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黎的臀部壓在他身上前後猛磨,穴內的軟肉像一窩蛇,從四面八方絞上來,每一寸褶皺都在擠壓他的雞巴。她嘴上還在罵,嗓子已經碎得不成句——
「你……你等著……我一定……讓你——啊!」
話沒說完,子宮口又撞上龜頭。她渾身一顫,雙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,腳趾在白絲襪裡全蜷起來,濕透的襪底在他椅面上磨出一片水痕。
王強的手從扶手抬起來。
她沒注意到。
他的雙手抓住她緊身衣的領口,往兩邊一撕。
「嘶啦——」
黑色高領無袖緊身衣從領口裂到腰際,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。她裡面什麼都沒穿,兩團乳房彈出來,乳頭硬挺挺地翹著,在空氣裡微微顫抖。緊身衣只剩腰間那一小截布料還掛著,勒在她髖骨上,被汗水浸得發亮。
羅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口,又抬眼瞪他。「你——誰讓你撕的!」
王強沒答話。他的雙手直接罩上去,五指張開,從乳根掐到乳尖,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。他揉得很大力,掌心壓著乳頭來回碾,每碾一下她的穴內就緊一分。
「嗯——!不許——不許揉!」
她拍他的手,他不停。她再拍,他揉得更狠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外扯,乳肉被拉成兩團橢圓,再彈回去。
他把她的怒氣全看在眼裡——那雙眼睛又紅又濕,瞪著他的眼神像要殺人,但穴內的肌肉卻在絞他,一圈一圈地絞,絞得又緊又燙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吸進子宮裡。
「你他媽的——揉夠了沒有!」
她吼出這句,臀部猛地抬起來,整根雞巴從穴口退出,只留龜頭還卡在裡面。然後她重重坐下去。
「啪!」
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炸開,混著她穴內的水聲,濕得一塌糊塗。全客廳的人都聽見了——陸雯麗縮在沙發角落,雙手抱膝,眼睛睜得大大的;林晗霜握著託盤的手指收緊,指節發白;任婷婷靠著沙發扶手,體內按摩棒還在震,她的腿在抖,麥克風差點拿不穩;夏靜趴在地上,狗尾巴從肛門裡翹出來,嘴裡的銀鏈掉在地板瓷磚上。
羅黎開始了新一輪的套弄。
這一次不是失控。這一次是她故意的。
她把怨氣全發洩在肉棒上,穴內的肌肉開始有意識地擠壓——不是痙攣那種失控的絞,而是從穴口到子宮口,一節一節地收縮,像有一排手指從四面八方按壓他的雞巴。她騎在他身上,臀部上下起伏,每一次下坐都伴隨著陰道內壁的刻意收緊,鬆開、收緊、再鬆開、再收緊,節奏全在她手裡。
「你以為……只有你會玩嗎?」
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嘴唇咬得發白。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,乳肉上佈滿他剛才揉出來的紅指印,乳頭充血腫成深紅色,隨著她每一次下坐往上彈。汗水從她下巴滴下來,滴在他胸口,和她嘴角那三道乾掉的白痕混在一起。
王強看著她。這女人明明快撐不住了——她的大腿內側在抖,小腿肚在抖,連小腹都在抖——但她死也不肯叫出聲。她把嘴唇咬得泛白,眼眶全紅,睫毛上掛著水珠,那副好強又可愛的表情讓他爽得快要發瘋。
他雙手還在她胸上,從揉變成擰,從擰變成扯,指腹壓著乳頭畫圈,再沿著乳暈往外搓。她的乳肉不停地從他指間溢出,白花花的一片,被汗水浸得濕滑,在他的揉擰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。
「嗯——!」
她悶哼了一聲,立刻又把嘴唇咬住,不讓第二聲漏出來。但她穴內的肌肉出賣了她——那圈軟肉在他揉她乳頭的瞬間猛地夾緊,從穴口一路絞到子宮頸,把他的雞巴箍得死緊。
王強倒吸一口氣。「咬這麼緊。」
「閉嘴!」
她又抬臀,坐下去,再抬臀,再坐下去。她的臀部不再只是上下起伏,而是開始畫圈——坐到底之後腰肢一扭,讓他的龜頭在子宮口上磨一圈,再提起來,再坐下去,再磨一圈。穴內的肌肉配合著她的動作,坐的時候收緊,磨的時候擠壓,提的時候鬆開,像在幫他打手槍,卻是用她體內最軟最燙的那圈肉。
套弄的次數在他腦子裡模糊了。五十下?一百下?兩百下?
