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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7 章 · 慾椅上的慶功宴第一輪

孫蔓那對巨乳擠出的深溝還沒散開,王強已經鬆開手,往她髖骨上拍了兩下。

「起來。」他往後靠進沙發,指腹抹過自己下唇,「帶路,去大客廳。」

孫蔓從他腿上起身,女僕裝領口還敞著,兩團乳肉隨著動作晃蕩。她赤腳踩上玄關的大理石地磚,高跟鞋留在沙發旁邊。滿廳的女人自動讓出一條路,女僕裝的裙襬窸窣作響,吊帶絲襪在暖金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。

擴建後的別墅玄關比原來長了一倍,盡頭那扇雙開雕花木門敞開著,門框裡透出更亮的燈光。王強赤腳踩過玄關,浴袍下襬在腳踝邊翻動,身後跟著九名情人、八名母狗、林晗霜端著銀託盤殿後。高跟鞋與赤腳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混成一片細碎的節奏,像某種壓低了音量的鼓點。

走進大客廳的瞬間,連孫蔓都停了一步。

這間客廳少說一百八十平米,挑高天花板上掛著三盞水晶燈,燈光調成比剛才更暗一階的暖金色。地板是深色實木,正中央擺著一張椅子——那東西與其說是椅子,不如說是某種特製的刑具。椅面是一整塊打磨光滑的深褐色皮革,正中央從椅背到椅面前端開了一道長長的溝壑,寬度大約一掌,溝緣包著柔軟的小牛皮。椅背往後斜,扶手的弧度剛好能讓手臂搭上去,整張椅子的設計就一個目的:讓坐在上面的人把腿打開,臀縫與私處從那道溝壑裡懸空露出。

「楚婧。」王強邊走邊解開浴袍腰帶。

楚婧從母狗那一排快步繞出來,黑框眼鏡下的神情緊繃,手裡還捧著那臺平板。她接住王強脫下的浴袍,退到椅子側後方站定。

王強赤裸著身體坐上那張定製椅。經系統強化的身軀在燈光下線條分明,肩寬腰窄,腹肌的輪廓從胸口一路延伸到小腹。他往後靠,背脊壓上椅背的皮革,雙腿自然打開,陰囊從椅面那道溝壑裡往下墜,半勃起的陰莖搭在溝緣的牛皮邊上,龜頭在空氣裡微微泛著水光。

他閉上眼。「第一道菜,孫蔓。」

滿廳的女人站在椅子周圍,圍成一個鬆散的半圓。九名情人依序排開,陸雯麗站在最左,李雨馨、任婷婷、楊瑩玉、羅黎、胡瑜、胡倩、林夢兒一個接一個站過去,蘇晴排在最後,女僕裝的領口還歪著,鎖骨上的吻痕在燈光下淡得快看不見。南綾香率七名母狗跪在椅後,背脊挺得筆直,雙手放在大腿上,八雙眼睛全都盯著那張椅子。

夏靜站在半圓的最外緣,背幾乎貼上牆壁。她的女僕裝領口已被扯開,鎖骨與大半邊左乳暴露在空氣裡,乳頭是粉褐色的,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明顯突起。她雙腿夾緊,手指捏著裙襬的荷葉邊,指節捏得發白。那雙嫵媚清純的眼眸死死盯著王強赤裸的身體,從鎖骨看到腹肌,從腹肌看到那道溝壑裡露出的半截雞巴,整張臉紅得像是發燒。她的呼吸短而急促,胸口起落的幅度大到領口的布料不停往下滑,每一次往下滑,乳暈就多露出來一小圈。

孫蔓赤腳走到椅子正前方,低頭看著王強。沒了高跟鞋,她的身高降了一截,但那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依然俐落。她彎下膝蓋,雙腿跨上椅面兩側,身體懸在王強身上,那對巨乳剛好垂到他胸口的高度。

「用手託著。」王強沒睜眼。

孫蔓用雙手從下緣捧起自己的右乳,拇指壓在乳暈外側,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。她把上半身往下壓,乳頭擦過王強的鎖骨,沿著胸肌中線往下拖,乳肉壓扁在他的腹肌上,往上推,再往下拖。深褐色的乳頭在他皮膚上畫出一道看不見的濕痕,汗珠從她鎖骨滾下來,滴在王強胸口。

「嗯……」孫蔓咬著下唇,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。她換左乳,這次從肩膀開始蹭,乳肉壓上他的上臂,沿著二頭肌的弧度上下滑動。她的腰跟著動作輕輕扭,女僕裝的裙襬堆在大腿根部,吊帶絲襪的蕾絲邊勒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裡。

