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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 · 御前媚舞,席間寵愛(上)

電梯提示音一響,蘇晴的話又吞了回去。

王強轉頭朝門口看一眼,沒動。客廳裡一時只剩劉華琳壓得極輕的呼吸聲,還有她長衫下襬偶爾擦過地磚的細響。

「今天到此為止。」王強的聲音不大,卻把所有人的視線都拉了回來。「面試的人先別走。」

劉華琳剛要彎腰去拿茶几上的聲明書,聽見這話,手指停在半空。

王強走回雙人沙發坐下,往後一靠,下巴朝茶几一抬:「把聲明書收起來,站回中間。」

劉華琳應了聲是,先把聲明書折好收進琴盒外袋,再把琴盒靠到牆邊,重新走回客廳中央。路過孫蔓身邊時,孫蔓沒讓開,只微微側身,視線跟著她從頭掃到腳。

「再跳。」王強說。

「是。」

音樂沒開,客廳裡很靜。劉華琳閉了一下眼,再睜開時,肩膀已經沉了下去。她起手,左手一抬,長衫袖口滑到肘彎,露出半截白淨的手臂。沒有拍子,她自己數。腳尖先點,接著是腰,整個人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從頭頂吊起來,轉、折、下腰,動作接得沒有一絲停頓。

蘇晴退到茶几旁,雙手交握在身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。

中山佳子站在牆角,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
跳完第一支,劉華琳沒等王強開口,自己換了起式,又跳第二支。她額角沁出一層薄汗,鬢邊幾綹頭髮貼在頰上。第三支起手時,王強朝她招了招手。

劉華琳立刻收住動作,小步走到他面前。

「坐下。」王強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
劉華琳看了看那張雙人沙發,又看了看他,像在猶豫。王強懶得再催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往下一帶。

她腿一軟,整個人跌坐在他旁邊,肩膀斜斜靠向他。長衫下襬翻起,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,舞鞋的繫帶勒在腳背上,皮膚上浮著細汗。

「你剛才那個旋身下腰,」王強沒鬆手,拇指在她腕骨上慢慢摩著,「哪支舞裡的?」

劉華琳的呼吸還沒完全平順下來,胸口微微起伏:「《貴妃醉酒》。」

「說清楚。」

「是京劇改編的舞碼,」她抬眼看他,聲音輕,卻一字字說得清楚,「講唐明皇在御前賜酒,楊貴妃以倒仰之姿,由君王親手將酒斟入她口中。」

王強的拇指停了一下。「所以那個下腰,就是接酒的動作?」

「是。」劉華琳點頭,「那一折要整個人往後仰,頭枕在君王膝前,口朝上,酒從高處斟下來,不能灑。」

「這種討好君王的東西,你還會多少?」

劉華琳的眼睫垂了垂,像在數。半晌,她說:「從前朝傳下來的古劇碼裡,這類深宮內院的媚舞,我學過不少。有些是宮宴時的助興舞,有些是妃嬪私下侍奉的片段,老師教的時候說,這些現在很少人願意學了。」

王強笑了一下,鬆開她的手腕。「所以你不是不會,是沒地方用。」

劉華琳低下頭,耳尖慢慢紅起來。「……是。」

王強往後一靠,伸臂搭在椅背上,沒說話。蘇晴已經從廚房端了託盤出來,碗筷擺好,菜是先前就備好的,還熱著。她把託盤放到茶几上,輕聲說:「可以吃了。」

王強拍拍劉華琳的大腿:「起來,站這兒吃。」

劉華琳愣了一下。餐桌就在幾步外,椅子也夠。但王強的意思很清楚。

她站起身,把長衫整理一下,規規矩矩站到王強身側。蘇晴和中山佳子也在茶几兩旁坐下,孫蔓仍舊抱臂靠在門框邊,沒有過來的意思。

王強端起碗,先喝了口湯。桌上有魚有肉,香氣混著劉華琳身上的汗味,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鮮活。他吃了幾口,騰出一隻手,往旁邊一伸。

「站近點。」

劉華琳往前挪了半步,幾乎貼著他膝頭。王強的手搭上她大腿外側,隔著長衫布料,慢慢揉了揉。她身子一僵,筷子還在碗邊,所有動作都停住了。

「繼續吃。」王強說。

「是。」她重新端起碗,手指有點抖。

王強的手沒停。他捏了兩下,便往上移,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,像在檢查什麼。劉華琳整個人僵了一瞬,腰背都繃緊了。長衫薄,他手掌的溫度透過衣料壓在她皮膚上,燙得她下意識要躲,又硬生生忍住。

「站好。」王強的聲音淡淡地。

劉華琳咬住下唇,把背挺直了,眼睛盯著前方牆面。她小腹上的肌肉很緊實,是長年練舞練出的線條。王強的手在上面按了按,像在試她核心有沒有偷懶。她的臉越來越紅,耳根到脖頸一線全燒了起來。

王強沒有停,手繼續往上,隔著長衫握住她一側胸乳。

劉華琳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
那地方被裹在胸衣裡,本該是跳舞時最受束縛的部位,此刻卻被他一掌握住,揉得極有耐性。他指節陷進柔軟的布料裡,不輕不重地收緊,再放開,像在掂量,又像在把玩。

孫蔓在門口挑了挑眉,轉開視線。中山佳子低頭扒飯,筷子在碗裡攪了兩下。蘇晴端著碗,一口菜夾到嘴邊,嚼得比平常都慢。

「董事長……」劉華琳小聲叫了一句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
王強沒理她,指腹朝乳尖的方向按下去,隔著長衫和胸衣,仍能感覺那一點硬起來頂著掌心。劉華琳腿根一軟,身子晃了一下,手上的碗幾乎端不穩。

「端穩了。」王強說。

「是……」她另一隻手扶住碗底,指尖攥得發白。

王強揉得慢,一下一下,像在教她什麼。劉華琳起初身子繃得死緊,連肩膀都微微發抖;過了一會,她終於慢慢鬆下來,不再往後縮。再後來,她甚至微微挺起胸,往他掌心裡湊了湊,像怕他揉得不夠深。

王強笑了一下,手掌又收緊了些。

「這不是會了嗎。」他低聲說。

劉華琳低下頭,沒答話。通紅的耳朵從髮絲間露出來,連帶頸側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粉。她的呼吸亂了,碗還端著,人卻已經沒什麼心思吃飯。

王強回頭看了蘇晴一眼:「吃你的,菜要涼了。」

蘇晴應了聲好,低頭繼續吃飯,只是耳尖也染上了一點紅。

客廳裡又靜了下來,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,和王強掌心在長衫上揉出的細碎摩擦。劉華琳站在他身側,胸脯一起一伏地跟著他的動作,乖得不像話。

王強又捏了一下,才拿起自己的碗,慢慢吃起來。手卻一直沒從她胸前移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