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蔓怔了一瞬。
就一瞬。然後她點頭,乾脆俐落,像在軍中接到命令那樣——下巴往下壓,後頸的線條拉直。
「知道了。」
她轉身的動作跟點頭一樣乾脆。腳掌在地板上碾過半圈,光著的腳跟從王強視線裡劃過去,三步就跟上前面的蘇晴和蘇尹。浴室門在她身後關上,門縫底下漏出一道淡黃色的燈光,然後是水聲。
王強的視線還沒從浴室門移開,中山佳子已經退開了。她往後挪了半步,雙手從大腿上抬起來,用手背擦過嘴角,然後規規矩矩地低下頭,等王強下一步指示。
就在這時候,一團溫熱的軟肉從側面壓上來。
不是輕輕靠著——是整團壓上來,把他的胳膊從手肘到肩膀全部裹住。那觸感軟得不講道理,又沉又燙,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睡衣,乳肉的溫度直接透過來,貼在他剛沖過冷水澡的皮膚上,燙得他後背一緊。
林夢兒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邊摸過來的。腳步一點聲音都沒有,像隻踩著肉墊的貓,等他發現的時候,她已經把半邊身子掛在他胳膊上了。
「主人——」
她拉長了尾音,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垂。吐出來的字帶著溫熱的濕氣,拂在他耳廓上。與此同時,她的胸脯在他胳膊上蹭了一下——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種,是刻意壓著、從上往下、隔著絲質睡衣整團乳肉碾過去的那種。
王強被那觸感激得渾身一機靈。
不是誇張。他肩膀往上一聳,後頸的汗毛全豎起來,連腰側的肌肉都抽了一下。那股酥麻從胳膊外側一路竄上後腦勺,像有人拿羽毛從他脊椎尾端往上刮。
他斜眼瞪過去。
「還行吧。」
林夢兒沒有退開。她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,那雙圓眼往上挑,從下往上看著他的臉,嘴角慢慢彎起來——彎到一個剛好能看見虎牙的角度。
「主人說還行?」
她把「還行」兩個字咬得很輕,輕到像是含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吐出來。然後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上去,指尖在他鎖骨凹處停住,打了個圈。
「昨天都爽暈過去了——」
她把「暈」字拉長了半拍,氣息全噴在他耳垂上。
「——怎麼能叫還行呢?」
王強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「妳——」
「主人還真是——」
林夢兒搶在他前面把話接走。她的手指從他鎖骨往上滑,點在他下巴上,輕輕往上一推,把他嘴合上。
「口嫌心體直。」
「直」字還沒落地,王強的手就下去了。
啪。
那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她右邊屁股上,聲音清脆得在房間裡彈了一下。林夢兒整個人往前一拱,嘴裡溢出半聲嬌呼——不是痛的那種,是軟的、帶鉤子的,尾音往上飄,飄到一半被她自己咬住。
但她沒有退。
她整個人壓上來。
不是靠著,是壓。她把重心全部放到他身上,肩膀被他胸口頂住,那對碩大的乳球從兩側往中間擠,把他的胳膊連同上臂一起裹在溫熱的乳溝裡。絲質睡衣被壓出了皺褶,乳肉從領口邊緣擠出來,貼在他鎖骨上,燙得像剛出爐的饅頭。
王強的手還放在她屁股上——剛才打下去就沒收回來。林夢兒的臀肉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內褲,又彈又燙,手指按下去的凹陷到現在還沒彈回來。
林夢兒沒有給他收回手的機會。
她抓住他的手腕。
五指收攏,扣得死緊,指尖陷進他腕骨兩側的軟肉裡。然後她把他的手往下帶——不是推,是帶。用她自己的手當導軌,沿著她臀部往下滑,滑過那道弧線,滑進臀縫底端,然後——
往前。
她把他的手塞進自己兩腿之間。
那裡沒有布料擋著。絲質內褲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自己蹭歪了,襠部的布片歪到一邊,露出底下那條濕漉漉的縫。王強的手指被她按在自己穴口上,指尖陷進兩片軟肉中間,被一層溫熱的濕意裹住。
黏的。滑的。燙的。
不是汗。是蜜穴自己泌出來的東西,已經多到從縫口溢出來,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,在他無名指的指根積成一小窪。
林夢兒沒有讓他插進去。她只是把他的手指按在穴口上——按著,不動。讓他感覺到那裡正在一縮一縮地吮他的指腹,讓他感覺到那層軟肉有多濕、多燙、多想要被撐開。
然後她把嘴唇貼回他耳邊。
「主人覺得奴家安排的節目——」
她的穴口又縮了一下,這次是故意的。她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,那兩片軟肉夾著他的指尖往裡吸了半毫米。
「——不錯吧?」
最後三個字是貼著他耳洞說的。聲音壓到只剩氣音,但那個氣音裡帶著笑——不是撒嬌的笑,是那種知道答案、故意要聽他自己說出來的笑。
王強的手指在她穴口上彎了一下。
「……妳這張嘴——」
「主人的手還在我穴口上喔。」
林夢兒截斷他的話。語氣輕飄飄的,像在講一件很小很小的事。
「再罵奴家的話,奴家就——」
她的大腿又夾緊了一點。這次不只是夾,是夾著他的手前後蹭了一下。那道濕縫從他指尖一路滑到指根,把他整根中指都塗滿了她泌出來的東西。
「——讓主人用手指先進去探一探?」
她說完就笑了。
那聲笑很輕,很短,幾乎只是一口氣從鼻腔裡哼出來,但貼在他耳邊,聽得他後腦勺一陣發麻。
王強的手還在她腿間。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的手指。
浴室裡的水聲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