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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1 章 · 鐘聲與煙花的雙重灌註

「五——」

任婷婷的嗓子只擠出半個字,角落裡就有人大聲喊出來。

「發射!」

那聲喊得像在講煙火。不知是哪個女人,嗓門壓不住,尾音一揚,整個客廳就炸開了。

「發射啦──」

「鐘要響了!」

「快點射,主人!射進去!」

起鬨聲從四面八方湧來,有拍手的、有尖叫的、有笑到嗆住的。原本壓抑的客廳忽然像開了鍋,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王強身上,黏在胡瑜那條被拉成一直線的腿根上。林夢兒沒理會那些叫聲,只將胡瑜的腰往下一按,楊瑩玉在同一拍把人往上一抬。

最後一次。

胡瑜的身體墜下去。

龜頭撞進那圈鬆軟的子宮頸,一直撞進最深處。同一個瞬間,窗外「砰」的一聲,整片玻璃都震了震。金紅色的光從庭院炸上夜空,穿透落地窗,把客廳照成一片流動的暖色。

林晗霜算準了十二點。

煙火一響,王強那口咬死的氣散了。牙關鬆開的剎那,後腦像被電鞭抽中,快感從會陰直衝天靈蓋,精關失守。他扣住胡瑜的腰,十指陷進她濕透的肉裡,低吼著往上頂,頂到龜頭整顆沒入子宮,貼死在那圈軟肉上。

射了。

濃精像開閘一樣噴出去,一股又一股,灌滿少女的子宮。胡瑜原已癱軟的身子猛然彈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破了音的尖叫,小腿在半空中亂蹬,僅存的那隻漆皮鞋飛了出去,打在茶幾下。

她的子宮頸死死箍住龜頭後方,穴肉像成百張嘴同時吸吮,一下一下嘬著棒身。王強額頭爆出青筋,低吼一聲壓過一聲,腰眼發麻,睪丸像要被榨成空的。胡瑜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,先是一道圓弧,隨後整個隆成半圓,皮膚被撐得發亮。

「別鬆。」林夢兒的聲音貼在胡瑜耳邊,帶著喘,「鐘還沒敲完,不許鬆。」

胡瑜根本聽不見了。她全身只剩下子宮還有力氣,那圈軟肉還在吸,吸得又深又穩,像要把王強身體裡最後一滴都搾出來。王強射到小腿抽筋,腦中只剩白光,指甲幾乎要掐破胡瑜腰側的嫩肉。

最後一股精液被吸乾,他整個人往後癱,背撞進沙發。胡瑜跟著軟倒在他懷裡,雙腿還分著,內褲早被拉到一旁,腿根全是濁白。

客廳裡沒人出聲。

煙火還在窗外炸,一蓬金紅未散,另一蓬紫藍又竄上去,光映在每張臉上,明明暗暗。所有女人都盯著胡瑜鼓脹的小腹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那圓弧在煙火下一起一伏,像會動。

林夢兒跪到王強腿邊,伸出右手,指腹按在胡瑜肚皮隆起的地方。輕輕一壓。

「響了。」她說,聲音不大,卻清楚得像報鐘。

「鐘擺敲到鐘響了。」

客廳裡響起一片急急的抽氣聲。任婷婷跪在後頭,身子還在抖,兩腿間那根按摩棒帶著水聲滑出來,噠一下掉在地板上,沒人伸手撿。

陸雯麗從右手邊站起來,從茶几上取了濕毛巾,遞到王強手邊。毛巾熱過,還冒著淺淺的氣。王強接過,沒擦。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胡瑜,她半閉著眼,眼淚和汗混在一起,雙馬尾全散了,髮絲黏在嘴角。他伸手把毛巾蓋在她肚子上。

然後把人往懷裡撈了撈。

「新年了。」他啞聲說。

客廳靜了一瞬,像所有人都沒聽清。下一秒,聲音從四面八方炸開來,比煙火還吵。

「新年快樂!」

「主人新年快樂──」

「討厭啦,嚇死人家了,還以為要等一整夜!」

「胡瑜那小騷貨肚子大成這樣,太誇張了吧!」

「閉嘴啦,你剛才叫得比誰都大聲。」

笑罵聲混成一片。有人鼓掌,有人去倒酒,有人還跪在原位喘氣。林夢兒退到楊瑩玉身側,低聲交代一句,楊瑩玉點頭,把胡瑜從王強懷裡扶起來。胡瑜連站都站不穩,靠著楊瑩玉的肩膀,兩腿間淅淅瀝瀝滴下濃白的液體,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。

王強沒管。他接過陸雯麗重新遞來的酒,仰頭灌了一口。酒是林晗霜準備的北區限量款,入口澀,回甘卻厚。他放下杯子,掃了一眼客廳。

「婷奴。」

任婷婷抖了一下,從地上爬起來。她沒走穩,膝蓋磕了一下茶几,身子往前傾,被王強一把抓住胳膊。

「掉出來的東西,自己撿。」

任婷婷低下頭,看見地上那根還沾著水光的按摩棒。她蹲下去,撿起來,用自己裙襬包好,臉紅得像要滴血。

「還有你。」王強看向林夢兒。

林夢兒停下腳步,回頭。

「小品明天再演。」他往後靠進沙發,「今晚夠了。」

林夢兒笑了一下,點頭。

「聽主人的。」

煙火終於停了。窗外最後一蓬銀色碎光落下來,像雪。客廳裡慢慢安靜下來,只剩下女人們低聲交談和酒杯碰觸的輕響。王強閉上眼,聽見遠處有人放第二輪煙火,悶悶的,像隔著一層水。

他忽然想,明天之於這屋裡的人,又是另一場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