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所有人都在等他開口。
王強癱在椅子上,胸膛劇烈起伏,眼前還浮著一層金星。龜頭剛軟下去,馬眼還掛著最後一滴白濁,大腿內側全是汗,混著李雨馨和胡倩留下來的精斑。他深吸一口氣,抬起眼皮掃過全場。
陸雯麗縮在沙發角落,濕掉的裸足不敢落地。中山佳子還摀著嘴,絲襪腿根的濕痕已經擴到大腿中段。劉華琳半跪在地上沒敢動,膝蓋壓著瓷磚上的濕腳印。蘇晴和孫蔓站在一塊,兩人都沒說話,但耳根全紅了。
任婷婷踩著高跟鞋走到客廳中央,麥克風握在手裡,指尖還在抖。她清了清喉嚨,俏臉漲紅:「由於、呃——由於時間的關係,我們臨時調整了一下節目順序——」
「什麼小品?」
王強的聲音不大,但全客廳都聽見了。任婷婷肩膀一抖,麥克風差點滑掉,連忙雙手握住:「回、回主人,是婷奴和林夢兒姐姐一起準備的——」
「拿過來。」王強打斷她,手指一勾。
任婷婷怔了怔,轉頭看向林夢兒。林夢兒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,拉平裙擺,踩著高跟鞋走到王強面前,彎腰把嘴湊到他耳邊:「主人,本來是排在後面的,我和婷婷想給您一個驚喜。」
「我現在就想知道。」王強偏頭看著她,眼角還帶著沒退的紅。
林夢兒抿了抿唇,直起身子,對任婷婷點了點頭。
任婷婷深吸一口氣,把麥克風舉到嘴邊,聲音還在發顫:「那小品叫做——『主人的身體檢查』,由婷奴飾演護士,林夢兒姐姐飾演病人,在診療室裡——診療室裡——」
「說下去。」王強挑眉。
「在診療室裡被主人檢查身體的時候,會不小心碰到主人的——碰到主人的大雞巴——」任婷婷越說越小聲,膝蓋已經開始打顫,「然後、然後護士和病人一起、一起被主人操——」
最後一個字說完,她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,麥克風裡全是她急促的呼吸聲。
客廳裡有人吞了口口水。
王強看著任婷婷發抖的膝蓋,又看向林夢兒。林夢兒站在他身旁,臉上掛著淡定的微笑,但耳垂比剛才紅了兩個色號。
「行。」王強靠回椅背,嗓音還啞著。「先讓她們兩個去洗乾淨。下一個節目是什麼?」
任婷婷如獲大赦,連忙應道:「下、下一個是陸雯麗姐姐的獨舞,名稱為——」
「不用報了。」陸雯麗從沙發角落站起來,裸足踩在瓷磚上,腳背上的水光還沒乾透。她越過胡倩癱軟的椅子,越過李雨馨沾滿精液的絲襪,走到王強面前,低頭看他:「主人,我現在不想跳。」
全場又安靜了。
陸雯麗沒等王強開口,直接蹲下去,跪在他兩腿之間,雙手按上他的膝蓋,仰起臉:「你剛才讓我等,我等了。你讓倩倩和雨馨用腳,我也看著。現在輪到我——我不想跳舞,我想直接吃。」
她說完就低下頭,張嘴含住王強半軟的龜頭。
「嘶——」
王強整個人往椅背撞去,手本能地按住陸雯麗的後腦。她的舌頭從馬眼一路舔到陰囊,舌尖在囊袋褶皺裡打轉,又回到龜頭下方那條敏感帶,一下一下地勾。
「你他媽——」王強咬牙,手指插進她頭髮裡,沒往下壓,但也沒往外推。
陸雯麗含著他的東西,喉嚨擠出一聲悶笑。她嘴巴沒停,手也上來了,一手揉他的囊袋,另一手握住莖身根部輕輕轉動,口水沿著指縫往下淌,滴在瓷磚上的濕腳印旁邊。
「啊——慢點——」王強喘息加重,臀肌繃緊,半軟的肉棒在她嘴裡迅速充血。龜頭頂開她的上顎,塞滿整個口腔,她喉嚨深處的肌肉反射性地夾了一下。
陸雯麗悶哼,眼角擠出淚,但她沒吐出來。她深吸一口氣,鼻子壓上他的恥骨,讓龜頭又往裡頂了半寸,喉管蠕動著包裹住那整段脹硬的肉。
「幹——」
王強低吼,腰腹肌肉全鼓起來,第二口精液被她在嘴裡硬生生吸出來,灌進喉嚨深處。她吞得太急,咳了一聲,白濁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滴上鎖骨。
陸雯麗吐出他的肉棒,嘴唇還掛著絲,眼睛發紅,但臉上全是笑:「主人剛才的第二發,還沒在倩倩腳上乾掉,就被我吞進肚子裡了。」
王強喘著粗氣瞪她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,站起來,轉身看向全客廳的人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:「獨舞改成下一個節目,我先吃完我的那頓。誰有意見,可以現在站出來。」
沒人出聲。
中山佳子的手從嘴邊放下來,絲襪腿根的濕痕已滲到膝窩。劉華琳終於換了姿勢,半跪的膝蓋壓出兩塊紅印。蘇晴和孫蔓又對看了一眼,蘇晴先移開視線,孫蔓嘴角抽了一下。林晗霜站在沙發旁,端著紅酒杯沒喝,指甲敲在水晶杯壁上,發出很輕的叮叮聲。
胡倩還癱在椅上,大腿抖得停不下來,腳背上的精液已經半乾,糊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漿。李雨馨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絲襪,精液乾掉的地方把網紋黏成一片,她伸出食指刮了一下,碎屑掉在瓷磚上。
任婷婷握著麥克風,看看陸雯麗又看看林夢兒,最後對上王強還喘著氣的視線,小聲問:「主、主人——那節目順序——」
王強倒進椅背,閉上眼睛,手還按在陸雯麗剛才按的位置,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縮小。他抬起手,對任婷婷揮了揮:「照她說的。」
任婷婷連忙點頭,轉身對全客廳宣佈:「節、節目順序臨時變更——陸雯麗姐姐的獨舞將在下一個節目播出,請主人和各位姐妹稍候片刻!」
客廳裡響起一陣細碎的動靜。有人挪開視線,有人調整坐姿,有人偷偷把腿夾緊。瓷磚上那兩道從沙發到走廊轉角的濕腳印,在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王強睜開眼,看著陸雯麗走回沙發的背——裸足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腳跟落地無聲,但臀部的弧度在碎光裡繃得恰到好處。
他喉結動了一下,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鐵板:「獨舞的話,衣服不用穿了。」
陸雯麗停住腳步,側頭看他,嘴角彎起來:「主人說了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