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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5 章 · 裸身入席與晚會開場(下)

客廳的燈光調得比平時更亮,長沙發主位上,王強裸著上身,腰間只鬆鬆圍了條浴巾,右手攬著陸雯麗的腰。陸雯麗的女僕裝領口還敞著,鎖骨上那道淡紅色的吻痕在燈下格外顯眼,她腿仍在輕抖,整個人半靠在王強肩上,眼眶微濕,卻沒有掙開。

林夢兒從廚房那頭走過來,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,看見王強那副架勢,腳步頓了一下,隨即翻了個白眼。她把水果盤擱在茶几上,彎腰時低胸禮服的前襟往下滑了一截,王強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掃過去。

「主人,您至少披件衣服吧。」林夢兒直起身,語氣半是埋怨半是無奈。

王強嘿嘿一笑,手掌在陸雯麗腰側摩挲著:「大不了今天玩得晚一點,衣服穿了還不是要脫。」

林夢兒白皙的臉頰浮上一層薄紅,紅唇微張想說什麼,又硬生生吞回去。她瞪了王強一眼,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,不如說是被戳中心思後的羞惱。她別開視線,聲音放軟了幾分:「主人先去沙發上坐著,晚會馬上開始。」

王強沒動,只是偏頭看著她,嘴角掛著明顯的笑意。

林夢兒被他看得耳根都紅了,咬著牙低聲補了一句:「……都準備好了,您再這樣盯著我看,我就不管了。」

「妳不管誰管?」王強伸手在她臀側拍了一下,力道不大,聲音卻清脆。林夢兒輕呼一聲,往後退了一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兩響。她沒敢真的走開,只是站在茶几邊上,胸脯起伏著,眼睫垂下來,小聲說了句「我去叫婷婷準備」,轉身就往樓梯口快步走去,背影裡帶著明顯的落荒而逃。

王強笑了一聲,收回手,重新攬緊陸雯麗。陸雯麗在他懷裡動了動,抬起頭來看他,聲音啞啞的:「主人……大家都在看。」

「就是要讓她們看。」王強說這話時沒有壓低音量。

客廳兩側站著的女人們全都聽見了。

長沙發左側,李雨馨抱著雙臂靠牆而立,冷豔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但她的視線一直停在陸雯麗被攬住的腰際,停了整整三秒,才移開。她身旁的胡倩和胡瑜姊妹站得很近,胡瑜年紀小,掩不住臉上的羨慕,扯了扯姊姊的衣角;胡倩沒回頭,只是輕輕按住妹妹的手背,力道剋制。

右側的沙發上,蘇晴和孫蔓並排坐著。蘇晴的目光平靜,手指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,裙擺拉得整整齊齊。她對陸雯麗輕輕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孫蔓則翹著腿,短背心下的腹肌線條隨著坐姿微微收緊,她看了王強一眼,又看了看陸雯麗,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,什麼也沒說。

陸雯麗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,本能地把臉往王強肩窩裡藏。王強聞到她頭髮裡殘留的洗髮精香味,低頭湊近她耳邊,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:「怕什麼,今晚妳坐我旁邊吃飯,誰敢給妳臉色看,我就讓她去跪牆角。」

陸雯麗的肩膀微微一顫,沒抬頭,但攥著浴巾邊緣的手指慢慢鬆開了。

林晗霜從餐廳那頭端著兩副碗筷走過來,她換了一身酒紅色的貼身連衣裙,裙擺只到大腿中段,走動時布料裹著成熟豐腴的身段起伏有致。她走到陸雯麗面前,彎腰將碗筷擺上茶几,動作不疾不徐,末了直起身,對王強微微傾身:「主人,碗筷備好了。楚婧有件事要跟您報告,跟名單有關,人在轉角那邊等著。」

王強點點頭,沒接這個話頭,而是抬手在林晗霜臀上拍了一下:「穿這麼漂亮,是想搶雯麗的風頭?」

林晗霜身子一僵,臉上的從容終於出現一絲裂縫。她三十八歲的臉龐在燈光下看不出太多歲月痕跡,此刻卻浮上一層羞赧的紅,抿著唇低聲回了句:「主人取笑了,這身只是依您吩咐……穿得越少越好。」

