜查官制服。從脖子一路包到腳踝,拉鍊從領口直直拉到腰際,袖口收在手腕,褲腳塞進黑色高跟鞋裡。布料是那種帶點亮光的合成皮,在客廳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冷硬的光澤。

嚴實到只露出脖子跟鞋面。

可就是因為包得嚴實,什麼曲線都被逼出來了。

任婷婷那雙長腿——王強看過太多次了,看過她跪著、敞著、夾著他腰的各種樣子,可現在繃在這層黑色皮料底下,大腿前側的肌肉線條從髖骨一路流暢地滑到膝蓋,小腿肚的弧度在高跟鞋的襯託下拉得又緊又直。

她站著的時候,腿真的很長。

王強的目光從她小腿往上移。

腰。那條鏈子還在。金色的細鏈貼在黑色制服上,從腰側繞到背後,金屬的光澤在皮料上格外刺眼。

胸。任婷婷的胸沒有楊瑩玉那麼大,可制服拉鍊從領口到腰際繃出一條筆直的線,胸口那一段被撐得微微隆起,拉鍊齒縫間隱約可以看見裡面的膚色。

她沒穿內衣。

王強不用拉開也知道。

然後他看向楊瑩玉。

第一個反應是——那件制服快撐不住了。

楊瑩玉的胸圍本來就是九個情人裡最大的,E罩杯塞進這種緊身搜查官制服裡,拉鍊從領口到鎖骨下方還算平整,可一過胸口,整條拉鍊就開始往外拱。布料被撐到反光都變了形,每一道褶皺都從拉鍊兩側往外輻射,牙齒縫隙被繃得比任婷婷那邊還大,露出的不是膚色——是一片白膩的乳肉,被黑色皮料從兩側往中間擠,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。

拉鍊頭停在鎖骨下方五公分處。金屬的小小一塊,在燈光下閃著冷光。

楊瑩玉那張臉明明該是清純無害的——圓圓的臉型、大大的眼睛、睫毛又長又翹,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——可她現在硬要擺出搜查官該有的冷漠表情。眉毛壓低,眼神故作銳利,嘴唇抿得死緊。

問題是嘴角。

右邊嘴角一直在抖。不是緊張的抖,是在忍笑的抖。嘴角往上抽一下,她硬壓下去,又往上抽一下,連帶右邊的梨渦也跟著凹了一下。

王強看著她嘴角抽搐的弧度。

然後他笑了。

不是哈哈大笑那種。是嘴角一勾,鼻息噴了一下,喉結上下滾了一滾。

他被驚豔到了。

不是因為這兩個女的穿制服好看——當然好看,好看得他剛才在樓梯口愣了好幾秒——而是因為她們真的搞了一整套。制服、鏈子、夾子、高跟鞋,還有這套站姿跟眼神,全部都是為了這個節目準備的。

他還沒開口,任婷婷先動了。

她把下巴又抬高了一點,眼神壓得更冷,用那種刻意放平的語調說:「主人——」

頓了頓。

「婷奴跟瑩奴都準備好了。請主人驗收。」

她說「驗收」的時候,聲音在最末一個字微微上揚,像是差一點就要笑出來,可她硬是吞回去了。楊瑩玉在旁邊也沒看她,視線直直盯著前方,嘴裡卻輕輕地「嗯」了一聲,像是在附和。

王強沒回話。

他把手從陸雯麗腿間抽出來。

手指離開的時候,陸雯麗的穴口收了一下,一股濕潤的熱氣從他指縫間散掉。她悶哼了一聲,聲音壓得很低,腳步踉蹌退了一步,腿根還在微微發抖。

林夢兒也鬆開了。她把身體從王強手臂上移開,絲質睡衣領口還歪著,半邊乳房掛在外面也沒拉回去,只是退了一步,跟陸雯麗並肩站在樓梯口。

王強往前走。

赤腳踩在木頭地板上,三步。沙發在他左側,茶几在他右側,楚婧的平板還擱在茶几邊緣,螢幕暗著。

他在任婷婷和楊瑩玉面前站定。

距離很近。近到可以聞到她們身上的味道——任婷婷頸側淡淡的皂香,楊瑩玉胸口滲出來的那一點點汗味,混著皮料的化學氣味。

他先看任婷婷。

從下往上看。高跟鞋、腳踝、小腿、膝蓋、大腿、腰、胸、鎖骨、下巴、眼睛。

任婷婷被他看得睫毛顫了一下。

「誰弄來的?」

王強的聲音不高,可整個客廳都聽得見。

「夢兒姐。」

任婷婷答得很快。「制服是夢兒姐從聯邦物資站調來的,尺寸是楚婧姐量的,鏈子跟夾子是——」

「鏈子是她自己掛的。」

楊瑩玉忽然插嘴。聲音壓得很平,可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
「夾子也是她自己夾的。夾上去的時候還罵了一聲靠北。」

