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瑜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「不要——」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,洋裝領口的蝴蝶結在發抖,「放、放開——」
林夢兒沒理她。兩隻手從背後穿過腋下,手掌壓平胡瑜的鎖骨,把她整個人往下摁。「主人還沒說話,」林夢兒貼著胡瑜耳邊,聲音輕得像在哄,「閉嘴。」
楊瑩玉蹲在胡瑜腿前,手指勾住白色棉質內褲的褲頭,往旁邊一撥。
濕透的穴口露出來。嫩肉是粉色的,充血脹開,陰唇薄得像蟬翼,縫隙間拉出一絲透明黏稠的水線,滴在王強西褲的膝蓋上。
王強低頭看了一眼。
褲襠拉鍊被他單手拉下。挺出來的肉棒粗長微彎,龜頭紫紅發亮,馬眼上還掛著一小滴沒舔乾淨的精液。他沒擦。
「鐘擺?」王強抬起眼,看向林夢兒。
「鐘擺。」林夢兒點頭。她抓著胡瑜的肩膀往上一提,楊瑩玉同時扣緊胡瑜的腳踝,兩人合力把那副嬌小的身體抬到王強腰腹上方。胡瑜整個人懸空,雙腿被拉成一字馬,黑色漆皮鞋的鞋尖朝天花板打直,大腿內側的嫩肉繃到泛白。
胡瑜的哭聲噎住了。她感覺到自己身下有什麼東西硬的、燙的,正抵在腿間最濕最嫩的那塊肉上。她想夾腿,但腳踝被扣死,只能任由穴口被龜頭輕輕壓陷。
「婷奴。」林夢兒頭也不回。
任婷婷從沙發旁踉蹌走過來。每一步都夾著膝蓋,麥克風握在手裡,指節發白。按摩棒還在她體內震,嗡嗡聲隔著小腹都能聽見。她繞到胡瑜身後,空著的那隻手扣住胡瑜的腰側。
「胡瑜妹妹,」任婷婷的聲音在抖,但字咬得很清楚,「現在是——倒數計時。」
她把麥克風湊到嘴邊。
「距離大雞巴主人——領主生——還剩——」她吸了一口氣,「── 六十秒。」
「現在開始倒數。」
客廳裡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。陸雯麗靠著椅背,裸腿交疊,手指停在膝蓋上。李雨馨站在沙發旁,兩隻手交握在身前,指腹不自覺掐進自己的虎口。中山佳子和劉華琳同時放低手裡的酒杯,蘇晴按住孫蔓的手腕,夏靜的狗尾巴拖在地上,僵住不動。
「六十。」
林夢兒鬆手。楊瑩玉鬆手。任婷婷鬆手。
胡瑜的身體墜下去。
「啊────!!」
肉棒整根沒入。龜頭撞開陰唇、擠過緊到幾乎推不開的穴肉、直直頂上花心。濕熱的穴肉緊緊裹住棒身,淫水被擠出來,沿著棒身淌下,滴在王強西褲的褲頭。龜頭沒有停,繼續往上,撞上子宮頸,撐開一線縫隙,然後擠進去。
胡瑜的後背弓起來。鎖骨的蝴蝶結歪了,雙馬尾甩在臉頰兩側,嘴張著,喉嚨裡擠出一長串不成句的聲音:「啊、啊啊啊啊——好痛、好深——」
她整個人掛在王強身上。嬌小的身體被肉棒貫穿,小腹表面浮出一條極淺的隆起,是龜頭的位置。子宮口被撐開的劇痛讓她全身抽搐,穴肉卻違反意志地緊緊絞住入侵物,一圈一圈地收縮,像要把肉棒絞斷在裡面。
王強的下腹繃緊。
他咬住後槽牙。穴裡太緊、太嫩、太濕,淫水熱得像要把他整根雞巴燙熟。子宮頸的軟肉卡在龜頭冠溝上,每次胡瑜抽搐,那圈軟肉就跟著夾一下。
他不能射。
「五十。」
林夢兒和楊瑩玉重新扣住胡瑜的腳踝和肩膀,把她往上抬。肉棒從穴裡抽出來,棒身上全是血絲和白濁的愛液,龜頭剛退出子宮頸,穴口立刻縮成一個小小的圓洞,下一秒又被淫水填滿。
胡瑜的哭聲還沒來得及換氣,身體又一次墜下去。
這回更深。子宮頸被龜頭撞得徹底鬆開,整顆龜頭塞進子宮裡,冠溝卡在子宮口內側,像鎖死了一樣。胡瑜的尖叫變成氣音,喉嚨裡拉出一聲很長很細的「咿────」,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,滴在胸前的蝴蝶結上。
「好、好脹——肚子、肚子裡面——」她的手指在空中亂抓,抓到任婷婷的手腕,指甲掐進肉裡。任婷婷吃痛,卻沒甩開,抓著麥克風繼續報:「四十。」
抬起來。
墜下去。
「啊——!又、又到了、頂到了——!」
「三十。」
抬起來。
墜下去。
「咿呀啊啊啊啊──!!子宮、子宮被撞開了——!」
「二十。」
抬起來。
墜下去。
「要死了、要死了要死了——嗚——」
胡瑜的洛麗塔洋裝領口已經滑到鎖骨以下,白色蕾絲胸衣露出來,是小女孩款式的,胸前繡著一朵蝴蝶結,此刻被汗水浸透貼在乳肉上。大腿襪的蕾絲襪口被淫水濺濕,從白色變成半透明,勒進腿肉的痕跡更深了。
