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在身後掩上,走廊裡的暖黃燈光被切斷,只剩床頭一盞小燈,光暈落在床單上,像半碗溫水。
王強靠坐床頭,浴袍敞著,腰間繫帶鬆垮垮地垂在兩側。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眼皮半闔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力道。
「蘇晴,蘇尹。進來。」
門外靜了兩秒。蘇晴先推門進來,蘇尹跟在後頭,姊妹倆都低著頭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發出半點聲響。蘇晴穿一件淺灰色棉質連身裙,裙擺剛過膝;蘇尹則是白襯衫配深藍長褲,袖口扣得一絲不苟,像剛從學校趕回來。
王強抬眼掃了她們一眼,轉頭看向還在門口趴著的孫蔓。
「孫蔓,去把雙頭龍拿來。三支。」
孫蔓身子一僵,撐在地板上的手指蜷了蜷。她沒問為什麼,也沒看任何人,只從地上爬起來,把被扯到大腿根的短褲往上提了提,赤腳走出房間。腳步聲沿走廊往樓梯口去,沉而急促,每一步都帶著她特有的壓抑。
王強沒看她走,目光回到蘇晴身上。
「知道叫你們做什麼?」
蘇晴咬了咬下唇,搖頭。蘇尹站在她身後半步,眼神閃爍,從進門就沒敢直視王強。
「待會你就知道了。」王強往床頭一靠,閉上眼,像在等。
中山佳子和劉華琳已跪在床的兩側。中山佳子的窄裙因跪姿繃緊,裙擺往上縮了幾寸,露出膝蓋壓在地板上的紅印;劉華琳的溫毛巾還搭在手臂上,她沒放下,就那麼跪著,呼吸聲輕得像貓。
孫蔓回來的時候,懷裡抱著三支雙頭龍,黑色矽膠材質,表面還帶著上一輪清洗後未乾的水珠。她把東西放在床腳地板上,跪回原來的位置,背挺得很直,肩胛骨像兩片刀刃。
王強睜開眼,掃了地上三支東西一眼。
「孫蔓,你自己先。一端塞進去。」
孫蔓的下顎繃緊了一瞬。她沒出聲,伸手拿起一支,在指尖轉了半圈,隨即褪下短褲。她跪直身子,把一端抵住自己腿間,眼睛看著地板,慢慢往下坐。矽膠擠進去的聲音又輕又濕,她咬住嘴裡一塊軟肉,喉間只逸出一聲很低的悶響。
「夠了。蘇晴,過來。」
蘇晴的肩膀顫了一下。她走上前,在孫蔓面前跪下來。王強沒說第二句,只朝剩下那支雙頭龍抬了抬下巴。
蘇晴看著那東西的空著的那一端,抿了抿嘴唇,自己把連身裙撩到腰上,褪下絲質內褲。她深吸一口氣,湊上前,扶著孫蔓腿間那支雙頭龍的另一端,慢慢讓它抵住自己,一寸一寸往裡吞。她的睫毛抖得很厲害,嘴唇張開又抿上,最後只發出一聲近乎哀求的短哼。
「蘇尹。」
蘇尹的臉色白了一層,腳像釘在地板上。蘇晴回過頭看她,眼神裡有催促,也有某種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蘇尹走過來的時候膝蓋磕在木地板上,聲音很清脆。她沒脫長褲,只是解開褲頭,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,然後拿起第三支雙頭龍。她的手抖得厲害,對了好幾次才把一端抵住蘇晴身後,另一端慢慢往自己體內送。她閉著眼睛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眉頭皺得很緊,直到整顆頭都吞進去了,才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氣音。
三女連成一線跪在床前地板上,孫蔓在最前面,蘇晴居中,蘇尹在最後。王強抬手輕輕揮了兩下。
「搖。」
孫蔓先動。她腰往前推,臀往後擺,蘇晴被帶著身體一晃,穴內的矽膠頂得更深。蘇尹被蘇晴拉著動,動作慢了半拍,王強的目光就落在她臉上。她咬著牙,跟著開始擺腰,三人像一串被牽動的珠子,在地板上搖出肉體碰撞的悶響。
「誰停,誰加罰。」王強的聲音從床頭傳來,涼涼的,像在說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中山佳子跪在床左側,劉華琳在右側,兩人輪流把臉湊近王強腿間。中山佳子的舌頭細而軟,從根部舔到頂端,繞著圈打轉;劉華琳則以嘴唇含住,吞吐間鼻息噴在他小腹上。兩人的動作交替著,一個舔的時候另一個就退開半寸,用乳房抵住他大腿內側輕輕蹭,乳尖在皮膚上畫出看不見的痕跡。
王強半垂著眼皮,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三具連成一線的身體。孫蔓的背肌繃得像鐵板,每一下擺動都帶著軍人骨子裡的精準與不服;蘇晴的腰肢軟,搖起來像水,可從她緊抓地板的手指看得出她在忍;蘇尹的動作最生澀,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,每一擺都像被人推著走,臉上的表情從錯愕扭成壓抑的羞恥。
「蘇尹,慢了。」
蘇尹身子一僵,加快腰擺的頻率。矽膠在她體內攪出細微的水聲,她扭過頭去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的臉,可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。
王強沒再說她,伸手抓過中山佳子的後腦,把她按回腿間。中山佳子順勢張嘴,舌頭裹住前端,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吞嚥聲。劉華琳退到一旁,用溫毛巾擦了擦他大腿內側,再俯身以乳溝夾住,慢慢上下套弄。
房間裡只剩下女人喘氣的聲音。地板上的三具身體還在搖,節奏漸漸一致,肉體碰撞的悶響像某種低沉而規律的鼓點。孫蔓的汗水沿脊椎滑下來,淌過腰側那條淡白的疤;蘇晴的裙擺全翻在腰上,大腿內側濕了一片,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;蘇尹的長褲堆在膝彎,小腿肚微微發顫,腳趾蜷得死緊。
時間在這種規律的搖晃與喘息裡變得黏稠,像被拉長的糖絲,扯不斷,也看不出頭尾。
中山佳子與劉華琳輪了不知幾輪,王強的呼吸始終平穩,只在某幾個節點輕輕哼一聲,手指在床單上敲兩下,示意換人。他半睡半醒,意識浮在水面上,身體被幾張嘴與幾對乳房的溫熱裹著,像泡在一缸恆溫的水裡。
窗外的天色從深黑轉成灰藍,窗簾縫隙滲進來一道很淡的光。
王強睜開眼。
他沒看窗外,只垂眼掃過地板。三女還在搖,動作比幾小時前慢了許多,可誰也沒敢停。孫蔓的腰側全是汗,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一片紅痕;蘇晴的嘴唇乾裂,眼神散著;蘇尹幾乎是閉著眼睛在動,像靠本能撐著最後一絲清醒。
床兩側的中山佳子與劉華琳也還在,眼眶下掛著淡淡的青,動作卻一絲不苟。中山佳子的嘴唇微微發腫,劉華琳的膝蓋壓出了很深的印子。
王強伸手,抓過中山佳子的後腦,把她按回腿間。他的手指穿進她髮絲裡,力道不重,但不容她退。
窗外天光泛白,房間裡的燈光被稀釋得很淡。他低頭看著中山佳子起伏的後腦,聲音不高,像自言自語,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「天亮了。仗才開始。」
他鬆開手,往後靠回床頭,閉上眼。
房內只剩女人喘氣的聲音,一道接一道,輕重交疊,像海浪拍在船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