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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9 章 · 長腿母狗的椅子豔舞(中)

羅黎的第一個正式動作還沒做出來。

王強的手已經從陸雯麗肩上滑下來,落在夏靜的屁股上。

啪——

那一巴掌又脆又響,在安靜的客廳裡像誰甩了一記響鞭。夏靜趴在地上的身體猛地一顫,肛門裡塞著的狗尾巴跟著劇烈搖晃,她嘴裡叼著的銀鏈撞在地板上,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。

「唔——」夏靜悶哼,臀肉在巴掌底下彈了兩下,粉紅色的項圈勒著她的脖子,她不敢吐掉鏈子,只能把聲音壓回喉嚨裡。

王強沒看她。他看著羅黎。

啪——第二下,落在同一邊臀瓣上,力道更重。夏靜這回沒忍住,一聲壓抑的嬌呼從嘴邊溢出來,混著口水滴在地板上的細微聲響。狗尾巴的根部被臀肉的震顫帶著抖,黑色絨毛在燈光下晃成模糊的影子。

客廳裡沒有人敢出聲。任婷婷站在沙發扶手邊,大腿還在發抖,漆皮緊身衣底下的按摩棒震得她腳趾都蜷起來,可她硬是咬著嘴唇沒漏出半點聲音。林晗霜端著託盤站在原地,水晶杯裡的紅酒液麵輕輕晃著,她低著頭,視線釘在地上。蘇晴站在孫蔓身後,兩隻手絞在一起,指甲掐進掌心裡。

王強拍完第三下,掌心貼在夏靜發燙的臀肉上沒移開,指尖輕輕敲了兩下,像在試手感。然後他抬起眼,目光重新鎖在羅黎身上。

「繼續,」他又說了一次。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,帶著砂紙擦過木頭的粗礪感。

羅黎站在客廳中央,右腳往後點地,膝蓋還沒彎下去,胸口那對肉球已經因為重心轉移又晃了一下。緊身衣的領口被她的鎖骨撐出一道俐落的直線,汗水沿著那道直線往下滑,滑進領口底下的陰影,留下一條細細的水痕。

她沒有立刻做動作。她抬起頭,直視王強,嘴唇動了動。

「主人要看什麼?」她問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,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一種刻意壓住的挑釁。

王強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
他往後靠,沙發皮面在他背脊底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。摟著陸雯麗的那隻手收緊了一點,指尖陷進她肩頭的軟肉裡,陸雯麗在他懷裡縮了縮,耳朵尖的紅暈已經燒到整個耳廓都變成熟透的顏色。

「熱身,」王強說,「熱身不算表演。」

羅黎抿了抿嘴唇,沒回話。

她轉過身,背對王強,然後往下蹲。

不是那種膝蓋微彎的蹲。她雙腿大開,腳尖向外,骨盆往下沉到幾乎貼到毛毯,大腿與地面平行,白色絲襪在大腿根部收邊的蕾絲花邊被這個姿勢撐到極限,花紋都變形了。改短的褲襠在這樣的角度下完全失去遮蔽作用,那片白皙到發光的腿根內側整片暴露出來,往上是那一小截沒有任何布料遮住的肉色,再往上——

褲襠的黑色布料被撐開到變薄,薄到透出底下的形狀。那一條縫隙的輪廓在緊繃的布料底下清晰可見,兩片嫩肉的弧線被包覆在彈性纖維裡,像被壓在鏡面上的花瓣,每一道褶皺都被壓平到無所遁形。

王強的手從夏靜屁股上移開,放在自己膝蓋上。他的指尖壓著膝蓋骨,壓到指節浮出淡淡的白色。

羅黎維持這個姿勢三秒,然後重心往左移,右腿往側面拉開,拉成一條筆直的橫線。她上半身往右壓,右手抓住右腳踝,左手高舉過頭,指尖在空中畫了個半圓,然後整個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,從指尖到腳尖繃成一條連續的弧線。

緊身衣在腰側繃出一排細微的皺褶。肋骨底下的陰影隨著她的呼吸一明一暗。那對沒束胸的巨乳在這個側壓的姿勢下往兩側拉扯,領口的布料被扯得更開,鎖骨下方的陰影擴大到幾乎露出乳溝的開端。

她換邊。

左腿拉開,右腿收攏,身體往左壓。這次的角度更高,右腿抬起來,腳尖點在半空中,白色絲襪裹著的腳背繃成一道優雅的弧線,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起又伸直。改短的褲口在抬腿的瞬間被扯到極限,腿根那片嫩肉幾乎要從邊緣擠出來,白到可以看見皮膚底下的青色血管。

王強的手從膝蓋上移到茶幾下,拿起那杯紅酒。水晶杯碰到他的指節時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,液麵晃了兩下才恢復平靜。他沒喝,只是握著杯腳,杯底離桌面不到一公分,懸在那裡沒落下。

