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的空氣像被那句話點著了。
陸雯麗第一個動。
她沒有舉手、沒有出聲,只是往前跨了一步。赤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腳掌與冰涼的石面接觸,發出輕微的「啪」一聲。女僕裝的裙襬隨著她步伐晃動,白色吊帶絲襪裹著的大腿線條在暖金色燈光下繃出淺淺的肌肉弧度。
「我。」她站在王強面前,下巴微抬,眼神直直對上他的視線。
王強沒說話,只是把手裡的酒杯遞給林晗霜。林晗霜接過去,水晶杯底座在她掌心轉了半圈,她退後半步,把空間讓出來。
陸雯麗抬手解開女僕裝領口的蝴蝶結。黑色緞帶抽開的瞬間,領口往兩邊滑落,鎖骨下方大片皮膚露出來,乳房上半弧被黑色布料託著,乳溝在燈光下映出一條深影。她沒有脫光,只是把領口拉到乳頭以上,剛好露出整對乳房——乳頭已經硬了,淺褐色的乳暈在冷空氣裡縮成一圈皺褶。
「過來。」王強伸出手。
陸雯麗又往前一步,大腿碰到他的膝蓋。王強的右手直接覆上她的左乳,五指張開,掌心壓住乳頭,手指陷進乳肉裡。他揉的力道不輕,每一下都像在捏一團發好的麵團,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,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淺紅色指痕。
「嗯……」陸雯麗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王強的左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撩起女僕裝裙襬,手指沿著吊帶絲襪的花邊往上摸,指尖碰到大腿內側時停住。那裡的皮膚比手心還燙,微微發潮。他的手指繼續往內探,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——他規定過,家裡所有女人不準穿內褲——直接壓上陰戶。
濕的。絲質布料吸了水,變成半透明,貼在陰唇的形狀上。
「第一輪才結束多久,就濕成這樣?」王強的手指在布料上畫圈,指尖壓進那條縫隙裡,隔著濕透的絲料來回磨蹭。
「主人……」陸雯麗的膝蓋輕顫了一下,聲音還是平穩的,但尾音多了一點顫。「第二輪……我想用別的地方。」
「跪下。」
陸雯麗應聲跪地,膝蓋磕在大理石上,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她伸手解開王強浴袍的腰帶,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從布料間彈出來,龜頭脹成深紅色,馬眼滲出一滴透明液體。她用雙手捧起自己的雙乳,身體前傾,把肉棒夾進乳溝裡。
那對乳房的份量不是開玩笑的。兩團乳肉從左右兩邊擠壓上來,把整根肉棒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頂端那一截龜頭。陸雯麗開始上下晃動身體,乳房裹著陰莖摩擦,乳溝裡的皮膚被龜頭滲出的液體沾濕,發出細微的「咕啾」聲。
「主人,這個力道可以嗎?」她抬頭看王強,雙頰泛紅,但語氣還是那副有條不紊的樣子。
「再快一點。」
陸雯麗加快速度,乳房上下套弄的幅度變大,乳肉撞擊王強大腿根部,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響聲。她的呼吸也亂了,嘴裡開始有零碎的喘息漏出來。
這時另一道人影從旁邊閃進來。
孫蔓。
她還踩著那雙十五公分的高跟鞋,但女僕裝的領口已經扯到腰際,兩團I罩杯的乳房直接彈出來,和陸雯麗的胸擠在一起。她跪在陸雯麗旁邊,肩膀撞了一下陸雯麗的肩膀,低頭就把嘴湊上王強的龜頭。
「我還沒輪到就自己跑上來?」王強伸手抓住孫蔓的短髮,把她頭往後扯了一下。
「等不及了。」孫蔓的聲音沙啞,舌頭從嘴裡伸出來,舌尖繞著龜頭打轉,把那滴透明液體捲進嘴裡。「她夾她的,我舔我的。」
