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黎站起來,揉了揉自己的腰,瞪了王強一眼。
「你他媽的射得有夠久。」
王強靠回椅背,浴巾鬆垮垮地掛在腰上,剛射過的那根還垂在那裡,軟趴趴地貼著大腿。「表演不是還沒結束?繼續。」
羅黎哼了一聲,轉頭看了眼任婷婷。
任婷婷靠著沙發扶手,貓耳歪了半邊,漆皮緊身衣底下那根按摩棒還在嗡嗡悶響。她握著麥克風,嘴唇抖了半天,硬是擠不出一句報幕詞。
羅黎沒等她。
她踩著赤腳,白絲襪底沾著王強的口水,一步一步繞著他的椅子走。髖骨隨著步伐左右擺,髖骨上的肌肉線條在琥珀色燈光下一條一條繃起來又鬆開。她抬手把馬尾解了,黑髮散在肩背上,髮尾掃過鎖骨的汗珠。
王強盯著她。
她繞到他左側,停下來,背對著他,彎腰。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,臀部翹起來,褲襠那條裂縫正對著他的臉。濕透的布料貼著她的陰戶,把兩片大陰唇的形狀清清楚楚印在上面。
她回頭看他,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掉的白痕。
「好看嗎。」
王強沒答。他的性器動了一下。
羅黎看見了。她轉回來,正面對著他,兩條長腿分開站,雙手從腰際撩起緊身衣的下擺。黑色布料一寸一寸往上捲,露出腹肌、肋骨、然後是沒穿內衣的胸部。乳頭已經硬了,頂在衣服邊緣,深褐色兩粒,像兩顆剛洗過的櫻桃。
她把衣擺咬在嘴裡,騰出雙手,扶住他的肩膀,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。
王強聞到她胯下的味道——汗、體液、還有他剛才射進去又倒流出來的那一點精液。
她沒坐下去。
她懸在他身上,一手往後伸,握住他的性器。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兩下,從軟垂變成半硬,冠狀溝擦過她虎口的繭。她低頭看了一眼,哼了一聲。
「又硬了。」
王強挑眉。「你脫成這樣,不硬才怪。」
「閉嘴。」她握緊他,「我還沒說你可以講話。」
她調整角度。龜頭頂到穴口的時候,她全身僵了一下。那層處女膜早就沒了,但那裡還是緊,緊得連她自己都怕。她咬著衣擺,眉頭皺起來,一點一點往下坐。
龜頭撐開陰唇。她停了兩秒,深呼吸,繼續往下。
「嗯——」
兩個人同時出聲。王強的是低吼,羅黎的是悶哼。
那圈軟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,比喉嚨更熱、更濕、更會蠕動。她坐下來的速度很慢,慢到每一寸推進都像是在她體內開一條新路,慢到王強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冠狀溝被她的陰道壁一層一層輾過去。
她坐到一半停住了。
「……靠。」她額頭抵在他肩上,聲音發抖,「你怎麼這麼大。」
王強抬腰想頂上去。她兩隻手按住他肩膀,把他壓回椅背。
「不許動!」她抬起頭,眼眶有點紅,但語氣兇得很,「我說不許動!這次,光憑我自己,就要讓你射出來。」
嘴上說得狠,身體卻誠實得很。她的大腿內側在抖,穴口夾著他的雞巴,夾得死緊,緊到王強覺得自己像被一隻手用力攥住。她想往下坐,身體卻不聽話,腰僵在那裡,不上不下。
她急了。
「你、你不要看我——」她鬆開他肩膀,一隻手去遮他的眼睛,「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!」
王強被她遮著眼睛,笑了。「我害什麼?」
「害我……害我這樣!」她語無倫次,手掌壓在他臉上,另一隻手掐著他的手臂,「你幹嘛不穿衣服、幹嘛那個眼神、幹嘛——唔——」
她終於坐下去了。
整根沒入。
她的陰道從穴口到子宮口全被撐開,那根雞巴頂在她最深處,龜頭抵著一塊軟中帶硬的肉。她整個人彎成蝦米,臉埋在他脖子旁邊,嘴裡的衣擺掉下來,牙齒咬住他肩膀。