「那還不夠少。」王強說這話時已經轉回頭去,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
林晗霜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,手指在裙擺邊上捏了又放,最終只是低低說了聲「是」,退到一旁站定。她眼角的餘光掃過陸雯麗,那目光裡沒有敵意,只有一種複雜的衡量。

通往樓梯的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篤篤聲,節奏不快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

客廳裡所有的交談聲在同一瞬間靜了下來。

任婷婷從走廊轉角走出來。

她穿的不是平常那套樸素的便服,而是一身漆黑的漆皮緊身衣,領口開到胸骨以下,兩側的拉鍊只拉到肋骨的位置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與半個乳球。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細鍊,下身是同樣漆黑的熱褲,褲邊短到幾乎只勉強包住臀部下緣,兩條長腿裹在黑色的網襪裡,腳踩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。

她頭上戴了一對黑色的貓耳髮箍,脖子上繫著一條細細的紅色項圈,項圈前端垂下一枚小小的銀鈴,每走一步,鈴聲就輕輕響一下。

全場女人的目光全釘在她身上。

胡瑜的嘴唇張開又閉上,顯然被這身打扮嚇了一跳。楊瑩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臉頰漲紅。羅黎坐在沙發扶手上,原本翹著二郎腿,此刻腿不自覺地放下來了,眼神裡全是震驚。

任婷婷走到客廳中央,在王強面前站定。

她的臉紅得像火燒,從額頭一路紅到鎖骨以下那片裸露的肌膚上,連膝蓋都在發抖。但她沒有低頭,眼睛直直看著王強,深吸一口氣,開口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穩:「主人,今晚的慶功晚會——」

她頓了一下,頸間的銀鈴晃了晃,發出細碎的響聲。

「由我這隻騷貓咪,來替您主持。」

這句話一出口,客廳裡至少有三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蘇晴的手指在膝上絞緊了裙擺,孫蔓挑了挑眉,李雨馨靠在牆上的姿勢沒變,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。

任婷婷繼續往下說,聲音越來越大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卻又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:「請主人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,摟著您最寵愛的小母狗雯麗,好好欣賞今晚的表演。」

她說完這句話,雙腿一軟,直接跪了下去。

膝蓋撞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乾脆,銀鈴隨著動作劇烈地響了一聲。任婷婷跪在王強腳邊,黑髮披散在裸露的肩頭,胸前的乳溝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,網襪包裹的大腿緊緊併攏,小腿往兩側分開,臀部壓在腳跟上。

她抬起頭,眼眶裡已經泛著水光,但嘴角硬是扯出了一個笑:「主人……這樣開場,可以嗎?」

客廳裡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在等王強的反應。

王強靠在沙發椅背上,摟著陸雯麗的那隻手沒動,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,手指慢慢敲了兩下。他看著跪在腳邊的任婷婷,從那對貓耳看到那條紅色項圈,再看到那雙裹著網襪的長腿,視線最後落在她泛淚的眼睛上。

他笑了。

不是那種輕飄飄的淡笑,而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、滿意的笑。

「行。」王強說,聲音不大,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「就照妳這隻騷貓咪的節奏來。」

任婷婷的眼淚終於掉下來,但她笑得更開了,彎腰將額頭抵在地板上,銀鈴磕出輕輕的一聲脆響:「謝謝主人。」

王強收回視線,側頭在陸雯麗的頭頂落下一吻。陸雯麗在他懷裡縮了縮,耳朵尖紅透了,卻沒有躲開。她枕在王強肩窩裡,目光越過他的手臂,落在跪地的任婷婷身上,看見任婷婷抬起頭時臉上掛著淚又掛著笑。

其他女人的目光,有的羨慕,有的震驚,有的正在心裡飛快地盤算接下來輪到誰。

李雨馨靠在牆上,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,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捻了一下裙擺的布料。

晚會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