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燈光暗了一階。
不是有人去調開關,是任婷婷那隻貓爪手套不知什麼時候摸上了牆邊的調光器,把原本刺眼的白光壓成琥珀色。光影一變,所有人的輪廓都軟了一圈,連牆上那些母狗跪坐的影子都變得像畫。
羅黎還站在客廳中央,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一點,但汗水沒停。她抬起右手,用拇指抹掉下巴那滴汗,動作很慢,慢到像在給誰畫素描。
「音樂。」
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沒看任何人。聲音不大,但客廳太安靜,每個字都像石頭丟進靜水。
楚婧是第一個動的人。她從走廊轉角走出來,平板夾在腋下,另一手摸上牆邊那臺老音響。指尖在播放鍵上停了一秒,然後按下去。
低音。
不是那種夜店震胸口的重低音,是更慢、更沉、更像心跳的東西。每一個節拍都像從地板底下往上頂,頂得茶几上的紅酒杯液面起了一圈圈的同心圓。
羅黎動了。
她不是走向王強。她走向那把椅子。
那把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搬到客廳正中央。黑色鐵管骨架,坐墊是暗紅色的絨布,椅背呈弧形,像半個月亮。它本來在餐桌旁邊,現在孤零零地站在客廳正中央,被琥珀色的燈光照出一條長長的影子。
羅黎繞著椅子走了一圈。
她的步伐跟音樂的節拍完全吻合,每一步都踩在低音鼓點上。白色絲襪的腳尖點地,腳踝轉,小腿肌肉繃出一條細長的弧線,然後是膝蓋、大腿、髖骨——她整個身體像一條被音樂牽著走的蛇,繞著那把椅子,一圈。
第二圈的時候她的手摸上了椅背。
指尖從椅背頂端往下滑,滑過鐵管的弧度,滑過絨布坐墊的邊緣,然後停在那裡。她彎腰。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彎腰,是從髖關節開始折,背脊打直,臀部往後翹,那條改短的褲襠在腿根處繃成一條線。
王強看到那條線。
褲襠的縫線本來應該在會陰下方兩公分,但這條褲子被改過,縫線往上縮了至少三公分。黑色的布料在臀部底下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,白色絲襪的蕾絲收邊剛好卡在那道凹痕上面,像誰用白線在屁股底部畫了一條界線。
羅黎維持著那個姿勢,轉頭看他。
「主人,」她說,「椅子有點冷。」
這句話是廢話。絨布坐墊怎麼可能冷。
但王強沒拆穿她。他往後靠,後腦勺枕在沙發背上,那隻摟著陸雯麗的手從肩膀滑到腰側,手指在她腰窩上按了一下。
「那就把它捂熱。」
羅黎笑了。那是今晚她臉上第一次出現笑的東西,嘴角只是輕輕一勾,眼睛卻亮得像兩顆碎玻璃。
她坐上那把椅子。
不是坐,是騎。她面向椅背跨坐上去,兩條長腿從椅背兩側伸出來,大腿內側夾住椅背兩側的鐵管,小腿往後勾,腳背繃直。緊身衣的領口在她的鎖骨上方繃出一道橫向的扯痕,胸口那對沒束縛的巨乳被椅背頂得往上擠,乳溝在領口深處擠成一條幾乎看不見的黑線。
音樂換了一拍。
羅黎的臀部開始動。不是那種刻意的扭,是畫圓。她的髖骨在坐墊上緩慢地畫著看不見的圓圈,每畫一圈,那條改短的褲襠就跟著移動一點。絨布坐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像貓舌頭舔過粗布料,一下,又一下。
王強的下巴繃緊了。
他看見那道縫線在坐墊上壓出的濕痕。不是汗,是別的什麼東西,從褲襠底下滲出來,在暗紅色絨布上印出一小塊顏色更深的橢圓形。
羅黎的動作沒停。她一隻手抓著椅背頂端,另一隻手從鎖骨往下摸,指尖劃過領口、劃過胸口、劃過肋骨、劃過腰側,最後停在褲襠的縫線旁邊。她的手指勾住那條縫線,往外拉。
縫線被扯開的聲音不大,但在低音的間隙裡聽得一清二楚。
黑色的線頭一截一截地斷開,布料的裂口從褲襠正中央往兩邊擴張。白色的肌膚從裂口底下露出來,然後是更淺的粉色——那是她兩片陰唇的邊緣,被裂口兩側的布料擠得微微嘟出來,像某種剝了皮的水果,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王強的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。
