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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8 章 · 長腿母狗的椅子豔舞(上)

客廳裡安靜了大約三秒。

任婷婷深吸一口氣,那口氣吸得又深又急,胸膛頂著漆皮緊身衣往上撐,鎖骨下方的汗珠沿著領口滾進去。她伸手把歪掉的貓耳扶正,手指還在抖,可嘴角已經扯出一個比剛才更燦爛的笑,轉頭面向滿屋子女人,用主持人的嗓門高聲宣佈:「下面——!」

聲音破了個音。

她吞了口口水,重新來:「下面請大雞巴主人欣賞第一個節目!激情熱舞!」她把「激情熱舞」四個字拖得老長,右手往客廳中央那片空地一揮,「表演者——淫蕩的長腿母狗,羅、黎!」

陸雯麗在王強懷裡悶聲罵了句:「白痴喔。」

王強笑出聲來。他沒收住,笑得胸膛都在震,摟著陸雯麗腰的手臂跟著抖,陸雯麗被他抖得抬起頭瞪他一眼,臉還是紅的。王強沒看她,目光全放在任婷婷身上,嘴邊掛著玩味的弧度。

任婷婷還沒完。她扶著沙發扶手站穩,漆皮緊身衣在腋下勒出兩道紅印,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在抽搐,可她照樣把腰挺直,用那種浮誇到不行的頌讚語調繼續往下接:「感謝主人的精液恩賞!感謝主人的大雞巴的肏弄!感謝主人用神聖的龜頭抵開母狗的子宮口灌滿騷穴——」

「夠了啦!」孫蔓終於忍不住開口,眉毛挑得快飛出額頭,「妳是要念到天亮是不是?」

李雨馨靠著牆,冷冷吐出兩個字:「神經。」

林夢兒一手掩著嘴,肩膀一聳一聳在憋笑。林晗霜端著託盤的姿勢僵在原地,嘴角抽了一下又恢復總裁的鎮定表情,可水晶杯裡的紅酒液麵又開始晃了。中山佳子跪坐在角落,低著頭不敢笑出聲,可她的肩膀抖得太明顯,連跪在她旁邊的劉華琳都伸手偷偷戳了她一下。

羅黎站在人群裡,表情簡直像吃了蒼蠅。她本來就高,比旁邊的胡倩高出大半個頭,此刻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寫滿了「我為什麼要被這樣介紹」的屈辱,嘴唇抿成一條線,耳根卻紅得通透。

夏靜還趴在地上,嘴裡叼著鎖鏈,可她聽見「淫蕩的長腿母狗」的時候,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悶笑。銀鏈從她嘴角滑出一截,口水滴在大理石地板上,她趕緊把鎖鏈重新咬緊,狗尾巴跟著臀部的顫動晃了兩下。

任婷婷無視所有人的反應,硬是把最後一句念完:「——願主人的雞巴永遠堅挺,願母狗們的騷穴永遠為主人敞開!」她雙手高舉過頭,比了個誇張的謝幕手勢,「以上!開場完畢!」

全客廳沉默了一秒。

王強鼓掌。

他真的在鼓掌,兩手拍得又慢又響,每一下都像是在欣賞一件讓他很滿意的作品。他邊鼓掌邊往沙發椅背上一靠,遙控器在指間轉了半圈,嘴角的笑意怎麼看都不像在誇主持人,更像在看一隻表演完雜耍還不忘搖尾巴的貓。

「不錯,」王強說,「開場廢話夠多,我喜歡。」

「謝、謝主人誇獎……」任婷婷喘著氣鞠躬,貓耳又歪了,她沒力氣再扶。她扶著沙發扶手往旁邊退了兩步,大腿一軟,整個人靠上扶手側邊,漆皮緊身衣底下的按摩棒還在震,細微的嗡聲只有離她最近的人聽得見。她的大腿根在發抖,膝蓋併都併不攏,臉上那層薄汗沿著下頷滴進鎖骨,可她的眼睛還是亮的。

陸雯麗從王強肩窩裡抬起頭,看了任婷婷一眼,又看向王強,嘴唇動了動,沒說話。王強低頭對上她的視線,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說:「怎麼,怕等一下輪到妳的時候,她幫妳介紹得更誇張?」

陸雯麗的臉瞬間從大紅燒到耳根,她把臉重新埋進王強肩側,聲音悶悶的:「……閉嘴啦。」

王強笑著把她摟緊,另一手往夏靜屁股上拍了一掌。

「啪!」

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炸開,夏靜悶哼一聲,臀部那圈被狗尾巴底座撐開的嫩肉跟著顫了兩下,尾巴高高翹起又晃回來。她沒吐掉鎖鏈,也沒站起來,只是把頭壓得更低,口水沿著銀鏈往下滴。王強的手掌還貼在她臀肉上,感受著那片皮膚傳回來的溫熱和細微的顫抖。

「羅黎,」王強開口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地板,「出來。」

人群裡有人倒抽一口氣。

羅黎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臉上那副「被介紹得很屈辱」的表情已經被她壓下去。她從胡倩和楊瑩玉之間走出來,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直,肩膀打開,下巴微抬,那雙練籃球練出來的長腿在日光燈下繃出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
她本來就高,穿上那身跳舞專用的黑色緊身衣之後,整個人像一把收鞘的刀——修長、筆直、每一寸線條都精準到位。緊身衣是高領無袖的設計,領口一路包到下頷,可布料薄得幾乎貼在皮膚上,鎖骨的輪廓、肋骨的弧度、腹部那層薄薄的肌肉線條,全部一清二楚。

