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華琳仰在那裡,胸脯隨著喘息微微起伏,嘴唇還張著,水光瀲灩的眼睛從下往上望著王強。
王強低頭看她,嘴角動了一下,像笑又不像笑。
「你想用這個姿勢?」他問。
劉華琳沒有答,只是那雙眼裡的水光又亮了幾分。
「董事長——」中山佳子從牆角往前走了一步,話沒說完就被王強抬手打斷。
「讓她自己答。」
劉華琳的聲音從仰倒的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倒置的沙啞:「我……我可以。」
王強笑了。
「你可以?」他蹲下身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那張仰倒的臉扳得更後仰,「你現在全身只有一條腿站著,另一條腿還勾在桌沿上,你連腰都動不了。你告訴我,你拿什麼來弄?」
「陳璐。」王強頭也沒回。
蘇晴從視聽設備旁閃身出來,動作快得像早就等著這一聲。她繞過茶几,在王強身側蹲下,手指摸上他的褲頭。
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劉華琳的眼睛瞪大了一瞬。
陳璐的動作很俐落,解開褲頭、拉下內褲,手指扶著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往外一掏。龜頭彈出來的時候,離劉華琳的嘴唇只有一掌的距離。
「你不是說可以嗎?」王強鬆開她的下巴,站起身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輕得像在問晚飯吃什麼:「那就做給我看。」
劉華琳的睫毛顫了顫。
她沒有退。
那隻勾在桌沿的腳尖往內扣緊了幾分,另一條站立的腿微微下沉,膝蓋彎出一個更大的弧度。她的後腰從地磚上抬起半寸,整個上身像一朵倒開的花,緩緩往上收攏。
嘴唇貼上龜頭的那一瞬,王強吸了一口氣。
不是因為刺激——是因為那張嘴根本沒有湊上來套弄。她的唇瓣只是輕輕含住了前端,然後喉嚨深處猛地一縮。
整根陽具被一股吸力往裡拽。
「操——」王強腰眼一麻,差點沒站穩。
劉華琳的身體在倒仰的姿態裡繃成一張弓。她的後腰懸空,全靠那條勾住桌沿的腿和點地的腳尖維持平衡,脖子往後折到極限,喉管拉成一條筆直的通道。她用喉嚨的肌肉吞他,一節一節地吞,像蛇吞蛋,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得離譜。
那是練舞練了十幾年的身體。腰肢的柔軟度、喉間的控制力、連吞嚥的節奏都卡在某個無聲的拍子上。
蘇晴站在視聽設備旁,手裡的裙角已經捏出了皺褶。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神卻沒有移開。
孫蔓靠在門框上,抱臂的姿勢沒變,但嘴角已經翹了起來。她的視線在劉華琳繃緊的腰線上停了兩秒,才挪到王強臉上,低低哼了一聲。
劉華琳喉嚨裡發出細細的水聲。
她的鼻腔裡溢出一聲悶哼,被堵在喉嚨深處,變成一個不成調的濁音。嘴角淌出一絲唾液,順著仰倒的臉頰往髮間流去。眼睛裡的水光已經漫了出來,眼角濕了一片,但她的眼神還是從下往上死咬著王強的臉不放。
王強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一股濕熱的緊緻一層一層地裹住,喉嚨黏膜的褶皺刮過龜頭冠溝,每一次吞嚥都像被人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。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緊,呼吸變粗。
這女人連口交都像是在跳舞。
