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,落在王強緊閉的眼皮上,把他的夢境染成一層淡金色。
他在夢裡又回到昨晚——胡瑜那張稚嫩的臉仰著,嘴唇微張,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。她的穴又窄又緊,每次頂進去都得一寸寸撐開,龜頭擦過層層嫩肉,像被一隻濕熱的小手死死攥住。他記得自己咬著牙,把她的腿壓成一字馬,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她全身都在抖,穴肉痙攣著絞緊,那股吸力從馬眼一路竄上脊椎,像有人拿羽毛搔他的後腦勺。
夢裡的任婷婷還在倒數,聲音又尖又嗲。「五——四——三——」她每喊一個數字,林夢兒就把胡瑜往下按一截,楊瑩玉從背後託著胡瑜的腰,把她整個人當成一口鐘來撞。胡瑜的子宮口被龜頭撞開那一下,她連叫都叫不出來,只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短促的「咕」,眼眶泛紅,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。
王強在夢裡射了。精液灌進胡瑜的子宮時,他大腦一陣眩暈,像被人從後腦勺抽走了一根筋,眼前發白,連系統強化過的身體都差點扛不住。那種要命的吸吮感還留在龜頭上,隔著一層夢境,仍然清晰得像真的一樣。
然後那股溫熱來了。
不是夢裡的餘韻,是真的有什麼濕軟的東西裹住了他的龜頭,沿著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,再順著棒身滑下去。動作很輕,像貓舔自己的爪子,不急不緩,每一寸都照顧到了。
王強睜開眼。
陸雯麗跪在他兩腿之間,長髮披散在肩側,幾縷碎髮黏在她嘴角。她低著頭,舌頭從肉棒根部一路舔到馬眼,舌尖在頂端打了一個圈,把殘留在上頭的黏液捲進嘴裡。她的動作不激烈,沒有昨晚那種刻意挑逗的節奏,只是慢慢地、仔細地舔著,像在清理一件很珍貴的東西。
她發現他醒了,抬起眼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昨晚跳舞時的張揚,也沒有跪在他腿間說「我要吃」時的野性。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嘴唇還貼著他的棒身,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,然後慢慢地眨了眨眼。
王強伸手,手掌落在她頭頂,指腹陷進她髮絲裡。
「什麼時候進來的。」
他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,不高,但房裡每個人都聽見了。地板上的三具身體同時頓了一瞬——孫蔓的腰停住,蘇晴的膝蓋壓在地板上沒敢抬,蘇尹乾脆整個人僵在那裡,只剩體內那根雙頭龍還在發出微弱的震動聲。
陸雯麗沒回答。她把嘴唇從棒身上移開,龜頭與下唇之間拉出一條銀亮的絲,斷在她嘴角。她伸舌舔掉,然後才開口。
「天還沒亮就來了。」
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說完又低下頭,繼續舔——從根部往上,繞著冠狀溝,最後含住龜頭的前端,輕輕一吸。
王強的呼吸亂了一拍。
陸雯麗鬆開嘴,龜頭從她唇間退出,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她歪頭看他,嘴角彎起一點弧度。
「主人昨晚太累了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,手心貼上他的大腿內側,指尖輕輕摩挲過那裡的皮膚。另一隻手託起囊袋,拇指在上頭慢慢打圈,力道剛好是讓人不自覺想往後靠的程度。
「我來幫主人恢復體力。」
說完她又含進去。這一次含得更深,龜頭碰到她上顎,她喉頭微微一縮,吞嚥的動作從喉嚨傳到棒身,像被一隻軟熱的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。她沒有加速,沒有上下套弄,只是含著,用口腔的溫度裹住他,舌頭在底部輕輕來回掃。
王強的手從她頭頂滑到後腦,五指穿進髮根,沒有按,只是放在那裡。
「誰教你這麼做的。」
陸雯麗眨了眨眼,嘴還含著他,沒辦法說話。她慢慢往後退,嘴唇抿緊,在棒身上刮出一層水痕,直到龜頭快滑出嘴唇時才停住。
「沒人教。」
她又舔了一下馬眼,舌尖點在那個小縫上。
「就想讓主人舒服。」
王強沒說話。他的手從她後腦移到她臉側,拇指擦過她顴骨,抹掉上頭一小塊乾掉的唾液痕跡。陸雯麗順著他的力道側過臉,嘴唇蹭過他的掌心,眼睛一直看著他。
地板上的蘇晴終於撐不住了,腰一軟,整個人往前傾,額頭磕在地板上,「咚」的一聲悶響。她體內那根雙頭龍滑出來一截,帶出一小灘透明液體,濺在木地板上。蘇尹被連帶扯了一下,悶哼一聲,咬著牙穩住身體,沒讓自己那頭也掉出來。孫蔓還在撐,但腰側的汗已經匯成一道,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暈開。
王強沒看她們。
他的視線停在陸雯麗臉上。她還在舔,每一寸都不放過,從根部到冠狀溝,從冠狀溝到馬眼,動作慢得像在數棒身上的每一條血管。她的嘴唇微微發腫,是被他自己昨晚操腫的,現在又貼在他身上,軟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。
「唔——」
陸雯麗含著龜頭,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。她的舌尖頂著馬眼,在那個敏感的小凹槽裡來回撥弄,同時手掌裹住棒身根部,輕輕轉了一圈。溫熱的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,沿著棒身往下淌到囊袋上,又被她的手指抹開。
王強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一點。
「你這樣舔,是想讓我再操你一次?」
陸雯麗沒退開。她含著龜頭,抬起眼睛看他,然後慢慢地、非常慢地搖了搖頭。
她把嘴退出來,龜頭離開嘴唇時發出一聲很輕的「啵」。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,另一隻手還託著囊袋,拇指在上頭輕輕按壓。
「今天不是要操我。」
她低下頭,把臉貼在他大腿內側,嘴唇蹭過那裡的皮膚。
「今天是要讓主人有力氣操別人。」
王強看著她。
她就這樣跪在他腿間,長髮散在肩上,鎖骨上還有昨晚他留下的紅痕。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,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他的手指從她頭髮裡滑出來,落在她後頸,輕輕捏了一下。
「你啊。」
陸雯麗抬起頭,嘴唇彎起,眼睛裡有光。
「嗯,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