「唔……唔唔……」
王強兩隻手放在椅子扶手上。他沒動,讓她自己適應。穴內的肌肉從痙攣變成收縮,再從收縮變成一下一下的蠕動,像在吞他。
客廳裡沒人說話。
陸雯麗縮在沙發角落,雙手抱著膝蓋,眼睛瞪得老大。她從這個角度看過去,剛好可以看見羅黎的後背——肩胛骨繃成兩片翅膀,脊椎那條溝全是汗,臀縫底下露出一小截王強的陰囊。
林晗霜端著託盤站在餐桌旁邊,紅酒在水晶杯裡沒人喝。中山佳子和劉華琳跪在樓梯口,兩人都抬著頭看。蘇晴站在孫蔓旁邊,手指掐著孫蔓的手腕,掐出五個指印。夏靜趴在地上,肛門裡的狗尾巴垂在地上,她歪著頭看羅黎,嘴裡那條銀鏈掉在地板上。
任婷婷握著麥克風,嘴唇張開又閉上,閉上又張開。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震,震得她大腿根全是水光,但她不敢出聲。她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報幕。
羅黎動了。
她咬著王強的肩膀,臀部抬起來。陰道壁從龜頭退到冠狀溝,退到中段,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面。她停了一拍,又坐回去。
「嗯——!」
這一聲比剛才更響。她沒咬住。
她開始上下套弄。節奏很亂,一下快三拍,一下慢一拍,像是找不到自己的韻律。那雙白絲長腿從王強腰側夾緊,腳趾又蜷起來,白絲襪底在他椅面的皮革上磨出吱吱的響聲。
「你……你他媽的……」
她罵到一半,穴內肌肉猛地收縮,把那根雞巴從頭絞到尾。王強低吼了一聲,手從扶手抬起來,握住她的腰。
她拍掉他的手。「不許——嗯!不許動!」
王強把手放回去。
她繼續騎。汗水從她鬢角滑下來,沿著脖子流進鎖骨,再從鎖骨滴到他胸口。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,乳頭硬得像兩粒石子,隨著她每一次下坐往上彈,又掉下來。
「我……我自己就可以……」
她嘴上還在逞強,身體卻開始跟不上嘴。套弄的幅度越來越大,從三公分變成五公分,從五公分變成整根退出再整根吞入。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指掐進他的皮肉,指甲印一排一排印上去。
「你射啊——」
她這句話是吼出來的,嗓子破了一個音。
王強看著她。她眼眶全紅了,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,嘴角那三道精液還掛著,嘴唇在抖,下巴在抖,連鎖骨都在抖。她看起來想把他吃掉,但穴內的肌肉——那圈軟肉已經不聽她的了——開始失控。
收縮。痙攣。再收縮。再痙攣。
從穴口一路絞到子宮口,節奏不是她在控制,是她的身體自己在絞。每絞一次,她的聲音就碎一點。
「你、你——啊、啊、不——!」
她仰起頭,脖子拉成一條直線,喉嚨裡滾出一串斷掉的氣音。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背弓起來,白絲襪底全濕透了。
她的騎乘節奏完全崩潰了。臀部不再有規律地上下,而是壓在他身上前後磨,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揉進自己身體最深的地方。子宮口一下一下撞上龜頭,每撞一下她就縮一下,縮完又撞,撞完又縮。
她還在罵。
「你……你等著……我一定……一定讓你……」
話沒說完,穴內又絞了一輪,把她剩下的字全部絞成喘息。
王強坐在椅子上,從頭到尾沒有動過一次腰。他的手指還放在扶手上,但他的眼睛一刻都沒離開她的臉——那張嘴上逞強、身體誠實的臉,那雙明明快撐不住了還死瞪著他的眼睛。
她快到了。
他也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