他咬了咬牙,伸手一把扣住劉華琳的後頸。
「夠了。」
五指收緊,把她整個人從那倒仰的姿勢裡往上提。劉華琳的嘴唇從龜頭上脫開,發出一聲輕響,唾液拉出一條銀絲,斷在她下巴上。
她被他提起來,跪坐在地磚上,大口喘氣。長衫的領口歪到一邊,露出大半個肩膀鎖骨,臉上全是淚水唾液混成一片的濕痕,狼狽得不像話。
但她的眼睛亮得驚人。
王強低頭看她,褲子還敞著,那根沾滿唾液、青筋暴起的陽具就杵在她面前,離她的鼻尖不到三寸。
「試用第一關,」他說,「由我親自來。進度先記五分,剩下的看妳接下來怎麼表現。」
他話音剛落,視線正中央浮出一行只有他看得見的系統字樣——
【劉華琳:24 歲,瀋陽藝術學院舞蹈系畢業,潛力 5.8 倍,處女,加成類型:核心肌群強化、肢體柔韌度增幅】
五點八倍。
王強眉梢動了一下。比孫蔓低,但比中山佳子高。
「董事長,」劉華琳喘著氣,抬起那張濕淋淋的臉,小聲問,「那我算留下來了嗎?」
王強沒答。
他彎下腰,抓住她勾在桌沿的那條腿,往上一扳,從桌沿掰下來,筆直地拉到她面前。她的腿被拉成一個朝天一字馬,腳尖繃得死緊,象牙白的舞鞋還套在腳上。腿線從腳背一路順著脛骨膝蓋往下延伸,沒有一寸多餘的曲線,全是緊實流暢的肌肉弧度。
他低頭看著那條腿,手指順著她小腿肚往下摸。
「你跳那支舞,」王強的拇指按在她小腿肌肉上,慢慢揉開,「是在跟我討什麼?」
劉華琳的腿在他手裡輕輕顫了一下。「……討一個機會。」
「什麼機會?」
「留在董事長身邊的機會。」
王強抬起眼,視線從她那條筆直的前腿,掃到她跪坐的後腿,再慢慢回到她臉上。
「那你剛才用喉嚨吞我的時候,心裡在想什麼?」
劉華琳的臉騰地紅了。
她嘴唇翕動了兩下,聲音小得像蚊子叫:「在想……在想董事長舒不舒服。」
孫蔓在門框邊發出一聲很輕的嗤笑。
王強回頭看她一眼。「你有話要說?」
孫蔓放下抱胸的手,肩膀一聳。「沒有。我只是在想,」她朝劉華琳努了努下巴,「這一個比佳子還會討好人,你小心腰。」
「我的腰不勞你操心。」王強轉回去,把劉華琳那條腿又往上抬了幾分,腳尖幾乎貼上她自己的額頭。她的柔軟度驚人,被拉到這個角度居然還能維持平衡,只是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細細地顫。
「五分只是開頭,」王強說,「接下來還有得你表現。站起來。」
劉華琳咬著下唇,把那條腿從他手裡慢慢收回來,手撐著地磚站起來。長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,腰間的繫帶鬆了一半,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。她站直後第一件事不是整理衣服,而是抬頭看著王強,等他開口。
蘇晴在這時候走了過來。
她手裡還捏著那條皺巴巴的裙角,走到王強身邊,聲音壓得很低:「王強,我妹妹的事——」
「等一下。」王強沒看她,視線還停在劉華琳身上。「今天先把這一個處理完。」
蘇晴的嘴唇動了一下,最後只是點點頭,退了一步。
王強朝劉華琳勾了勾手指。「過來。」
劉華琳往前走了一步,腿還有點軟,膝蓋微微一彎又立刻站直。她走到他面前,抬頭看著他,那張臉上的狼狽還沒擦乾淨,但眼神已經重新亮了起來,像灰裡翻出來的炭火,餘燼底下壓著燒不盡的熱。
王強伸手,把她鬆開的繫帶重新拉緊,動作不輕不重。
「明天,」他說,「穿舞鞋來。其他的不用穿太多。」
劉華琳的睫毛抖了一下,然後用力點頭。
「今天晚上回去,把這身長衫洗乾淨燙好,」王強的手指從繫帶上移開,順手把她歪掉的領口也拉正,「下次再穿來給我看。」
「……是。」
王強這才轉頭看向蘇晴。「你妹妹的事,現在說。」
蘇晴抬起眼,正要開口——
門口傳來電梯抵達的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