「楊瑩玉!」

任婷婷破功了。她轉頭瞪楊瑩玉,臉上的冷漠瞬間裂開,耳根紅了一片。

楊瑩玉沒理她。她還是看著前方,嘴角的抽搐卻從右邊蔓延到左邊,整張臉都在忍笑,梨渦凹得深深的,胸口那條拉鍊也跟著她的呼吸起伏,繃得更緊了。

「很好。」

王強說。

兩個字。任婷婷立刻把頭轉回來,楊瑩玉的嘴角也瞬間壓平。

他伸出手。

不是去摸任婷婷的臉,也不是去摟楊瑩玉的腰。他的手指直接捏住楊瑩玉胸前那條拉鍊的金屬頭。

小小的金屬片,冰涼的觸感。

楊瑩玉的呼吸停了。

王強沒有馬上拉。他用拇指跟食指捏著拉鍊頭,輕輕往外扯了一點點,拉鍊的齒縫被拉開半公分,露出底下更深的乳溝。楊瑩玉的鎖骨下方浮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,可她沒有動,雙手還是背在身後,下巴還是抬著。

「瑩奴。」

王強的聲音很輕。

「這件制服,等一下還要不要穿?」

楊瑩玉喉嚨動了一下。

「……要。」

「哪裡要?」

「主、主人說哪裡就哪裡——」

唰。

王強沒等她說完。

拉鍊從鎖骨一口氣扯到底。金屬齒列被拉開的清脆聲響在客廳裡彈了兩彈,黑色皮料從中間往兩側彈開,楊瑩玉整片前胸從鎖骨到肚臍瞬間裸露。

她沒穿內衣。

當然沒穿。

那對E罩杯的巨乳從裂開的制服裡彈出來,乳肉在空氣裡晃了兩晃,白得刺眼。乳頭已經硬了,翹成兩顆深粉色的豆子,上面各夾著一個銀色金屬夾。夾子很小,只有指甲蓋大小,夾尾連著一條極細的銀色金屬鏈,兩條細鏈在乳溝中間交匯,併成一股,一路往下垂,貼著她的肚皮,穿過腰帶內側,消失在制服褲腰裡。

王強的視線順著那條細鏈往下走。

銀色的鏈子在暖黃燈光下閃著碎光,貼在她白皙的肚皮上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。

「夾了多久?」

他問。

「從——從換好衣服就夾了。」

楊瑩玉的聲音在抖。不是怕的抖,是乳頭被金屬夾扯著的關係,王強拉下拉鍊的時候帶動了布料,布料扯到鏈子,鏈子扯到夾子,夾子咬著她的乳頭往外拉了一點點。她還在忍,可呼吸已經亂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乳肉在空氣裡一波一波地晃。

「痛不痛?」

「……痛。」

楊瑩玉抿著嘴,停了一拍,又補了一句:「可是瑩奴知道主人喜歡。」

王強放開拉鍊頭。

他用食指勾住那兩條細鏈交匯的地方,輕輕往外拉。

楊瑩玉的乳頭被夾子往外扯,乳尖拉長了一點點,乳暈周圍浮起一圈細小的顆粒。她悶哼了一聲——不是痛的那種悶哼,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聲音壓得很低,尾音卻往上飄了一點。

她的膝蓋彎了一下。

可她沒有退後。她還是站著,雙手背在身後,腳跟踩在高跟鞋裡,腳趾在鞋頭裡蜷起來,沒有人看得見。

王強看著她的臉。

那張清純的臉終於撐不住了。眉頭皺在一起,眼眶微微泛紅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,可她的眼神——她在看他。不是瞪,不是求饒,是那種「你還要怎麼弄我」的倔強眼神,混著「我還能忍」的逞強。

高冷的表情早就碎了一地。

王強沒有放開鏈子。他用另一隻手伸向任婷婷。

任婷婷從剛才就一直站著沒動。她的拉鍊還沒被拉開,制服還完整地包在身上,可她看著楊瑩玉的乳頭被夾子扯住的樣子,呼吸也亂了。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,拉鍊的齒縫一張一合,鎖骨的陰影在燈光下忽深忽淺。

王強的手沒有去拉她的拉鍊。

他掐住她的下巴。

拇指跟食指扣住下頷骨兩側,力道不重,可是很穩,把她的臉扳過來面對自己。

「婷奴。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妳的鏈子掛在哪裡?」

任婷婷眨了一下眼睛。

然後她轉過身。

她背對著王強,雙手從背後移到腰側,拇指勾住制服褲腰,把臀部往後翹起來。

黑色皮料繃在她臀上,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冷光。臀部曲線從腰窩往下隆起,在最高點收緊,然後順著大腿後側往下滑。褲縫貼著她的臀縫,筆直一條線,從尾骨一路延伸到胯下。

王強看見了。

那條線不是褲縫。

是裂口。

從尾骨開始,沿著臀縫往下撕開,裂口的邊緣很整齊,像是用刀片先割過,再用手撕開的。黑色皮料往兩側微微翻捲,露出底下的膚色——不是內褲的顏色,就是膚色。裂口一路延伸到胯下,最深處可以看見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。

她沒穿內褲。

裂口最底端,穴口邊緣的嫩肉從皮料縫隙間擠出來一點點,顏色是深粉色的,濕亮濕亮的,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已經快流到膝蓋彎了。

任婷婷沒有回頭。她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,悶悶的,帶著一點鼻音。

「這裡。」

她說。

「鏈子掛在這裡,主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