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低著頭,看著那雙白絲玉足。
就架在他肩膀上。
兩條長腿從羅黎的身體折疊過來,膝蓋彎曲,小腿貼著他耳側兩邊,那雙被白色絲襪裹著的腳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。絲襪的觸感貼在他的脖子上,滑的、涼的、微微帶著她剛才跳舞時留下的體溫。
他沒動。
全客廳的女人也沒動。
陸雯麗從沙發角落放下遮臉的手,眼睛瞪得老大。林晗霜手裡的託盤歪了一下,水晶杯裡的紅酒晃到杯壁,她趕緊扶正。任婷婷靠在沙發扶手上,貓耳髮箍歪到一邊,大腿還在發抖,但視線死死黏在羅黎身上。
王強伸手,握住其中一隻腳。
他的拇指隔著絲襪,按在她的腳心上,慢慢往上推。絲襪的紋路在指腹下滑過,從腳跟推到腳掌心,再推到腳趾根部。羅黎的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,五根腳趾隔著薄薄的白絲,像五顆裹著糖衣的軟糖。
「操。」
王強這個字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。
他的雞巴還在羅黎嘴裡。她含著前端,嘴唇貼著冠狀溝,抬眼看他,但他握著她的腳的時候,他感覺到她喉嚨裡的肌肉緊了一下。
「咕——」
那聲悶音從她的食道深處擠出來,隔著雞巴傳到他耳朵裡,比任何聲音都清楚。
他開始揉她的腳。
左手握住腳踝,右手拇指沿著她腳趾的根部來回搓,一根一根,從大腳趾搓到小腳趾,再從小腳趾搓回來。絲襪在他的揉搓下發出細微的「沙沙」聲。她的腳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,腳趾蜷起來又鬆開,蜷起來又鬆開。
「你很會嘛。」
王強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沒看她,看的是她的腳。
羅黎沒辦法回答。她的嘴巴被撐滿,喉嚨被堵死,整根雞巴佔據了她口腔到咽喉的每一寸空間。但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舌頭動了——她的舌頭貼著雞巴底面,從根部往上舔,舌尖壓著那條粗壯的血管,一吋一吋往上推,推到冠狀溝的時候繞了一圈,然後——
「嗯……!」
這聲是王強的。
他的手指掐緊她的腳踝,指甲隔著絲襪陷進她的肌膚。羅黎的舌頭沒有停,繞完冠狀溝又往下滑,滑到龜頭尖端,舌尖鑽進馬眼那一小塊凹陷——
王強把她的腳拉到嘴邊。
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腳背,隔著絲襪,張嘴含住她的大腳趾。口水浸透絲襪,浸到下面的肌膚,他感覺到她的腳趾在他嘴裡猛地伸直,然後又蜷起來。
「嗯——!」
這聲是羅黎的。
腳趾被含住的瞬間,她的喉嚨劇烈收縮,那圈嫩肉狠狠夾住王強的龜頭,夾得他從腳底麻到頭頂。他的牙關一緊,咬住她腳趾上那層濕透的絲襪,然後鬆開,舌頭從腳趾縫之間舔過去。
羅黎撐在地上的雙手穩得像兩根鋼筋。
她的整個身體倒折著,雙腿架在王強肩上,腳被他舔著,嘴裡含著他的雞巴,頸椎反折成一個一般人早就送急診的角度,但她連晃都沒晃一下。只有她的喉嚨在動,在吞,在用那圈軟肉一下一下地擠壓王強的龜頭。
王強放開她的右腳,握住左腳。
這隻腳的腳踝更細,足弓的弧度更高。他把她的腳翻過來,嘴唇貼上腳踝內側,那裡隔著絲襪可以感覺到脈搏在跳,突突突突,跟她的心跳同一個頻率。
他往上親,從腳踝親到小腿肚,從小腿肚親到膝蓋彎,然後他停下來。
因為她膝蓋彎那塊絲襪已經濕了。
不是他的口水。
是她自己的汗。
跳舞的時候出的汗,跪著的時候出的汗,倒折身體的時候出的汗,浸透了白絲的織紋,讓那片絲襪從純白變成半透明,貼在她膝蓋彎的皮膚上,像一層融化的糖衣。
王強伸出舌頭,舔上去。
「啊——」
