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黎嘴硬完那一句,手臂還在抖。
她喘了兩口氣,習慣性地從他身上滑下去,膝蓋著地,跪在他兩腿之間。她的嘴角還掛著那三道精液,嘴唇發抖,但動作一點都不生疏——她伸出舌頭,從他雞巴根部舔起,舌尖貼著青筋的紋路往上走,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刮進嘴裡。舔到龜頭時她停了一下,嘴唇包住頂端,輕輕一吸,把馬眼滲出的最後一滴精液吞下去。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,才鬆口。
王強低頭看著她。這女的剛才騎在他身上逞強了五百多下,現在跪在地上替他舔乾淨,臉上那副嘴硬的表情還沒完全退掉,舌頭倒是舔得仔細。他哈哈一笑,伸手在她頭頂拍了一下,起身往沙發走。
任婷婷還靠在沙發扶手旁邊。她的腿在抖,漆皮緊身衣襠部的按摩棒還在震,從她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液體在絲襪上拉出一道亮痕。她看見王強走過來,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麥克風,握著麥克風的手指節節泛白,深吸一口氣,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。
「下、下面請大雞巴主人欣賞第二個節目——」
她頓了一下,子宮口被按摩棒頂了一下,聲音抖成兩截。
「——足、足間奇遇,表演者——最最下賤的母狗李雨馨,以及她的搭檔,最最風騷的性奴胡倩!」
王強在沙發上坐下,往後一靠。他聽到李雨馨的名字,心想八成又是腳上的功夫——這些女人都清楚他的癖好,準備節目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精,總是有意無意往這方面靠。
客廳側邊的陰影裡,兩個人影走了出來。
琥珀色的燈光打在她們身上。李雨馨走在前面,胡倩跟在後頭半步,兩人都赤足踩在瓷磚上。李雨馨穿著一件墨綠色高領無袖短旗袍,衩開到大腿根,沒穿絲襪,光裸的腿又長又直。胡倩穿著黑色連身短裙,裙擺只蓋到大腿一半,小腿線條緊實,是長期練舞的痕跡。
但她們全身上下最搶眼的不是衣服——是腳。
兩雙腳在琥珀色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腳背的弧度像用尺畫出來的,從腳踝到腳趾一路順下去,沒有一點骨節突兀。腳趾修長,第二趾比拇趾略短一點,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光。腳底的皮膚是淺淺的粉紅色,踩在深色瓷磚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視線上。
陸雯麗縮在沙發角落,抱著膝蓋的手不自覺收緊了。林晗霜握著託盤站在客廳邊緣,目光落在李雨馨的腳背上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中山佳子跪坐在茶几旁邊,視線跟著那兩雙腳移動,喉嚨動了一下。劉華琳站在酒櫃前,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,忘了放下。蘇晴和孫蔓並肩坐在客廳另一側的矮凳上,蘇晴的手指掐著孫蔓的手腕,孫蔓沒甩開。趴在地上的夏靜也抬起頭,狗尾巴從肛門裡翹著,銀鏈拖在瓷磚上,她的眼睛從手臂縫隙裡往外看。
李雨馨走到客廳中央,停下腳步。胡倩跟在她身後半步,也停下來。
「主人。」李雨馨開口,聲音冷清,跟她畫室裡對學妹講評的語調一模一樣,但說出來的詞完全不一樣,「今晚,我和騷貨胡倩,要用腳讓主人射出來。」
她說完,微微抬起右腳,腳尖點地,腳背拱起一條弧線。胡倩在她身後同步抬腳,兩個人的動作像對過節拍,腳尖點地的聲音輕輕落在瓷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