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整間臥房突然變得很安靜——靜到王強能聽見自己的手指被林夢兒的穴口一縮一縮吮住的聲音。那層軟肉又濕又燙,像一張很小很小的嘴,含著他的指尖往裡吸。
林夢兒的嘴唇還貼在他耳邊。
「主人——」
她把尾音拖得很長,長到那口熱氣從他耳廓一路滑進領口。
「奴家快忍不住了。」
王強的手指在她穴口上彎了一下。指尖陷進那條濕縫裡,被一片黏滑的軟肉裹住。
「忍不住什麼?」
「忍不住——」
她忽然張嘴,輕輕咬住他的耳垂。不是含,是咬。上下兩排牙齒扣住那塊軟肉,力道剛好卡在痛跟不痛中間那條線上。然後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腿間抽出來——不是拿開,是抽。讓他的指腹一路從穴口滑到陰阜,滑過那層修剪整齊的軟毛,最後停在她小腹上。
她把他整隻手按在自己肚臍下方。
「——強姦主人。」
她說完就笑。
那聲笑很輕,很短,幾乎只是一口氣從鼻腔裡哼出來。但她的眼睛沒有笑。那雙眼睛直直看著他,瞳孔放得很大,大得快把虹膜吃光,裡面只剩黑亮亮的一層光——獵手鎖定獵物的那一瞬間,眼睛就是這個樣子。
王強的手還壓在她小腹上。那裡正在一抽一抽地跳。
他差點翻身把她壓下去。
真的差點。腰都已經往上頂了半寸,胯下那根雞巴硬到發痛,龜頭脹成一顆紫紅的球,馬眼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把他自己小腹打濕一片。他現在只要翻個身,把這女人按在床上,掰開她的腿——
「下一個節目不是任婷婷的嗎。」
這句話是他咬著牙擠出來的。
林夢兒歪頭看他。
那根手指還在他肚皮上畫圈。指甲輕輕刮過皮膚,留下一條淺淺的白痕。
「是啊。婷婷的節目。」
「那妳現在跑來勾引我——」
「主人聽樓下。」
林夢兒打斷他。語氣輕飄飄的,像在講一件很小很小的事。
「她們還在換衣服。」
王強閉嘴了。
樓下確實有聲音。木頭地板被赤腳踩過的悶響。衣料窸窣的聲音。任婷婷壓低嗓子說了句什麼,楊瑩玉回了一聲短促的笑。然後是抽屜拉開又關上的撞擊聲,很輕,但很急,像有人在找東西。
「婷婷和瑩玉準備了很不錯的節目喔。」
林夢兒把臉靠在他肩上。乳肉壓著他的手臂,隔著那件絲質睡衣,軟得不講道理。
「奴家跟雯麗也準備了一個。」
她抬起頭,嘴唇貼回他耳邊。
「我們要一起榨乾主人。討好多好多——」
她把那個「精」字含在嘴裡,用舌尖頂著上顎,讓它炸成一團濕熱的氣音。
「——好多好多。」
就在這時。
床邊傳來一個聲音。
不是說話聲。不是呻吟。是吸吮。
陸雯麗的嘴本來就一直含著他的龜頭——從林夢兒掛上他胳膊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沒有停過。但現在這個聲音不一樣了。她加大了力道。臉頰往內凹陷,舌頭墊在馬眼下方用力一壓,然後——
「嗯……!」
陸雯麗的喉嚨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整張臉埋進他腿間。頭顱上下擺動的幅度變大,每一次往下壓都撞到底,嘴唇貼上他的陰囊,龜頭擠進她喉管深處。口水被攪成白沫,從她嘴角溢出來,沿著她下巴往下滴,在她鎖骨凹處積成一小灘。
聲音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見。濕的。黏的。肉與肉撞在一起的那種悶響。每一聲都像用舌頭在攪一鍋濃湯——咕啾、咕啾、咕啾。
王強往後撐住床板。
「……靠。」
他伸手按住陸雯麗的後腦勺。五指插進她頭髮裡,指節彎曲,扣住她頭皮往自己胯下壓。
「妳們兩個——講好的?」
「才沒有。」
林夢兒的語氣很輕快。
「雯麗聽到自己的名字,就開始了。」
她伸手——不是碰他,是碰陸雯麗。手指從陸雯麗後頸往下滑,滑過那條彎成弧線的背脊,最後停在她肩胛骨中間。
「這女人聽到自己被點名就發情。」
「唔。」
陸雯麗沒有抬頭。她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回應——不是否認,也不是承認。那聲「唔」被他的龜頭堵在嘴裡,悶成一個含糊的音,但聽得出來帶著笑。
她往下一壓到底。
