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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39 章 · 裸舞落幕,晚會鐘聲響起

陸雯麗沒有走向沙發。

她停在客廳中央那盞水晶燈正下方,背對滿場視線,雙手繞到頸後,解開洋裝最上面那顆釦子。指尖往下,第二顆、第三顆,布料從肩頭滑落的聲音很輕,像紙張擦過桌面。

洋裝堆在她腳踝邊,像一圈淺色的水漬。

她身上只剩一條絲質內褲,淺灰色,襠部有一小塊深色濕痕。她彎腰,拇指勾住褲腰,往下拉到膝窩,抬腳踩掉。站直的時候,光裸的背脊繃出一條很淺的溝,從後頸一路沒入股溝上緣。

客廳裡沒人說話。

中山佳子的酒杯停在嘴邊,忘了喝。劉華琳半跪的姿勢僵住,膝蓋壓出的紅印在燈下反著油光。蘇晴的手指掐進孫蔓大腿,孫蔓沒撥開。

陸雯麗轉過身,裸足踩著瓷磚上那道濕腳印,一步一步走到客廳正中央。她的乳房不算大,但形狀飽滿,乳尖在冷氣裡微微挺起。腰線很窄,胯骨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,像拇指按出來的。

她停下,側頭看王強:「主人,音樂。」

王強手指在終端上點了一下。

前奏從環繞音響裡漫出來,是低音提琴的撥弦,很慢,每一下都像心跳。陸雯麗閉上眼睛,左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,指尖在腰側停了一拍,右手從鎖骨往下,掌心貼著胸骨中線,壓到小腹。

她的身體開始動。

不是跳舞教室裡那種標準動作,是更慢的、更像水流過石頭的東西。腰往左推的時候,右腿膝蓋微彎,腳尖點地,腳背弓起的弧度從踝骨一路延伸到趾尖。她把重心換到右腳,左腿從腳跟開始離地,小腿慢慢往後抬,上半身前傾,乳尖幾乎擦到膝蓋。

「靠……」胡倩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,下半句被自己吞回去。

陸雯麗轉了四分之一圈,面向王強。她的眼睛還閉著,嘴角卻彎起來,像知道他正在看哪裡。她蹲下去,膝蓋分開,臀部懸在腳跟上方兩寸,雙手從腳踝摸到小腿、膝窩、大腿內側,掌心壓過鼠蹊部的時候稍微用力,指腹在恥骨上停了一秒。

王強的手從椅臂上抬起來,放在膝蓋上,指節壓得發白。

她站起來,朝他走。每一步踩下去都讓髖骨往外多推半寸,小腹的肌肉在她抬腿的時候輕輕抽動。她走到他膝蓋前面,腳尖點上他膝蓋內側。

王強伸手要抓。

她旋身退開,腳尖在地板上畫了半個圈,人已經退到三步外,背對他,回頭笑了一下。那個笑不甜,不乖,像貓在桌邊把杯子推到邊緣前,看了主人一眼。

低音提琴換成鋼琴,節奏加快。

她開始轉圈。不是芭蕾那種定點旋轉,是更低、更貼地的——右腳當軸,左腿打直往外掃,身體壓得很低,臀部繃緊的線條在王強正前方劃過去。一圈、兩圈、三圈,頭髮甩開,汗珠從後頸甩上鎖骨。

轉到第四圈她突然停住,單膝跪地,上半身往後仰,雙乳對著天花板,喉嚨那條線從下巴拉到胸口,起伏的幅度很大。她維持這個姿勢喘了兩口氣,慢慢收起腿,站起來。

鋼琴最後一個音落下。

客廳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
陸雯麗沒有鞠躬,沒有說「謝謝主人」,什麼都沒說。她只是看著王強,笑了一下——和剛才那個笑一模一樣——然後轉身,走向王強右手邊的位置。

她走過胡倩面前,胡倩的視線黏在她腿根那道反光的濕痕上,從恥骨一路亮到膝蓋內側。她走過李雨馨旁邊,李雨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乾掉的精液,又抬頭看陸雯麗的背。她走過林晗霜,林晗霜的指甲還在敲水晶杯,叮叮叮,節奏比剛才快了一倍。

她坐下。濕潤的腿根壓上椅墊,發出很輕的「啾」一聲。

王強的手還按在膝蓋上,指節從白轉紅,喉嚨裡滾了一下。他沒說話,視線還停在她坐下的位置。

任婷婷吞了口口水,握著麥克風的手在抖——不是怕,是腿間那根按摩棒還在全速震。她深吸一口氣,聲音勉強壓平:「第、第二個節目已結束——謝謝陸雯麗姐姐——接下來——」

她頓了一下,膝蓋夾緊又分開,麥克風差點滑掉。

「接下來是第三個節目——」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,「『晚會的鐘聲』!」

林夢兒從王強身旁站起來,對沙發那頭招了招手。楊瑩玉從人群後方鑽出來,兩人一起走向客廳角落。

她們抬著胡瑜走回來。

胡瑜被她們一人抓一條手臂,掌心朝後扣在腰上,金屬手銬在燈下閃了一下。她身上穿著洛麗塔風格的洋裝,黑底白蕾絲,領口繫著蝴蝶結,裙擺蓬得像小蛋糕,兩根雙馬尾用絲帶綁著,垂在鎖骨兩側。她的臉很小,下巴尖,眼睛又圓又大,此刻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
嬌小的身材在那件洋裝裡顯得更小,像被放進禮物盒裡的娃娃。

楊瑩玉和林夢兒把她抬到王強面前,一人抓她一隻腳踝,往外拉。胡瑜悶哼一聲,雙腿被拉成一字馬,黑色漆皮鞋的鞋尖朝外,小腿打直,腳背緊繃得像弓弦。洛麗塔裙擺從膝蓋滑到大腿根部,露出底下白色蕾絲大腿襪,襪口勒在腿肉上,擠出一圈很淺的軟肉。

她的臉側過去,不敢看王強。

王強的西褲襠部頂起來。

他沒伸手,沒說話,視線從胡瑜的臉往下移——鎖骨的蝴蝶結、胸口因姿勢拉扯而繃緊的蕾絲、裙擺下那截大腿襪的蕾絲邊、拉到極限的膝窩、以及那雙小巧緊繃的玉足。

任婷婷強撐著報幕的語氣已經在飄:「婷奴和瑩玉為大雞巴主人準備了——特殊時鐘——」

林夢兒走到胡瑜身後,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壓,逼她把腰塌得更低。楊瑩玉蹲在她腿前,手指勾住裙擺邊緣,往上翻,露出底下純白色的棉質內褲,襠部有一小塊潮濕的痕跡。

「主人,」林夢兒抬起頭,聲音很輕,耳垂還是紅的,「鐘擺已經掛好了。」

王強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