褲襠改短了。

王強的目光往下掃,在羅黎兩腿之間停了一拍。那塊布料被改得極短,短到只要羅黎的步伐稍微大一點,腿根內側的皮膚就會從褲口邊緣擠出來。黑色布料的邊緣緊緊勒進大腿根的嫩肉,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。

沒束胸。

羅黎的胸口繃得死緊。黑色緊身衣把那一對巨大的肉球包得嚴嚴實實,可沒用——沒裹胸、沒胸罩,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就隔著薄薄一層布料,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晃動。乳尖頂起的弧度清晰到不能再清晰,布料被撐得微微發亮,每走一步,那兩粒凸起的形狀就在緊身衣上輕輕蹭過。

王強的喉結滾了一下。他沒動,可他摟著陸雯麗腰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了一點。陸雯麗感覺到了,抬頭看他一眼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然後又把頭埋回去,這次沒罵人,只是輕輕哼了一聲。

羅黎走到客廳中央那片空地,停下來,轉過身面對王強。

她赤腳。

那雙在球場上跑完整場都不會喘的長腳,此刻沒有穿任何舞蹈鞋,赤裸踩在米白色的毛毯上。腳背的弧度很好看,腳趾修長,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,足踝纖細到王強一隻手就能握住。最要命的是她還穿了白色絲襪,半透明的絲料裹著那雙長腿,從腳尖一路包到大腿根部,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珠光。

羅黎站定,雙腳微微分開,膝蓋打直,肩膀往後壓,挺胸。她沒說話,可她下巴抬起的角度和那雙直視王強的眼睛裡,寫著一句清清楚楚的話——「你看好了。」

王強靠在沙發上,嘴角掛著笑,眼神從她的臉一路往下,滑過鎖骨、胸脯、腰線、改短的褲襠、白色絲襪裹住的長腿,最後停在那一雙赤足上。

「熱身,」他說,聲音懶洋洋的,可語氣裡全是命令,「讓我看看妳今天準備了什麼。」

羅黎深吸一口氣。

她抬起右手,從頭頂畫了個弧,指尖順著身體側面往下滑,腰身跟著手臂的弧度往左彎,右腿同時往側邊拉開,一記漂亮到不能再漂亮的側壓腿。緊身衣在她彎腰的瞬間往上一縮,腰後露出半截皮膚,脊椎那條淺溝從腰椎一路沒入布料底下。

她換邊。

左手畫弧,腰往右彎,左腿拉開。這一輪的角度更大,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白色絲襪底下繃出清晰的線條,褲襠那塊短到極點的布料被拉扯到極限,腿根那一小截嫩肉幾乎要從邊緣擠出來。

羅黎站直,雙手高舉過頭,十指交扣,往上拉——然後整個人往前折,折到指尖觸地,雙腿打直,額頭貼著膝蓋。緊身衣在背脊上繃成一片光滑的黑色,肩胛骨的形狀像兩片蟄伏的翅膀。

她維持這個姿勢三秒。

王強看著緊身衣領口往下滑了一點,鎖骨下方的陰影更深了。看著她腰後那片裸露的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。看著她的腳趾在毛毯上微微蜷起又放鬆。

羅黎起身。

她轉過身,背對王強,雙腳打開與肩同寬,然後——她往後下腰。

不是那種慢吞吞的下腰。她一口氣往後折,上半身像沒有骨頭一樣往地板墜,雙手在頭頂劃了個半圓,指尖率先觸地,然後是手掌,然後是手肘。她的脊椎彎成一道完美的弧,腹部朝天,胸部因為重力往上頂,那對沒束胸的巨乳在緊身衣底下往兩側微微溢開,乳尖頂起的弧度在燈光下立體到不能再立體。

褲襠那塊短布料在倒立的姿勢下幾乎失守。改短的褲口被重力往下扯,腿根內側整片暴露出來,白色絲襪在大腿根部收邊的那條蕾絲花邊一覽無遺,再往上就是那一小截沒被任何布料遮住的肉色,白皙到發光。

王強把遙控器放上茶几。放得很慢,很輕,像怕吵到什麼。可他眼睛沒離開過羅黎,一秒都沒有。

羅黎從下腰的姿勢彈回來,站直,轉過身面對王強。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緊身衣的領口跟著一鬆一緊,鎖骨上的汗珠沿著皮膚往下滑,滑進領口底下的陰影。

她抬起頭,直視王強。

王強沒說話。他往後靠,一手摟著陸雯麗,一手垂在膝蓋上,指尖敲著自己的膝蓋骨。敲了三下。

「繼續,」他說。

羅黎咬了咬下唇,右腳往後點地,膝蓋微彎,重心下沉——她的第一個正式動作還沒做出來,胸口那對巨大的肉球已經隨著這個預備姿勢狠狠晃了一下。

王強的眼皮跳了跳。

客廳裡的空氣像被誰點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