林晗霜端著銀託盤跪到椅子左側。她把水晶杯湊到嘴邊,含了一口紅酒,單手鬆開自己女僕裝的領口。她俯身靠向王強的臉,嘴唇貼上他的嘴角,把酒液一點一點渡進他嘴裡。紅酒的深色液體從兩人唇縫間溢出一條細線,沿著王強下巴滑到脖子上。

王強吞下那口酒,睜開眼,伸手按住林晗霜的後腦,把她壓在原地停留了兩秒才鬆手。

「第二道。」他的聲音懶洋洋的,在挑高客廳裡卻清楚得每個人都聽見。「陸雯麗。」

陸雯麗從隊伍最左側走出來。她沒穿高跟鞋,赤腳踩在木地板上,步伐平穩得像是走進教室上課。那身女僕裝穿在她身上貼合得剛好,白色吊帶絲襪裹著一雙修長的腿,裙襬到大腿中段。她走到椅子右側,彎下腰,用嘴唇貼上王強的右肩。

她不是用蹭的。她張開嘴,舌尖點在王強肩峰那塊骨頭上,沿著三角肌的弧度往下舔,一路舔到手肘。嘴唇吸住他前臂內側的皮膚,輕輕吮了一下,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。她換邊,從手腕往上舔回肩膀,舌尖在鎖骨窩裡轉了一圈。

「很好。」王強伸手,手指穿過她的髮絲,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窩裡停留片刻,然後鬆開。「繼續。」

接下來的一小時裡,九名情人依序上前。李雨馨用她那雙畫過三年油畫的手,從王強的小腿開始往上揉捏,指腹壓進小腿肚的肌肉紋理,一寸一寸往上推到膝窩,力道精準得像在畫布上暈染一層薄色。任婷婷跪在椅子正前方,用嘴唇含住王強的腳趾,一趾一趾舔過去,舌頭在趾縫間來回刷動,滿臉通紅卻沒停下來。楊瑩玉從背後用雙乳貼上王強的後頸,E罩杯的乳肉壓在他後腦兩側,乳頭在他耳後磨出細微的溫度。

羅黎站到椅子右側,用大腿外側貼上王強垂在椅緣的手臂。她是打籃球的,大腿肌肉結實,皮膚曬成淺蜜色,壓上來時帶著一股運動後殘留的熱度。她上下蹭了十來下,王強的手掌轉過來,在她大腿外側拍了一記,清脆的響聲讓客廳裡好幾個人縮了一下肩膀。

「下去。」王強說。

胡瑜和胡倩姊妹一起上前。胡倩跪左、胡瑜跪右,兩人各自捧起王強一隻手,用臉頰去貼他的掌心。胡瑜的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,胡倩的顴骨線條硬一點,兩個人的臉在他掌心裡蹭著蹭著就碰到彼此,胡瑜瞪了姊姊一眼,胡倩沒理她,繼續用嘴唇去碰王強的指節。

林夢兒最後一個上前。她是九號情人,年紀最小,但此刻臉上沒有半點怯意。她繞到椅子背後,雙手從王強腋下穿過去,環抱住他的胸口,把自己整個人貼上去。她沒穿內衣,乳房壓在他背上,乳頭硬硬地頂著他的肩胛骨。她把嘴唇湊到他耳邊,聲音很輕:「主人……今天夢兒還沒被摸。」

王強反手繞到背後,手掌貼上她後腰,往下滑進裙襬裡,捏了一把。「等一下再處理妳。」

他睜開眼,視線掃過半圈,停在最外緣那個幾乎要貼上牆壁的身影。

夏靜的背脊撞了一下牆板。她看到王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雙眼在暖金燈光下懶洋洋的,卻像釘子一樣把她釘在原地。她的乳頭隔著女僕裝的絲質布料明顯突起,硬成兩個小點,布料被頂出兩個淺淺的凸痕。她的大腿夾得更緊,雙膝互相磨蹭了一下,裙子下襬在她腿間皺成一團。

王強伸手指向她。

「過來。」

夏靜的膝蓋彎了一下,差點沒站穩。她從牆邊走出來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走到椅子正前方時,整張臉已經紅到耳根。她低頭看著地板,不敢看王強的眼睛,但視線往下移的時候正好對上那道溝壑——王強的陰囊從皮革開口中垂下來,半勃起的陰莖比剛才又脹大了一圈,龜頭上的水光更明顯了。

「跪下。」王強說。

夏靜的膝蓋直接軟下去,膝蓋骨撞在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「叩」一聲。她的視線正好對上那道溝壑裡露出的一切——皺縮的陰囊、青筋隱隱浮現的莖身、還有龜頭前端那道細縫裡慢慢滲出來的一滴透明液體。她的呼吸亂了,胸口起落的頻率快到女僕裝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一截,鎖骨上的紅痕從布料邊緣露出來。