陸雯麗沒理她,繼續用乳房上下搓弄陰莖根部,但手上的力道明顯加重了。兩團乳肉擠壓的頻率變快,像在跟孫蔓較勁。孫蔓的舌頭從龜頭側面舔到馬眼,嘴唇含住前端吸吮,發出「滋——滋——」的水聲。兩個女人的肩膀互相推擠,誰也不肯讓,王強的肉棒夾在陸雯麗的乳溝和孫蔓的舌尖之間,整根脹成暗紅色,青筋從表皮底下浮出來。
「行了。」王強把孫蔓的頭推開,又拍了拍陸雯麗的肩膀。「兩個都退下。剩下的,一個一個來。」
林晗霜端著酒杯往前一步,嘴角掛著那抹萬年不變的淺笑。「主人,要照號碼叫嗎?」
「照號碼。」
九名情人依序上前。每個人走到椅子前,站定,讓王強從頭摸到腳。
任婷婷的女僕裝被王強直接從領口往兩邊扯開,釦子繃飛兩顆,彈在地板上滾出老遠。她的乳頭小得像兩粒紅豆,王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邊那粒搓了兩下,她整個人縮起肩膀,「啊」了一聲又咬住嘴唇。王強的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摸,掰開她雙腿,手指撥開陰唇檢查——粉紅色、濕度中等、陰蒂已經腫起來。
「下一個。」
楊瑩玉的E罩杯在王強手裡變了形。他揉的力道比對任婷婷更重,五指掐進乳肉裡,拉起來、放下去,乳頭被指尖彈了兩下,她眼眶泛紅但忍著沒出聲。雙腿被掰開時,陰戶已經濕到會拉絲,透明黏液從陰道口牽出一條銀線,斷在王強指尖。
「下一個。」
李雨馨走到椅子前時,動作和所有人都不一樣。她沒有等王強動手,自己解開女僕裝前襟,動作慢得像在拆一幅裱好的畫。鎖骨上那點紅痕還在——那是王強留下的。她的身體瘦削,乳房不大但形狀漂亮,乳頭是淡粉色的,像兩片還沒展開的花瓣。
王強伸手握住她的腰,把她轉了半圈,從背後捏住她的臀瓣往外掰開。臀縫裡的肛門緊閉著,但陰戶已經濕透了,愛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沾濕了吊帶絲襪的花邊。
「今天還沒輪到你。」王強在她臀上拍了一下,手勁不輕,白嫩的皮膚上浮起一個淺紅掌印。「退下。」
李雨馨回頭看了他一眼,表情仍舊冷淡,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
羅黎走過來時跨步的幅度很大,女僕裝的裙襬被她大腿肌肉撐得繃緊。她是女籃隊長,全身的線條都比別人硬——腹肌隱約可見、大腿結實、臀部翹得像兩顆籃球。王強摸她乳房時她沒出聲,但摸到陰戶時她的腹肌明顯抽了一下。掰開雙腿,陰唇是深粉色的,陰道口已經張開一點點,裡面嫩肉在輕微收縮。
「濕得比籃球賽還快。」王強說。
「……不一樣的濕。」羅黎回了一句,聲音壓得很低。
胡瑜排第六,她走上前時腳尖先踩了一步才敢放下整個腳掌。她的乳房不大,但乳頭特別敏感,王強只是用指尖掃過去,她就倒抽一口涼氣,整個人往後縮。雙腿被掰開時她閉緊眼睛,睫毛一直在抖,陰戶還是淡粉色的,處女膜破開才沒多久,陰道口周圍還殘留著一點淡紅。
「痛嗎?」王強問。
「不、不痛……」胡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胡倩跟在妹妹後面,表情比胡瑜鎮定得多。她的乳房比妹妹大一圈,王強揉的時候她沒有躲,反而挺了一下胸。但當王強的手指插進她陰道時,她的冷靜就破了——兩根手指塞進去不到第二節,她的大腿內側就開始痙攣,陰道壁夾住手指一陣一陣地收縮。
「姐,你夾得好緊。」胡瑜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胡倩瞪了妹妹一眼,但說不出話。
林夢兒是最後一個。她從椅子背後繞出來,女僕裝的裙襬在她轉身時飄起來,露出一截大腿。她的皮膚是所有人裡最白的,白到乳房上的靜脈都隱約可見。王強摸她乳房時她主動湊近,乳頭蹭在他掌心,嘴唇微張,眼睛半閉著。
「主人……」她輕聲喊了一句。
「等會兒。」王強捏了一下她的乳頭,把她推到旁邊。「夏靜,過來。」
一直縮在角落的夏靜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。
「主、主人?」
「第二課。」