羅黎維持著騎坐的姿勢,把裂口撐得更開。她用兩根手指把布料往兩邊撥,露出整片外陰。沒有毛——不是剃的,是天生就乾淨,皮膚光滑到可以看見底下細小的青色血管。陰唇的顏色從邊緣的淺粉到中間的深紅,像一朵還沒開完的花,花瓣邊緣還捲著。
「主人,」她又叫了一聲,「這裡。」
她說「這裡」的時候,手指在自己陰唇上輕輕按了一下。指尖壓下去,陰唇陷出一個淺淺的凹,抬起來的時候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,在琥珀色燈光下拉成一條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銀線。
陸雯麗在王強懷裡動了一下。她沒抬頭,臉還埋在王強的肩窩,但耳廓的紅已經燒到耳垂,連耳垂上那根細小的絨毛都豎了起來。
任婷婷站在沙發扶手旁邊,那根按摩棒還在體內震,她咬著下唇不敢出聲,但膝蓋在發抖。漆皮緊身衣的胯部已經濕到反光,那層亮面皮革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。
趴在地上的夏靜更慘。狗尾巴塞在肛門裡,她不敢動也不敢叫,但面前的地板已經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,是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的。
王強沒看她們。
他只看羅黎。
羅黎從椅子上站起來。她的動作跟音樂節拍完全同步,先抬右腿跨過椅背,腳尖點地,身體轉半圈,然後換左腿。她背對王強,面向椅背,彎腰,雙手扶著坐墊邊緣,臀部往後翹。
那條裂口的縫線已經完全崩開了,布料往兩邊翻捲,露出整片臀部。她的屁股不是那種軟綿綿的肉感,是運動員的屁股——臀大肌在皮膚底下繃出兩團結實的弧線,從腰窩往下往外脹開,然後在腿根處收成一條俐落的摺線。白色絲襪的蕾絲花邊還是卡在那條摺線上,沒有移位。
她維持著這個姿勢,慢慢地把雙腿打開。
不是一字馬,是芭蕾的二位蹲。腳尖朝外,膝蓋彎,大腿往兩側打開,骨盆往下沉。那兩片陰唇在大腿撐開的拉扯下自動分開了,露出裡面更深的紅色——尿道口、陰道口,還有一圈正在收縮的處女膜殘痕。陰道口上方那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底下探出來,顏色紅到幾乎發紫,表面覆著一層水光。
「主人,」羅黎的聲音從她兩腿之間傳過來,被倒置的姿勢壓得有點啞,「這隻母狗的騷穴,您還滿意嗎?」
王強沒答。
他站起來了。
浴巾從腰上滑下去,堆在沙發上。他赤裸著身體走過茶几,走過任婷婷面前,走過趴在地上的夏靜旁邊,走到羅黎身後。他的腳底板踩在木地板上,每一步都跟低音鼓點重疊,砰、砰、砰。
他站在羅黎身後,低頭看著那張開的雙腿之間。左手按在她屁股上,拇指扣進臀肉裡,往旁邊拉。右手握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到貼肚皮的雞巴,龜頭抵在她陰唇中間,上下滑了一下。
濕到不需要任何前戲。
羅黎的身體抖了一下。不是怕,是期待。她的陰道口在龜頭滑過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,然後又張開,像某種深海生物的嘴,一張一合,吐出一小泡透明的液體。
王強沒有插進去。
他把手鬆開了。
羅黎的屁股上留下五個淺淺的指印,在白色肌膚上泛著淡紅。
「站起來。」
羅黎直起身,轉過來面對他。她的臉終於紅了——不是那種害羞的紅,是憋的。剛才那番動作讓她血液循環加速,顴骨上兩團紅暈一路燒到耳根。汗水把額前的碎髮黏在額頭上,她抬手撥開,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王強。
「我還沒跳完。」
王強挑眉。
羅黎沒等他回答,逕自繞過他,走向沙發。
不是走向沙發上的陸雯麗,是走向沙發旁邊那個空位。她經過任婷婷面前的時候順手摸了一下她的貓耳髮箍,經過夏靜旁邊的時候腳尖踢了一下那根狗尾巴,然後在王強剛才坐的位置前面停下來。
