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火的銀光徹底滅下去之後,客廳裡的笑鬧像被誰慢慢調低了音量。
林晗霜端著酒瓶站在酒櫃邊,沒說話,只拿目光掃了一圈。幾個跪在地上的女人識相地退到牆邊,膝蓋擦著地板,發出細小的沙沙聲。楊瑩玉把胡瑜半摟半拖,往一旁的軟墊上帶。胡瑜的腿還在抖,腳踝上沾著乾掉的白痕,像穿了半截奇怪的襪子。
王強把空杯擱下,往後靠進椅背,閉著眼,呼吸卻沒亂。
陸雯麗就站在他右側,沒動。她用濕毛巾一角擦了擦自己手指,動作慢,像在等人發現。
「孫蔓。」王強睜眼。
角落裡有個高挑的影子一頓,轉過身來。她今晚只套了一件黑色短背心,下身是條薄短褲,短髮汗濕地貼在耳邊,左臉的舊疤被燈照得發亮。她沒應聲,只站直了身體。
「跟我上樓。」王強站起來,毛巾隨手扔在陸雯麗懷裡,「其他人,該清的清,該睡的睡。」
他沒回頭,往樓梯走。身後靜了半秒,才響起孫蔓踩在地板上穩穩的腳步聲。
浴室在二樓盡頭。門推開,燈是白的,照得整間滿是蒸過似的濕氣。王強背對著她,把外褲脫了扔籃子裡,人往淋浴凳上一坐。
「過來。」
孫蔓反手把門帶上。她走到王強面前,站得很近,身上那股從客廳帶出來的熱氣混著一點汗味,不難聞,倒像剛打完場仗。
「背心脫了。」
她沒看王強的眼睛,兩手扯住背心下擺往上一拉,整片背肌和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一起露出來,被溼氣裹得泛出一層淺光。乳肉太沉,光是站著,下緣就壓出兩道紅痕。她沒遮,也沒躲,胸脯隨呼吸一起一伏。
王強抬了抬下巴,孫蔓便轉過身,從牆上取下沐浴乳,擠了滿滿一掌心。那氣味是林晗霜選的,木質調,帶一點涼。她把兩手搓開,直接往王強後頸抹下去。
先是脖子,再是肩。掌心壓著他斜方肌,一下一下揉,力道大得能聽見皮肉摩擦的聲響。沒多久,她改為整個人貼上去,把兩團乳肉抵在他肩胛之間,前後滑動。滑膩的泡沫在她胸口和他的背之間被擠得噗滋噗滋響,像另一種水聲。
「用奶子洗,不是用指甲。」王強閉起眼。
「我知道。」孫蔓低低應了聲,轉過身來到他面前,蹲下去,兩手託起自己左乳,往他前胸按上去。乳肉壓扁,乳尖擦過他鎖骨,她悶哼一聲,把另一邊也貼上去,慢慢往下卸。她嘴緊,唇抿成一條線,可鼻息越來越重,像從齒縫裡漏出來的。
她從胸口推到腰側,再滑到小腹,每一寸都拿自己的身體當毛巾。王強靠在凳上,腿自然張開,她便順勢跪到他腿間,把奶子夾住他大腿,一上一下地擠。她的腰弓著,臀部跟著動作翹高,短褲被汗水浸得貼在肉上,形狀全勾勒出來。
「後頭也要。」王強說。
孫蔓沒停,只把身體側過去,讓他看見自己跪趴的姿態。她的背凹了一道,臀窄而硬,是軍中練出來的體格。短褲腰頭已經鬆了,一截股溝露出來,上頭全是細汗。
王強伸手,在她後腦上按了按。
「像你以前操練那樣,知道該擺哪裡。」
孫蔓沉默了片刻,還是聽話地趴了下去。她拉過那張防滑墊,擺在淋浴區地上,膝蓋撐開,前胸貼地,把整副身體攤成一個低伏的角度。她沒問,也沒回頭,只把肩胛骨往下壓,讓腰塌得更深。
王強站起來,走到她身後,一腳踩住她短褲邊緣往下一扯。那塊薄布連同內褲一起被拉到大腿根,露出來的臀肉繃得發亮。他拍了拍她右臀,皮膚上立刻浮起一片淺紅。
「今天這仗,還沒完。」他俯下身,在她耳後說。
孫蔓偏過頭,下巴抵著地面,嘴唇微張。她的腿在防滑墊上蹬了一下,像馬被拍急了。
王強沒再說話。他屈膝跪在她身後,雙手卡住她髖骨,往上一提,按著她的背,讓那窄緊的臀縫對準自己。他懂孫蔓的身體,懂她哪裡怕,哪裡又會逞強。掌下那塊肉繃得死緊,可腰是軟的,一壓就下去。
他進得不快,但深。孫蔓沒咬住聲音,喉嚨裡滾出一聲很低的「呃」,像有東西堵在嗓子眼。她一手抓著墊子邊緣,指頭收緊,又放開。毛巾扔在旁邊,她咬都沒咬,只是把臉埋進自己臂彎裡,只有背上的肌肉隨王強的動作一陣一陣地繃起。
王強騎在她背上,兩手握著她的腰,頂得那對奶子在胸前晃。她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,臀肉被撞得啪啪直響,在密閉的浴室裡格外刺耳。水氣漫在四周,地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泡沫水,她一滑,膝蓋就分得更開,身子更低,嘴裡哼出的聲音也再壓不住。
時間不知過了多久,外頭第二輪煙火最後一響,被牆壁吞成悶悶的一震。王強壓著她的臀往裡頂,射完後沒急著退,只按著她的尾椎,喘了兩聲。
他拍拍她後腰。
「屁股抬著。」
孫蔓趴在地上沒起來,背上全是汗,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她偏頭吐出一口長氣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來。
他起身,淋浴間外響起兩下很輕的敲門聲。
門被推開,中山佳子先進來。她沒穿外套,上身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,領口開到第三顆,下身是黑色窄裙,裙擺上還留著宴會時沾的酒漬。她一眼看見孫蔓趴在地上,腳步只頓了半拍,便低眉斂目地走進去,在淋浴區旁跪下來。劉華琳跟在她後面,手裡捧著一疊溫毛巾,頭髮綰得鬆,幾縷落在頸側,神色比中山佳子更靜。
「張嘴。」
中山佳子仰起頭,嘴巴張開,眼睛微微斂下,像早就習慣。王強站著,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滴。他扶住自己,把最後那點尿意盡數排進她張開的嘴裡。水聲細細地響,中山佳子喉頭動了兩下,一滴也沒漏。劉華琳半跪在一旁,等聲音停了,才上前用溫毛巾替他擦腿,再扶著他慢慢踩上乾處。
「擦乾淨。」王強低頭看中山佳子。
她舔了舔唇角,點頭,聲音又輕又穩。「是。」
劉華琳已把乾淨浴袍抖開,披到王強肩上。王強一隻手搭住她的肩,另一手按在中山佳子手臂上,借力站直。孫蔓還跪趴在地上,呼吸聲沉而均勻,頭沒抬。
「跟上來。」王強往門口走了一步,沒回頭。
中山佳子和劉華琳一左一右攙住他。他走得不快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身後的孫蔓緩了兩秒,才用手掌撐地,四肢著地跟在後頭。走廊的燈是暖黃的,把三個人併著走的影子拉長,牆上映出後頭孫蔓爬行的輪廓。她肩胛骨隨動作一高一低,腰側的疤像條淡白的線,在光裡一閃而過。
樓梯口的女人們早退到兩旁,沒人出聲。只聽見二樓房門被推開,又輕輕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