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靜爬了兩步,王強就看見了那根尾巴。
不是掛在腰上,也不是綁在大腿上的那種廉價道具。那根黑色的狗尾巴是直接從她臀縫裡長出來的──根部沒入肛門,周圍一圈淡淡的潤滑液反光,隨著她往前爬行的動作,尾巴高高翹起,左右搖晃,搖得又慢又淫蕩。
她每挪一步,肛門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,那根尾巴就跟著猛地往上翹一記。
王強的眼睛亮了。
「靠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身體往前傾,原本擱在膝蓋上的遙控器滑到大腿側邊他也沒管。他的目光死死鎖在那根搖來搖去的尾巴上,看了足足五秒鐘,然後伸出手。
他沒抓尾巴根部,而是捏住尾巴尖端那撮人造毛,指腹搓了搓。毛質柔軟,觸感和真毛沒兩樣。
然後他往外拽了一下。
「嗚──!」夏靜整個上半身往前栽,叼在嘴裡的鎖鏈差點鬆掉,她慌亂地咬緊牙關,銀鈴被扯得叮噹響。肛門被往外拉扯的異物感讓她眼淚當場飆出來,可她的膝蓋不敢停,手掌撐著地板繼續往前爬。
王強沒放手。他捏著狗尾巴尖端,慢悠悠地往外拉,拉到根部快要滑出肛門口的前一秒,又鬆手讓它彈回去。
夏靜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聲,含糊不清,混著鎖鏈碰撞的細碎金屬響。
「繼續爬。」王強說。
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。王強再次捏住尾巴,這回往右邊斜斜一拽,夏靜的臀部被迫跟著往右歪,整個人的重心歪掉,右膝一滑差點側倒。她死命穩住,嘴裡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,口水從鎖鏈末端滴下來,滴在大理石地板上,留下一小灘濕亮的印子。
客廳裡的呼吸聲明顯重了。
蘇晴把裙擺絞到極限,布料繃得死緊,指節的顏色已經從紅轉白轉青。李雨馨靠著牆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神卻沒有從夏靜身上移開過。孫蔓的眉毛挑得更高了,這次連鼻翼都微微翕動,喉結──不對,是喉嚨──上下滾了一下。
林晗霜端著託盤站在原地,水晶杯裡的紅酒液面輕輕晃著,她沒低頭去看,目光全落在王強的手和那根狗尾巴上。林夢兒的呼吸最快,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禮服的領口往下滑了半公分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。
王強又往外拽了第三下,這次力道比前兩次都重。
「唔嗯──!」夏靜整張臉皺成一團,眼淚沿著鼻樑滑下來,叼著鎖鏈的嘴唇顫得厲害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肛門被反覆拉扯的脹痛和某種她不敢承認的酥麻感攪在一起,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個念頭──不能鬆口。
鬆口就輸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怕輸,但她怕。
王強看著她屁股上那根被拽得亂晃的尾巴,嘴角越翹越高。他把尾巴尖端在指尖繞了一圈,另一隻手伸過去,指腹沿著尾巴根部那一圈鋁合金底座慢慢摸,摸到肛門口周圍的嫩肉微微發燙、微微發腫。
「誰塞的?」他頭也沒抬地問。
「我。」林夢兒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得意,但尾音輕輕往上飄,飄出一點緊張。
王強轉頭看她一眼。林夢兒的指尖正在自己裙擺上掐來掐去,臉頰的紅暈從腮幫子一路燒到耳根。他沒誇她,也沒罵她,就只是多看了兩秒,然後把視線移回夏靜身上。
林夢兒偷偷吐出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候,任婷婷的聲音突然切進來。
「各、各位貴賓──」她的聲線拉得很高,用的是那種晚會主持人特有的誇張腔調,可每個字的尾音都在抖,像唱歌唱到一半被人掐住喉嚨。她強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來,漆皮緊身衣下的雙腿還在打顫,脖子上的銀鈴叮叮噹噹響得像窗邊的風鈴,但她硬是把背挺直了,把下巴抬起來了。
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震,震在第二段,嗡嗡嗡地抵著她最深的地方磨。
她的眼眶還是紅的,臉上掛著沒擦乾的淚痕,嘴角卻扯出一個職業級的甜美笑容。
「第一個表演──」她的聲音忽然被一股從脊椎竄上來的震顫打斷,「嗯、唔……!」她猛地夾緊大腿,上半身晃了一下,手掌啪地按在自己膝蓋上才勉強穩住。
客廳裡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蘇晴的指甲掐進自己掌心。
任婷婷閉上眼睛,用力吸了一口氣,然後把眼睛睜開,笑容重新掛回臉上,聲音比剛才更亮、更甜、更像一個稱職的騷貓咪:「──即將開始!」
王強笑了。
他一手捏著夏靜的狗尾巴沒放,另一手把滑到腿側的遙控器撿回來,拇指在開關上輕輕一壓。
第二段跳第三段。
