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《全人類男少女多: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》

第 15 章 · 御前媚舞,席間寵愛(下)

王強一手端碗,一手仍擱在劉華琳胸前,像那隻手本就該放在那裡。客廳裡碗筷聲細碎,沒人說話,氣氛卻繃得比跳舞時還緊。

「董事長,您對劉小姐真好。」

蘇晴的聲音從視聽設備那頭傳來,輕輕的,帶著點刻意的羨慕。劉華琳聞聲看過去,眼神還有些茫。蘇晴站在音響旁,手裡捏著一條擦拭布,朝她笑了笑。

「我在這兒待這麼久,從沒見過董事長對哪個申請人這樣耐心,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教。」蘇晴說,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家常,「劉小姐,您可要惜福。」

劉華琳怔了一瞬,隨即明白過來。她方才跳舞、下腰、被王強拉起身按坐在身旁,全落在陳璐眼裡。此刻陳璐一句話,把王強那些揉捏把玩全說成了偏愛與指點。劉華琳胸口一熱,方才被揉得發軟的身子不由挺直了些。

「謝謝董事長。」她低低說了一句,眼睛亮亮地望向王強。

王強沒看她,只「嗯」了聲,手從她胸前移開,往她腰上拍了拍:「站好。」

劉華琳立刻站得更直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
蘇晴坐在茶几旁,筷子停在碗沿,目光從劉華琳臉上掃過,又落回自己碗裡。中山佳子低著頭扒飯,動作比方才快了兩分,一口接一口,像要用吃飯把自己藏起來。孫蔓靠著門框,下巴朝王強的方向抬了抬,哼笑一聲,沒接話。

王強吃了兩口飯,忽然問:「舞鞋帶著?」

劉華琳一凜,忙答:「在琴盒裡。」

「明天穿來。」

「是。」她應得極快。

王強放下碗,抽了張紙巾擦手,站起來。劉華琳下意識往後退了小半步,又生生停住。王強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看她。

「你今晚回去,把長衫洗了。」他說,「燙平,別有褶。下次來,我要你只穿它和舞鞋。」

劉華琳臉又紅起來,從耳朵一路燒進衣領。她咬著唇點頭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:「是,董事長。」

「試用還沒完。」王強補了一句,語氣平淡,「明天能不能過,看你自己的表現。」

劉華琳卻忽然抬起頭,眼裡像有水光,聲音雖小卻篤定:「我一定不讓董事長失望。」

王強看了她一會,沒再說什麼,只揮了揮手:「回去吧。佳子,送她到電梯。」

中山佳子立刻放下碗,起身應了聲「是」,走到劉華琳身旁。兩人一前一後往玄關走,劉華琳提著琴盒,步子有些虛,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王強一眼。王強已經坐回沙發上,正接過蘇晴遞來的茶。

「明天穿舞鞋來。」王強忽然說,「這一節,我要親手斟。」

劉華琳腳步一頓,整張臉紅透。她不敢再回頭,只深深鞠了一躬:「謝謝董事長。」

中山佳子扶了她一把,兩人開門出去。電梯提示音很快響起,又歸於安靜。

客廳裡剩下三個人。蘇晴起身收拾碗筷,孫蔓仍舊靠著門框沒動。

「你去洗澡吧。」蘇晴小聲說,沒看王強。

王強把茶擱下,靠進沙發裡:「你來放水。」

蘇晴咬了咬唇,進浴室去了。水聲嘩嘩響起,不一會她又出來,站在浴室門口低著頭:「放好了。」

王強起身,走過孫蔓面前時停了一下:「你今晚睡客房。」

孫蔓挑了挑眉,沒應聲,看他走進浴室,才低低罵了句:「真當自己是皇帝了。」

浴室的門沒關。水汽很重,蘇晴先進去了,正低著頭站在浴缸邊。王強走進去,站著不動。蘇晴會意,伸手替他解開衣扣,動作很慢,指尖有點抖。王強由上而下看她,忽然說:「你今晚有心事。」

蘇晴的手一頓,沒抬頭:「沒有。」

「你妹妹的事,還沒說。」王強說。

蘇晴把他的上衣褪下,疊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,又蹲下去替他解褲扣。她的動作很輕,呼吸卻亂了。王強不催,只看著她發頂。水汽一層層漫上來,牆上的鏡子蒙成一片白。

「先洗澡。」蘇晴說。

王強跨進浴缸,水溫剛好。他半躺下去,閉上眼。蘇晴跪在浴缸外,手裡打了沐浴乳,從他的肩頸開始搓洗。她的力道均勻,指腹順著肌肉線條往下,滑過胸膛、小腹,動作裡有種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
王強一直沒說話。蘇晴洗到他腰腹時,身子不自覺往前傾,薄薄的家居裙前襟被水汽打濕,貼在她身上。她咬了咬牙,把裙襬往上撩了撩,整個人幾乎貼上去。她用胸前最軟的地方擠著他的手臂,來回擦拭,那對乳房隔著濕透的衣料擦過他的皮膚,觸感又熱又軟。

王強睜開眼,側過頭看她。蘇晴垂著眼,睫毛上凝著水珠,臉紅得厲害,動作卻沒停。她的乳尖因為濕冷而挺著,頂在薄薄的布料下,每擦過他一次,呼吸就重一分。

「你之前沒有說。」王強忽然開口,語氣很淡。

蘇晴的身子僵住了。

「你隱瞞有同父異母的妹妹這件事。」王強看著她,聲音不高,卻壓得她喘不過氣,「現在才說。蘇晴,你瞞我。」

蘇晴咬緊牙關,手指抓著他的手臂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「不是故意?」王強重複了一遍,似笑非笑。

蘇晴抬起頭,眼裡已經有些濕,但語氣倔得很:「妹妹還在讀大學。我不想這麼早把她牽扯進來。」

王強不說話了。他看著蘇晴,手指沒入她濕漉漉的髮間,扣住她的後腦,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壓。

「讀大學。」他淡淡道,「很好。」

蘇晴被迫仰著臉看他,下巴被水汽潤得發亮。她的胸脯劇烈起伏,家居裙前襟早已濕得透亮,兩團軟肉幾乎全貼在他手臂上。呼吸交錯,浴室裡的水汽像又濃了幾分。

「明天一早。」王強說,「你帶我去找她。」

蘇晴瞪大了眼。

「我當著你的面,面試你妹妹。」王強鬆開她的頭髮,重新靠回浴缸裡,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聽清楚了?」

蘇晴跪在原地,水珠順著她的鬢角往下滑。她咬著下唇,唇上幾乎沒了血色,可眼底除了慌,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認命。她早就知道,這件事一旦說出口,就再也攔不住。

「聽清楚了。」她低下頭,聲音很輕。

王強「嗯」了聲,閉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