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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6 章 · 晨尿與奶水的獎賞(上)

陸雯麗的舌頭還在動,舌尖繞著龜頭畫圈,速度比剛才更慢,像在舔一顆快要融化的糖。王強的手指插進她頭髮裡,不輕不重地抓著,視線卻從她臉上移開,掃向床右側。

中山佳子跪在那裡,膝蓋壓在地板上,小腿的青紫色已經從腳踝蔓延到膝蓋窩,但她上半身挺得筆直,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,像在等一道命令等了很久。

「我要尿了。」王強的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丟進水裡。「你過來。」

中山佳子幾乎是在他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就動了。膝蓋在地板上往前蹭了三步,肩膀擦過陸雯麗的身側,低頭跪到王強兩腿之間。陸雯麗自動自覺地把嘴退開,舌尖在龜頭上最後舔了一下,然後把位置讓出來。

中山佳子張開嘴。

她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——嘴唇包住龜頭,舌頭壓平,喉嚨微微下沉,整套承接的姿勢精準得像在餐桌上接過主人遞來的酒杯。她眼睛半閉,睫毛不動,喉嚨的肌肉放鬆到一個完全準備好的狀態。

王強呼出一口氣,尿液注進她嘴裡。

房間裡只剩下細微的水聲。中山佳子的喉結上下滑了一下,吞嚥的動作又快又安靜,像在喝一杯溫水。她的舌頭始終貼著尿道口,不讓任何一滴漏出來。

王強騰出左手,朝地板上那三個還跪著的身影比了個手勢。

「孫蔓、蘇晴、蘇尹、劉華琳——去準備早上。」

四個人同時有了反應。

蘇晴先動,她的手撐在地板上,手指已經發白了,整條手臂都在抖,但她還是咬著牙把上半身從地板上拔起來。蘇尹跪在她後面,雙頭龍還連著兩個人的身體,蘇晴一動,那根矽膠棒從她穴裡滑出來一截,發出一聲濕黏的「啵」。蘇尹悶哼了一聲,嘴唇上那條乾掉的血絲又裂開,新的血珠滲出來。

蘇晴轉頭看她,伸手過去握住蘇尹的手腕,用力一拉。蘇尹被拉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,膝蓋撞上地板,悶響一聲。她沒叫,自己撐著蘇晴的肩膀重新站好,兩個人互相扶著,一步一踉蹌地往浴室方向走。

劉華琳從床的另一側爬起來。她的跪姿到剛才為止還保持著標準角度,但一站起來就露餡了——右腳踩下去的時候膝蓋往外拐了一下,腳踝明顯吃不住力。她吸了一口氣,沒吭聲,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外側,然後一拐一拐地跟上蘇家姊妹。

只有孫蔓沒動。

她還跪在原位,腰側的汗水沿著肋骨往下淌,把地板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雙頭龍的另一端還插在她穴裡,另一端從蘇晴體內滑出來之後,那根矽膠棒就歪歪斜斜地垂在她腿間。她把雙手撐在膝蓋上,肩膀上下起伏,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。

然後她撐著地板,右腳先踩實,左腳再跟上,一節一節地站起來。站直的那一瞬間,她的腰晃了一下,但她自己穩住了。

「孫蔓。」

王強叫住她。

中山佳子還在吞嚥,喉嚨的動作沒停過。王強沒看她,視線釘在孫蔓身上。

孫蔓轉過來。她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上,臉頰那道刀疤——從顴骨斜切到嘴角——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。那是她還沒用完的皮膚修復積分留下來的殘痕,邊緣已經比之前淡了很多,但中間那條線還是看得見。

「臉上那道疤,還要多少積分才能消乾淨?」

孫蔓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,胸口起伏了兩下才開口。聲音有點乾,但數字報得很清楚。

「聯邦醫院皮膚修復療程,剩下二十三次,每次二十積分,一共四百六。」

王強「嗯」了一聲。

「等等去領五十積分。」

孫蔓的眼睛睜大了一點。五十積分——那是情人一個月的基本配額,他一句話就給出去了。

「把疤弄好。」王強的語氣像在講一件很小的事。「自己把雙乳改一下。」

孫蔓的眉毛動了一下。她沒問「改什麼」,就那樣站著,等他把話說完。

王強看著她,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。

「以後每天早上——」

他頓了一拍。

中山佳子吞下最後一口,喉結停在最低點,然後慢慢回升。她把嘴退開,舌尖在龜頭上最後一掃,把殘留的液體舔乾淨,然後低下頭,雙手放回大腿上。

王強的視線沒有從孫蔓臉上移開。

「——我都要喝妳的奶。補充體力。」

房間裡安靜了兩秒。

孫蔓站在那裡,汗水沿著下巴滴下來,打在她鎖骨上。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——嘴還是抿著,眼睛還是直直地看著王強——但她的耳根紅了。

不是臉紅。是耳根先紅。

那片顏色從耳垂往上蔓延,一路燒到耳廓邊緣,連那道刀疤旁邊的皮膚都跟著泛出一層淡淡的粉。

「這是我給妳的獎賞。」

王強說完,把手收回來,往後靠上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