羅黎的喉嚨擠出一聲長音,又尖又悶,像一根針從雞巴的側面刺進他的神經。王強感覺到她裹著雞巴的那圈喉肉在抽搐,不是收縮,是抽搐,一下快過一下,完全不受控制。
他在舔她膝蓋彎的同時,她的舌頭也在動——沒有章法地亂舔,舌尖掃過陰莖側面的血管,掃過冠狀溝的邊緣,掃過龜頭頂端那道敏感的裂縫——
王強的手從她膝蓋彎滑下來,滑過小腿,滑過腳踝,握住她的腳掌,把她的腳掌整個按在自己臉上。
他的鼻尖壓在她的腳弓上,嘴唇貼著她腳心的絲襪,吸一口氣,全是她的味道——汗、體溫、絲襪的纖維、還有她腳心那一點點淡淡的沐浴乳殘香。
然後他開始往上頂。
不是抽插,是頂。他的臀部往上挺,雞巴從她嘴裡退出三公分,又頂回去,再退出三公分,再頂回去。每一頂都頂進她的喉嚨深處,每一頂都讓她的喉肉緊緊裹住他的龜頭,然後在退出時被她的嘴唇吸住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輕響。
「嗯、嗯、嗯——」
羅黎的聲音被頂成一小截一小截的,每一聲都伴隨著她喉嚨被撐開的悶響,在王強的雞巴上震動。
他頂得越來越快。
他的左手按著她的腳掌貼在自己臉上,右手摸到她的大腿內側,沿著那條被改短的褲襠縫線往上摸,摸到她的胯下。
那裡已經濕了。
緊身衣的襠部被她自己的體液浸透,隔著布料都可以摸到她陰唇的形狀,軟的、燙的、微微張開的。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下去,找到那一小塊最軟的凹陷——
「咕嗯——!」
羅黎的全身同時往上彈了一下。雙手撐地的地方,掌心冒出一層汗,在地板上留下兩個濕印。但她的手沒有鬆,腿沒有垮,腳還穩穩架在王強肩上。
王強的拇指在她胯下畫圈,隔著濕透的布料,一圈一圈揉著她那粒藏在陰唇頂端的陰蒂。她的雙腿開始抖,從大腿根部抖到膝蓋,從膝蓋抖到腳踝,架在他肩上的那雙白絲玉足像通了電一樣,腳趾蜷成兩團白色的小球。
王強吸著她的腳心,手指揉著她的陰蒂,雞巴頂著她的喉嚨,三點同時。
「唔……!唔、唔……!」
羅黎的悶叫一聲比一聲快,一聲比一聲尖,喉嚨的收縮從抽搐變成痙攣,那圈軟肉像一隻手一樣緊緊握住他的整根雞巴,來回套弄——
王強捉住她腳踝的手一緊,多了一個著力點,羅黎的小腦袋竟然開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。也許是這樣的姿勢太耗體力,小嘴吮吸的力度大不如前,但這樣的姿勢反而給王強帶來了巨大的刺激,再加上她的小嘴明顯開始跟著音樂的節拍一下下地套弄,異樣的韻律感讓他特別興奮。早就被勾起的渾身慾火意亂情迷之下,含著玉足的嘴低吼了一聲——
「射了。」
大股濃濁的精液噴射在羅黎的喉嚨深處。
第一股精液直接灌進她的食道,羅黎的喉嚨在他射的瞬間猛地鎖緊,鎖得他頭皮發麻。第二股跟著第一股,撞上咽壁後倒灌回來,混著她的口水,從她嘴角滲出一道白濁的細線。第三股、第四股——
他射了很久。
久到羅黎的嘴角已經掛了三條精液,久到她撐在地板上的雙手手指已經把地板抓出六道指甲印,久到她架在他肩上的那雙白絲玉足從蜷緊變成癱軟,腳趾一根一根鬆開,像五朵花瓣從緊閉到綻放。
王強放開她的腳掌,手從她臉上拿開的時候,她絲襪的腳心位置全是他的口水,濕成一個圓形。
羅黎的嘴唇還裹著他的雞巴。
直到他射完最後一股,直到那根雞巴在她嘴裡從硬變軟,她才慢慢、慢慢地把頭抬起來。嘴唇退出冠狀溝,退出陰莖中段,最後退出龜頭,發出一聲細微的「啵」。
她抬起頭。
嘴角三道精液,鎖骨上一層汗,但那雙眼睛還是亮著,直直看著王強。
「表演……」她喘了一下,喉嚨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,「還沒結束。」
她站起來。
雙手撐地一推,兩條長腿在空中畫了個半圓,整個人翻回來,落地無聲。她站在王強面前,褲襠濕透,白絲從腳尖到大腿根全是他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