她還在騎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重,每一次下坐都伴隨著一聲悶在喉嚨裡的氣音。她不肯張嘴,不肯叫,但那氣音越來越急,越來越密,在她喉間滾成一串斷斷續續的嗚咽。她的乳房被他揉得通紅,汗水從鎖骨流下來,流進被他撕開的緊身衣裂口,再沿著腰間那截布料往下滲。
三百下。
她的節奏開始亂了。
不是她想亂——是她的大腿肌肉開始不聽使喚。每一次抬臀都像在對抗地心引力,每一次下坐都像把全身的力氣砸下去。她的腳背弓得更緊,白絲襪底在椅面上蹭出吱吱的尖叫,十根腳趾蜷得發白。
但她還在逞強。
她把嘴唇咬得滲出血絲,把眼眶忍得通紅,把那雙快散掉的眼睛死死瞪著他,像是在說:你休想讓我認輸。
王強的精關在她第四百下坐到底的時候開始鬆了。
那股酸脹從鼠蹊部往上湧,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。他咬緊牙關,手指掐進她的乳肉,想要壓住那股衝動——但她的穴不放過他。子宮口一下一下地撞上龜頭,每撞一下穴內就絞一輪,絞完又撞,撞完又絞,把他最後一道防線一點一點磨掉。
「你……快射了……對不對?」
她喘著氣問,聲音裡夾著一絲得意。她的臀部加快速度,不再畫圈,不再磨,就是單純地上下——抬起來,坐下去,抬起來,坐下去——每一次都整根吞入,把龜頭撞進子宮口的軟肉裡。
「對不對!」
她又問了一次,嗓子破了一個音。
王強沒答。他的視線被她那張臉鎖死了——眼眶紅得快要滲血,嘴角掛著精液乾掉的白痕,嘴唇咬得發白,下巴在抖,連鎖骨都在抖。
再五十下。
那股酸脹已經壓不住了,從鼠蹊部炸開,沿著陰莖根部一路衝到馬眼。他低吼了一聲,雙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,抓住她的腰。
她拍掉他的手。「不——不許動——」
話沒說完,他的精關在她第五百多下坐到底的時候徹底失守。
「操——」
他吼出這個字,雙手重新掐上她的腰,十指陷進她的皮肉。馬眼在她子宮口上彈了一下,精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,第一股打在她的子宮頸上,燙得她渾身一縮。第二股緊接著灌進去,澆在子宮口最深處的軟肉上,和她的淫水攪在一起。
「啊——!」
她終於叫出聲了。
不是悶哼,不是氣音,是一聲從喉嚨深處炸出來的尖叫。她的子宮口被精液澆灌的瞬間,穴內肌肉失控痙攣,從穴口到子宮頸全部絞緊,把他的雞巴箍死在裡面,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。
她全身都在抖——大腿抖,小腹抖,連肩膀都在抖。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,乳頭硬得發紫,汗水從她鬢角流下來,沿著脖子流進鎖骨,再從鎖骨滴到他胸口。她的腳趾在白絲襪裡全部蜷緊,雙腿夾住他的腰,夾得死緊。
第三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,她的尖叫碎成了一串斷掉的喘息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」
她趴倒在他胸口,臉貼著他的鎖骨,乳房壓著他的胸膛,乳頭頂在他皮膚上,還在抖。她的呼吸又急又燙,噴在他脖子上,和汗水混在一起。穴內的痙攣還在持續,一圈一圈地絞,把他的雞巴從根部絞到頂端,像是在吞嚥他殘留的精液。
她趴了好幾秒,呼吸才慢慢緩下來。
客廳裡安靜極了。所有人都看著他們——陸雯麗的指甲掐進自己小腿,留下好幾個月牙印;林晗霜的託盤傾斜了一點,紅酒在水晶杯裡晃,差點灑出來;任婷婷的麥克風從手裡滑下去,掉在地板上,發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;夏靜趴在地上,狗尾巴從肛門裡翹著,她的臉埋在手臂裡,看不見表情。
羅黎撐起身子。
她的手臂還在抖,撐在他胸口上,掌心壓著他的鎖骨,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撐起來。她低頭看著他——她的汗水滴在他臉上,和她的嘴角那三道精液混在一起。她的嘴唇還在抖,眼眶還是紅的,但那雙眼睛裡重新燒起了倔強。
她哼了一聲。
「這下我終於不是倒數了,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