王強的陰囊貼上她下巴。整根雞巴被吞進那張嘴裡,喉管內壁的軟肉一縮一縮地擠壓他龜頭,像被人用舌頭裹著拳頭捏。陸雯麗的鼻子壓在他陰毛裡,無法呼吸,但她沒有退開。她只是抬起眼睛看著他——眼白翻了一點出來,眼眶泛紅,眼角掛著一顆淚珠,要掉不掉的。
然後她又吸了一下。
那一下是故意的。她收緊兩頰,把整張嘴變成一個真空的筒子,然後慢慢抬起頭,讓龜頭從喉管滑回舌尖——那層軟肉一吋一吋刮過他陰莖背面的血管,像用指甲刮過琴絃。
「……操。」
王強的手收緊了。五指插進陸雯麗髮根,指節發白。他腰腹的肌肉全部繃成硬塊,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——又跳了一下。馬眼痠到發麻,射精感從會陰一路往上衝,衝到龜頭頂端,卡在那裡。
他本來就硬了很久。從昨晚的鐘擺到現在,還沒真正射過一次。林夢兒的穴口、她的耳語、她那根在他肚皮上畫圈的手指——每一樣都在添柴。現在再加上陸雯麗這張嘴。
他快射了。
「等等——」
林夢兒突然按住他的小腹。
不是摸。是按。手掌攤平,壓在他膀胱的位置,往下用力。
「現在還不能射。」
「妳他媽——」
「婷婷和瑩玉已經在樓下等主人了。」
她把這句話說得很慢。一個字、一個字。每一個字都像用指尖敲在他龜頭上。
「主人要是現在先射在雯麗嘴裡,等一下怎麼操她們?」
王強咬住下唇。
他沒有回答。但他的手從陸雯麗後腦勺上拿開了。不是不想按——是不按才能忍住。他硬生生把胯下那股酸脹壓回去,整根雞巴脹到深紅色,青筋暴起,龜頭頂端的馬眼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。
陸雯麗的嘴唇慢慢從他龜頭上滑開。
「啵。」
那聲拔出的悶響,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抬起頭。嘴邊掛著一條銀白色的拉絲,從她下唇一路連到他龜頭頂端,在空氣裡拉成細細的一道弧,晃了兩下才斷。
她沒有擦嘴。
她只是跪在那裡,抬著頭看他,嘴唇上全是唾液與前液的混合物,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裡泛著一層濕潤的光。
「主人——」
陸雯麗的聲音很啞。
「等一下要給奴家補回來。」
不是問句。是陳述句。
王強看著她。
然後他伸手——一隻手摸上林夢兒的左乳,另一隻手繞到陸雯麗身後,手掌扣住她整個陰戶。
「走。」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「下樓。」
林夢兒笑了。
她把身體側過來,讓他的手更方便覆在自己乳房上,同時用髖骨頂了一下他的腰。陸雯麗被他的手扣著穴,每走一步,他的中指就陷進她穴縫裡半寸。
三個人往門口移動。
林夢兒整路貼在他身側。絲質睡衣早就皺成一團,領口歪到一邊,半邊乳房從邊緣擠出來,乳頭蹭在他手臂上,硬成一顆小石子。陸雯麗走在他另一側,腿根夾著他的手,每一步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悶哼,腳步又碎又亂,腳趾在地板上微微蜷著。
樓梯口到了。
樓下的燈光從扶手中間透上來。暖黃色的。木頭地板的反光在牆角晃動。
然後是任婷婷的聲音。
「瑩玉——妳那條帶子拉太緊了,等一下不好解。」
「不好解才好。主人喜歡撕。」
楊瑩玉回得很淡。
「唰。」
衣料撕裂的試拉聲。
「——妳看。這塊一扯就開。」
木頭地板被赤腳踩過。兩聲。三步。
「行啦行啦,那妳這條鏈子掛哪裡——」
「掛腰上。」
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音。
「還有這條——夾在乳頭上。」
任婷婷倒吸一口氣。
「……幹。好痛。」
「就是要痛。」
楊瑩玉的聲音帶著笑。
「不痛怎麼讓主人開心。」
王強踏下第一級階梯。
木頭踏板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擠壓聲。林夢兒的乳還貼著他手臂,陸雯麗的穴還夾著他的手。樓下客廳的燈光從階梯底端往上打,把他三人的影子拉長,投在背後的走廊牆上。
他的視線越過扶手。
客廳中央——
任婷婷和楊瑩玉已經站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