羅黎從側壓的姿勢收回,站直,轉過身面對王強。

她的呼吸比剛才更快了。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緊身衣的領口跟著一鬆一緊,鎖骨上積了一層薄汗,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油光。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滑,滑進領口底下的陰影,然後消失在那條看不見的溝壑裡。

她抬起頭,直視王強。眼睛裡有汗,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,眼眶泛著淡淡的紅,但眼神沒有躲。

「熱身夠了嗎?」她問。聲音比剛才更低了,尾音壓得很平,可那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,每個字都像帶著勾子。

王強把水晶杯放回桌上。放得很輕,杯底碰到桌面時幾乎沒有聲音。

「還不夠。」他說。然後他往後靠,一手摟著陸雯麗,一手垂在膝蓋上,指尖又開始敲膝蓋骨,一下一下,不快不慢,像某種計時的節拍。

「繼續,」他說。

同一句話,第三次。聲音裡沒有任何怒氣,沒有任何不耐煩,可那三個字落在客廳的空氣裡,像有人把一條繩子套在所有人脖子上,慢慢收緊。

羅黎咬了咬下唇,深吸一口氣。

她抬腿。右腳從毛毯上抬起,腳尖繃直,整條腿往上抬,抬到與地面垂直。白色絲襪裹著的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線,褲襠的短布料在抬腿的瞬間完全被扯到一邊,腿根內側那片白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,白皙到刺眼。

她沒停。左腳踮起,重心穩在腳尖上,上半身往前傾,右手扣住右腳踝,把腿往頭頂的方向拉。身體從側面看變成一個倒過來的V字形,腿根那塊嫩肉被極限拉扯,褲口的黑色布料幾乎要陷進那道看不見的縫隙裡。

客廳裡不知道誰倒吸了一口氣。很輕,輕到幾乎聽不見,但在這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空間裡,那一聲細微的氣息像針尖刺破絲綢。

王強沒轉頭去看是誰。他的視線釘在羅黎身上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很慢,很重,像吞下一口嚥不下去的東西。

他垂在膝蓋上的那隻手,指尖不再敲膝蓋骨了。

改握成拳頭,指節壓在膝蓋上,壓到關節泛出一圈白色。

陸雯麗在他懷裡動了一下。她抬起頭,從王強肩側偷看羅黎,然後又縮回去,臉埋進他的肩窩。她耳尖的紅暈已經燒到整個耳朵都變成熟透的顏色,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。

羅黎收回腿,站直。汗水從鬢角往下流,沿著下頜線滑到脖子,再滑進領口。緊身衣的領口已經濕了一圈,黑色的布料吸了汗之後顏色更深了,貼在鎖骨上的部分幾乎變成了墨黑色。

她抬腿。這次是左腿,同樣的姿勢,同樣的角度,同樣的拉扯。

然後她收回,站直。

她雙腳打開與肩同寬,雙手按在髖骨上,重心往前傾。緊身衣在腰後繃出一排橫向的皺褶,臀部在黑色布料底下繃出兩團結實的弧線,褲口短到幾乎包不住臀肉的下緣,那一小截屁股底部的弧線從褲口露出來,白色絲襪在腿根收邊的蕾絲花邊剛好卡在那條弧線的邊緣上。

羅黎抬起頭,直視王強。

「主人,」她說,「熱身做完了。」

王強沒回答。

他看著她的眼睛。看著她鎖骨上那一片發亮的汗光。看著她胸口那對巨大肉球在領口底下起伏的幅度,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條看不見的溝壑變得更深一點。

今天她沒束胸。作為女籃隊長,她每天訓練時都要用彈性繃帶把胸部纏個好幾圈,纏到幾乎喘不過氣。可今晚她連胸罩都沒穿。

那對巨乳在緊身衣底下沒有任何束縛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個動作,它們都在布料底下晃。不是那種刻意的搖晃,是自然而然的晃——肌肉帶動脂肪,呼吸帶動胸腔,重力帶動一切。那兩團軟肉在緊身衣裡隨著她胸口起伏的節奏微微顫動,乳尖頂起的弧度在燈光下清晰到可以看見那一小圈顏色的加深。

王強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
他握著拳頭的那隻手鬆開,指尖重新落在膝蓋上,但沒敲。

他就那樣坐著,一動不動,像一尊石像。唯一的變化是那雙眼睛——從眼尾到瞳孔,每一條視線都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,燒得又亮又燙。

客廳裡的空氣像被誰抽掉一半。剩下一半是汗水、紅酒和女人身上混合的香水味,濃到幾乎可以用舌頭嚐到。

羅黎站在客廳中央,胸口起伏著,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滑,滑進乳溝深處,消失在緊身衣的領口底下。

她等著。

王強看著。

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