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婷婷跪在地上,額頭抵著地板,肩膀微微發抖。她深吸一口氣,手掌撐著膝蓋,慢慢直起身來。
站起來的動作才做到一半,她忽然僵住了。
雙腿在顫。
不是那種細微的、旁人看不出來的抖,而是從大腿內側一路蔓延到小腿的劇烈痙攣,網襪包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。她咬著牙硬撐,漆皮緊身衣下的腰腹繃得死緊,但膝蓋剛離地三寸就軟了回去,砰地一聲又跪倒在地。
「嗯——」她喉間洩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,嘴唇抿成一條白線,眼眶裡的水光更濃了。
王強原本靠在沙發上,這一下讓他的目光瞬間凝住了。他盯著任婷婷的下半身,視線從她緊繃的小腹掃到緊緊併攏的腿根——漆皮緊身衣的襠部,有一塊不太對勁的鼓起。
不是布料的皺褶,是底下塞著什麼東西。
「站不起來了?」王強的語氣很輕,帶著一點慵懶的興味。
任婷婷的臉色白了一瞬,隨即硬生生扯出笑容,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:「站、站得起來……主人別——嗯啊!」
話沒說完,她身子猛地一顫,整個上半身往前傾,雙手啪地撐在地上,十指張開死死按住地板。銀鈴劇烈地響了好幾聲,她的大腿內側在網襪下痙攣得肉眼可見,漆皮衣襠部那塊鼓起的地方,布料顏色深了一小片。
林夢兒一直站在茶几邊,這時候她動了。她端著水果盤的託盤早就擱下了,空著的手垂在身側,指尖還留著剛才被王強拍過的淡淡紅印。她踩著高跟鞋走到王強身旁,彎下腰,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。
「主人,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溫熱的吐息拂過王強的耳垂,「那根按摩棒,是我塞進去的。」
王強側過頭,視線從任婷婷身上移到林夢兒臉上。她的臉頰還泛著紅,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閃躲,反而亮著一種獻寶似的期待。
「喔?」王強挑眉。
「最大尺寸的那根。」林夢兒的聲音更輕了,舌尖在話尾輕輕舔了一下唇角,「開關在震動模式第二段,遙控器在——」她從低胸禮服的乳溝裡抽出一個小小的粉色遙控器,放在掌心捧給王強看,「在我這裡。」
王強沒接遙控器。他看著林夢兒的眼睛,嘴角慢慢勾起來:「規矩呢?」
「如果婷奴讓按摩棒掉出來——」林夢兒的睫毛垂下去,聲音變得又軟又甜,像在說一件讓人害羞但非說不可的事,「就罰她今晚跪在主人腳邊,用舌頭把掉在地上的按摩棒舔乾淨,再自己塞回去,塞到沒人看得見為止。塞不好就重來,直到主人點頭。」
她說完抬起眼,眼神裡那點期待更亮了:「主人喜歡這個安排嗎?」
王強還沒回答,視線的餘光就被另一道白花花的身影抓住了。
客廳左側,靠近樓梯口的方向,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在地上爬。
是夏靜。
她全身一絲不掛,白皙的皮膚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。膝蓋懸空,沒有著地,全靠手掌和腳尖撐住全身的重量,脊椎凹成一條優美的弧線。她的肩膀因為出力而微微顫抖,鎖骨下方的乳溝被擠得更深,隨著每一次向前挪動輕輕晃蕩。臀部翹得老高,兩片白嫩嫩的臀肉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搖晃,每一次重心從左手換到右手,臀部就從左邊晃到右邊,像一頭被牽上展場的母馬。
但她脖子上沒有馬轡。
是一條粉紅色的項圈,皮革材質,正前方綴著一顆小小的銀色鈴鐺,和任婷婷脖子上的那顆一模一樣。項圈下方拖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鎖鏈,鎖鏈的另一頭沒有垂在地上,而是被她自己叼在嘴裡。
她用牙齒咬著鎖鏈的末端,嘴唇包住冰冷的金屬,口水已經把鏈頭那一小截浸得濕亮。她抬起頭,隔著兩三步的距離望向王強,那雙總是容易慌張的眼睛此刻濕漉漉的,睫毛沾著水珠,瞳孔裡全是羞澀的、討好的光。
她在等。
等他看她。
客廳裡所有的女人都看見這一幕了。蘇晴的手指把裙擺絞得更緊,指節的顏色從紅轉白。李雨馨靠著牆,垂在身側的手指不再捻裙擺,而是靜止不動,指腹壓在布料上,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。孫蔓挑了挑眉,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,但沒有說話。林晗霜端著託盤的手微微收緊,水晶杯在盤面上輕輕磕了一聲。
王強看著夏靜,看了整整三秒。
他的目光從她叼著鎖鏈的嘴唇,移到脖子上那條粉紅色項圈,再移到懸空打顫的膝蓋,最後落在那兩片左右晃動的白嫩臀肉上。
然後他轉回頭,看向林夢兒。
「遙控器拿來。」
林夢兒立刻把遙控器放進他手心,指尖在他掌心上多停了半秒,才縮回去。
王強握住遙控器,拇指在開關上摩挲了一圈,沒按。他重新看向跪在地上還在發抖的任婷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「騷貓咪,」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任婷婷耳朵裡,「妳要是讓那根東西掉出來——妳知道下場。」
任婷婷猛地把頭抬起來,眼淚還掛在臉上,聲音卻比剛才硬了三分:「不會掉!絕對不會——嗯……!」話尾被一波震顫吞掉,她整個人縮了一下,大腿夾得更緊,銀鈴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。
王強沒有繼續看她。他把遙控器擱在膝蓋上,空出來的手朝夏靜的方向招了招。
「過來。」
夏靜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。她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,一步步朝王強爬過去。每往前挪一步,叼在嘴裡的鎖鏈就晃一下,銀鈴輕輕地響,臀肉也跟著晃,白花花地在燈光下搖過來、搖過去。
客廳裡沒有人說話。
只有銀鈴的響聲,和任婷婷壓抑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