客廳裡有人夾緊雙腿。孫蔓的短背心下乳頭頂出兩個凸點,她沒遮。蘇晴低著頭,耳根燒紅,手指掐在孫蔓手腕上掐出白印。中山佳子把手裡的酒杯擱下,玻璃杯底敲在桌面上的聲音很輕,但在滿室的喘息和水聲裡格外清晰。
李雨馨站在原地沒動。從頭到尾沒動。她看著胡瑜被抬起來、看著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從穴裡退出半截、看著胡瑜墜下去、看著龜頭消失在穴口裡面。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指尖掐進虎口的力道又加了幾分。
陸雯麗的腿換了個姿勢交疊。右腿壓上左腿的時候,腿根濕潤的液體在椅墊上拖出一道亮痕。她沒低頭看。
「十。」
任婷婷的聲音已經破音了。她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,震得她膝蓋發軟,但她抓著胡瑜的腰不肯鬆手。胡瑜的腰很細,細到她兩隻手可以圈住大半圈,此刻那截細腰僵得像一根拉滿的弦,小腹表面不停痙攣。
「九。」
抬起來。肉棒抽出來,扯出一條黏稠的絲,斷在胡瑜的大腿襪上。
「八。」
墜下去。龜頭撞進子宮,胡瑜的尖叫從喉嚨溢出來,變成一聲很輕很濕的「咕」。
「七。」
抬起來。
「六。」
墜下去。
「五。」
「嗚嗚……不、不行了……」
「四。」
「咿——!」
「三。」
王強的大腿肌肉在跳。精關酸脹得像要炸開,快感從鼠蹊部一路往上竄,沿著脊椎衝到後腦勺,每一次胡瑜墜下來、龜頭撞進子宮的瞬間,那圈軟肉就像嘴唇一樣吸住馬眼,用力一嘬。他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,粗得像牛喘。
他咬緊牙。死死咬住。
「二。」
胡瑜徹底癱了。腿被拉開的時候已經沒有抵抗,墜下去的時候連叫都叫不出來,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濕潤的氣音。子宮頸被反覆貫穿了九次,那圈軟肉已經鬆開成一圈薄薄的嫩環,龜頭進出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,只剩緊緊貼合的溫度。
她的小腹上那條隆起更明顯了。龜頭的形狀隔著薄薄的肚皮都看得出來,隨著王強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「一。」
任婷婷喊出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,聲音像從水裡撈出來的。她抓著麥克風的手垂下去,膝蓋一軟,整個人跪在胡瑜身後。她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,穴肉被震得痙攣,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窩。
胡瑜掛在王強身上,身體還在抽搐。她的臉埋在王強胸口,雙馬尾散了,絲帶掉在地上,黑色漆皮鞋踢掉了一隻,剩下那隻掛在腳趾上晃。
王強沒射。
他的腹肌繃成鐵板,額頭上青筋浮出來,呼吸又重又急。精關被他用意志力硬生生掐住,但快感還在竄,龜頭被胡瑜的子宮含著,那圈軟肉還在慣性地一嘬一嘬。
「……還沒完。」林夢兒的聲音從胡瑜背後傳過來,沙啞,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,「主人,鐘擺要敲到鐘響才算數。」
她抬起頭,視線越過胡瑜的肩膀,對上王強的眼睛。
「婷奴。」
任婷婷跪在地上,抬起濕透的臉。麥克風從她手裡滑到地板上,滾了兩圈,撞上楊瑩玉的膝蓋。
「下一輪,」林夢兒說,「五十秒。」
任婷婷張開嘴。
「五——」
她沒報完。胡瑜的身體被抬起來的時候,穴口發出一聲極響亮極濕潤的「啵」,像拔開酒瓶塞。淫水從肉棒上淌下來,滴在王強褲頭那灘已經濕透的布料上。
「──十。」
墜下去。
龜頭撞進鬆開的子宮頸。
王強的牙關咬出咯吱一聲。
他還沒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