她仰頭看他。

王強往前傾,手肘壓在膝蓋上,從上往下俯視她。燈光從他背後打下來,他的臉落在陰影裡,只有眼睛亮得懾人。

「妳剛剛站在那邊看了多久?」

夏靜的嘴唇動了兩下。「我……我沒——」

「從孫蔓的奶子開始,妳那對眼睛就沒離開過這張椅子。」王強的聲音很平,像在陳述一個天氣事實。「其他人都上來了,就妳一個縮在牆角夾腿。」

夏靜的喉嚨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,像被踩到尾巴的貓。她想低頭,但王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壓在她下唇上,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
「想看什麼?」他問。

「沒、沒有——」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。

「妳那對乳頭都快把衣服戳穿了,還說沒有?」王強用拇指撥開她的下唇,指尖壓上她的門牙。「說,想看什麼。」

夏靜的眼眶泛紅,不是要哭,是羞恥到極點之後身體的自然反應。她的嘴唇在王強拇指下顫抖,喉頭上下滾了好幾次。

「想……想看主人。」這四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。

「想看主人哪裡。」

「……雞……雞巴。」

這兩個字一出口,跪在椅後的八名母狗裡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。南綾香沒回頭看是誰,但她的肩膀也僵了一下。

王強鬆開她的下巴,往後靠回椅背。「說得很好。想看,就看清楚。」

他伸手握住自己半勃的陰莖根部,往上捋了一下。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退出來,冠狀溝的邊緣脹成深紅色,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沿著龜頭往下滑,在莖身側面拉出一條細絲。他把陰莖往下壓,讓整根雞巴從椅面那道溝壑裡往下垂,龜頭離夏靜的臉不到十公分。

「近一點。」

夏靜往前挪了兩寸膝蓋,鼻尖幾乎要碰上龜頭。她的呼吸又熱又急,每一次吐氣都噴在王強的龜頭上,那層透明液體被她的氣息吹得微微發顫。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根東西——青筋從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狀溝,像某種古老地圖上的河流,血管在她眼皮底下輕輕跳動,一跳、一跳、又一跳。

「聞到什麼?」王強問。

「聞到……」夏靜的鼻翼翕動,睫毛撲閃了兩下,「有點……有點腥……」

「腥就對了。」王強伸手按住她的後腦,沒往下壓,只是把手指穿進她的長髮裡,指腹貼著頭皮輕輕摩挲。「現在,伸出舌頭。」

夏靜閉上眼睛,像要跳進深水裡之前那樣吸了一大口氣。她張開嘴,舌頭從唇間伸出來,粉紅色的舌尖顫巍巍地往前探,碰上了龜頭前端那滴透明液體。

觸感是鹹的,帶一點滑膩。她的舌頭本能地縮回去半寸,但王強按在她後腦的手指稍微施了一點力,她的舌尖又貼了回去。這次她不只碰,還輕輕舔了一下——舌尖從馬眼掃過,勾走那滴液體,在舌面上化開。

「嗯……」夏靜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悶哼。

「吞下去。」

她的喉頭嚥了一下,舌尖還晾在嘴唇外面,那滴液體已經順著食道滑進胃裡,留下一道微涼的軌跡。

滿廳的女人全看著這一幕。陸雯麗站在原地,眼神依然平穩,但兩頰浮起一層極淡的粉紅。李雨馨歪著頭,食指抵在下唇上,像在看一幅還沒畫完的油畫。林夢兒從椅子背後探出半張臉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夏靜的舌頭。蘇晴站在隊伍最末,雙手交握在小腹前,指節互相掐著。南綾香跪在椅後,背脊還是挺得筆直,但她的喉頭也嚥了一下,頻率和剛才夏靜一模一樣。

林晗霜舉起水晶杯,對著燈光晃了晃杯中殘餘的紅酒,嘴角那抹淺笑始終掛著。

王強低頭看著夏靜,手指從她後腦滑到耳後,拇指壓在她顴骨上。「第一課就到這裡。起來,站旁邊去。」

夏靜的膝蓋像黏在地板上一樣,她試了兩次才站起來。女僕裝的裙襬皺成一團,左邊乳頭還是硬挺挺地頂著布料。她退到椅子左側,站在林晗霜旁邊,整張臉紅到鎖骨,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水光。

王強在椅子裡換了個姿勢,右腳踝擱上左膝,椅面那道溝壑隨著他動作的角度改變,露出更多皮膚。他端起林晗霜遞過來的酒杯,抿了一口紅酒,靠回椅背。

「第二輪,」他環顧滿廳女人,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半秒,「誰先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