她轉頭,對著王強笑。
「這個舞,要兩個人跳。」
王強站在客廳中央,赤裸,雞巴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,表情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——不是不爽,是沒搞懂。
羅黎已經走到他面前了。
她比他矮半個頭,但站在那裡的時候氣勢完全不輸。她的手直接往下探,五指圈住他那根硬到發燙的雞巴根部。掌心是運動員的薄繭,虎口卡在龜頭冠狀溝的下緣,不輕不重地握著,像握住一支麥克風。
「主人,」她說,「跟我走。」
她牽著他的雞巴往前走。
王強被扯得只能跟著走。羅黎倒退著走,步伐還是踩在節拍上,每一個低音鼓點她就收緊一次虎口。王強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、兩下、三下,龜頭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,沾在她虎口上,拉出一條細絲。
客廳裡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。林晗霜端著託盤的手在抖,紅酒從杯口晃出來,沿著杯壁往下流,她沒發現。林夢兒站在她旁邊,嘴巴張著,合不起來。陸雯麗縮在沙發角落,雙手抱著膝蓋,眼睛從指縫之間往外看。
羅黎把王強牽到椅子旁邊,按著他的肩膀往下壓。
「坐下。」
王強坐下了。他的背撞上椅背,鐵管發出「匡」的一聲。他那根雞巴從椅子邊緣往外伸,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脹成紫紅色,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流到冠狀溝,在琥珀色燈光下反著光。
羅黎在他面前跪下來。
她跪的姿勢跟所有跪過的女人都不一樣。不是雙膝併攏、不是頭低下去,是雙膝打開與肩同寬,背脊打直,肩膀往後拉,胸口挺出來。那件緊身衣的領口在她跪下的瞬間被胸部撐得更開,鎖骨上那層薄汗在燈光下像一層碎鑽。
她抬起雙手,把散在臉側的長髮往後撥,露出整張臉。眉毛、眼睛、鼻樑、嘴唇——每一個五官都對準王強的眼睛。
「剛才的是熱身,」她說,聲音不大,但在低音的間隙裡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,「現在,才是表演。」
她低頭。
不是慢動作,是乾脆俐落地一低頭。嘴唇張開,上下唇分別包住牙齒,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,然後那個圓形套上了王強的龜頭。
「操——」
王強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後半截被他自己吞回去。
羅黎的嘴巴在動。她的舌頭先貼上龜頭底面,舌尖沿著那條繫帶從上往下舔,一路舔到冠狀溝,然後繞圈。舌頭在冠狀溝的凹陷處轉了一圈、兩圈、三圈,每一圈都帶著口水,溫熱的、黏稠的、沿著雞巴的表面往下流。
然後她開始往下吞。
不是一點一點,是一口氣吞到底。她的嘴唇從龜頭滑到冠狀溝,經過陰莖中段,經過她自己虎口握住的那一圈,繼續往下。王強感覺自己的雞巴前端頂到了什麼軟軟的、會動的東西——是她的喉嚨壁,那塊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被迫撐開,發出一聲悶悶的「咕」。
他低頭看。
羅黎的鼻尖已經貼在他的小腹上了。
整根雞巴消失在她嘴裡,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陰毛露在外面,沾著她的口水。
然後她停住了。
就那樣停著,含著整根雞巴,嘴唇貼著他的雞巴根部,眼睛往上抬,直直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在琥珀色燈光下亮得不像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