「啊──!」任婷婷整個人弓起來,雙手從膝蓋上滑下去,整個上半身往前彎,貓耳髮箍歪到一邊,銀鈴瘋狂地響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眼淚又飆出來,可她硬是撐住了,膝蓋沒有跪下去。
她伸出手,顫抖著指向客廳中央那塊臨時清出來的空地區,用盡全身力氣把最後一句話喊完:「請大家──敬請期待!」
全場安靜。
只有按摩棒的嗡嗡聲從漆皮緊身衣底下悶悶地傳出來,和夏靜嘴裡壓抑的嗚咽疊在一起。
王強把遙控器從三段切回二段,任婷婷的雙腿當場軟了一下,但她扶著旁邊的沙發扶手,沒倒。她喘著氣,歪掉的貓耳沒扶正,臉上的淚也沒擦,就那樣站在那裡,用濕亮的眼睛看著王強。
王強朝她點了點頭。
這個點頭比任何誇獎都讓任婷婷心臟猛跳。她把下唇咬得更緊,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,可嘴角還是很不爭氣地往上彎了一點點。
王強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夏靜身上。他鬆開狗尾巴尖端,手掌直接包住她整片右臀,五指陷入軟嫩的臀肉裡,用力一捏。夏靜悶哼一聲,屁股本能地往前縮,可那根尾巴還塞在肛門裡,她一縮,尾椎那一段就傳來異樣的飽脹感,逼得她又把屁股翹回來。
王強低低笑了一聲,手掌沿著她的臀線來回摸了兩圈,最後停在尾巴根部,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底座。
「這根尾巴,今晚別拔了。」
夏靜的睫毛猛地一顫,含著鎖鏈的嘴張了張,沒能說出一個字。
陸雯麗枕在王強肩窩裡,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。
她的耳尖是紅的,紅到近乎透明,連細小的血管都看得見。那雙總是在算計情人積分的精明眼睛此刻半瞇著,睫毛垂下來,遮掉一半瞳孔,可她沒有移開視線。她看著王強的手指在夏靜臀縫間把玩那根狗尾巴,看著夏靜一邊爬一邊被拽得掉眼淚,看著任婷婷強撐著主持人的笑容在發抖。
全都看在眼裡。
她的呼吸淺淺的,熱熱的,一下一下噴在王強赤裸的鎖骨上。她的身體完全貼著王強,隔著那條浴巾,隔著她自己還沒換下的女僕裝,她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每一次用力時鼓起來的弧度。
王強的手指又拽了一下狗尾巴,夏靜的嗚咽從鎖鏈縫隙裡漏出來,陸雯麗的睫毛跟著抖了一下。
她沒說話。
她只是把臉往王強肩窩裡又埋深了一點,鼻尖蹭到他的頸側,聞到沐浴乳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王強感覺到了。他側過頭,嘴唇擦過陸雯麗頭頂的髮絲,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聽得見的話。
「等一下輪到妳。」
陸雯麗的肩膀輕輕一縮,耳尖的顏色從粉紅直接跳到大紅。她抿緊嘴唇,把臉轉向另一邊,額頭抵在王強肩膀外側,死活不肯抬頭。
可她沒有說不要。
王強笑著把摟住她腰的手臂收緊了一點,另一手鬆開夏靜的狗尾巴,整個人往沙發椅背上一靠。他的目光從左到右,慢慢掃過客廳裡每一張臉。
蘇晴還站著,裙擺已經被她絞出無法復原的褶皺,眼眶微紅,嘴唇抿到發白。李雨馨還是靠著牆,表情冷得像冰,可她的指尖壓在裙擺上,壓到指尖泛白,壓到裙擺那塊布料凹出一個深深的坑。孫蔓雙手抱胸,眉毛挑得老高,可她的腳尖在打拍子,一下一下點著地板,節奏亂的。
林晗霜手裡的託盤已經端了太久,水晶杯裡的紅酒液面穩住了,可她的手腕在微微發抖,託盤邊緣磕到她的婚戒,發出極輕極輕的金屬脆響。林夢兒站在她旁邊,呼吸還沒緩過來,禮服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,她沒拉。
任婷婷扶著沙發扶手站在原地,歪掉的貓耳、花掉的妝、濕亮的鎖骨和那對還在顫抖的大腿,整個人狼狽得要命,可她的眼睛在笑。因為王強剛才對她點了頭。
夏靜還趴在地上,四肢著地,狗尾巴高高翹著,叼鎖鏈的嘴邊全是口水,臀縫間那圈底座周圍的嫩肉已經被拽得微微發紅。可她沒有吐掉鎖鏈,也沒有站起來。
她還在等。
等王強的下一個指令。
王強看完了。
他嘴角掛著滿意的笑,一手摟著陸雯麗的腰,一手垂在膝蓋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遙控器的外殼。客廳裡的光線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,照出鎖骨上陸雯麗留下的淺淺齒痕,照出腹肌線條上還沒乾透的水珠,照出他那雙正在發亮的眼睛。
「第一個表演,」他開口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丟進平靜的湖面,砸出一圈圈漣漪,「誰先上?」
沒有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王強的笑容更深了。他沒有催促,沒有點名,就往後一靠,把陸雯麗摟得更緊一點,把遙控器在掌心裡掂了掂,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向客廳中央那片空地。
他在等。
等她們自己站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