夏靜走過來的那幾步路,像走在碎玻璃上。女僕裝領口還敞著,左乳半露在外面,乳頭從頭到尾沒軟過。她停在王強面前,兩手抓著裙襬,指節都捏白了。
「把裙子撩起來,坐上來。」
夏靜的手指顫抖著撩起裙襬,露出兩條光裸的腿——她沒有穿絲襪,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。她跨上椅子,面對著王強,膝蓋跪在椅面兩側,身體懸在他腰腹上方。
「不是這樣坐。轉過去,背對我。」
夏靜愣了一下,然後慢慢轉過身,背靠著王強的胸膛坐下去。她的臀瓣壓在王強小腹上,臀縫剛好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。王強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手扶著陰莖根部,龜頭頂開臀縫,對準肛門。
「主、主人——那裡——」夏靜的聲音劈了。
「這裡。」王強說,不是問句。
龜頭頂進去的那一瞬間,夏靜整個人弓起來,背脊反折成一道弧線,後腦撞上王強的肩膀。「啊——!」這一聲又尖又長,在客廳裡迴盪了足足三秒。
王強沒有停,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壓,龜頭撐開那圈緊到幾乎沒彈性的括約肌,一吋一吋往裡面塞。直腸裡的溫度比陰道還高,肉壁緊緊裹住陰莖,每一條褶皺都在擠壓龜頭。
「林晗霜。」王強的聲音平穩,和身上夏靜的顫抖形成對比。「拿鏡子來。」
林晗霜放下酒杯,從茶几底下抽出一面長柄圓鏡,走到椅子正前方,蹲下身,把鏡面斜斜對向夏靜兩腿之間。
夏靜低頭,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模樣——雙腿大張跨在椅子兩側,肛門被一根暗紅色肉棒撐開成一個圓洞,洞口邊緣的嫩肉被撐到發白,隨著肉棒進出的節奏翻出來又陷進去。她的陰戶就在肛門上方不到兩指寬的位置,陰唇腫脹、濕得一塌糊塗,愛液沿著會陰往下淌,流到正被抽插的肛門邊緣,被肉棒攪成白色的細沫。
「看到了嗎?」王強在她耳邊說,語氣像在教課。「你的騷穴在滴什麼?」
「嗚……不要、不要讓我看……」夏靜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她的眼睛沒有閉,死死盯著鏡子裡那個畫面。
王強開始加快速度。他扣住夏靜的胯骨往上抬,臀部從椅面上挺起來,陰莖從下往上頂進直腸深處。每次插入都撞出一聲「啪」,伴隨著夏靜被撞碎的叫聲——「啊、啊、不——那裡、太深——」
「深才好。」王強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扳向側面,舌頭舔過她耳廓。「你的肛門比嘴還緊。」
「啊——!啊、啊……」夏靜的聲音開始變調,從驚叫轉成半哭半叫的呻吟,音調一浪高過一浪。
王強騰出一隻手,繞到她身前,拇指壓上陰蒂開始搓揉。陰蒂已經腫成原來的兩倍大,硬得像粒小石子,被指腹壓著打轉的時候,夏靜整個骨盆都開始抖。她的陰道口開始收縮,一股透明液體從穴口噴出來,濺在鏡面上,順著玻璃往下流。
林晗霜沒有躲,只是稍微調整鏡子的角度,讓畫面更清楚。
「主人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」夏靜的句子碎成單字,每個字都被撞斷。
「要什麼?」
「要、要射在裡面——」說完這句,她整張臉燒成一塊紅布。
王強哼了一聲,扣緊她的腰,最後十幾下抽插又快又猛,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密集響聲。他悶哼一聲,精液灌進直腸最深處,一股接一股,燙得夏靜整個人痙攣起來,腳趾蜷曲,腳背繃成一條直線。
他拔出來的時候,肛門口的嫩肉跟著往外翻,一團白濁從洞口淌出來,沿著會陰流到陰道口,又從陰道口繼續往下,滴在大腿上,最後落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夏靜癱在椅子上,兩腿還掛在椅面外側,胸口劇烈起伏,嘴裡吐著斷斷續續的氣音。
「起來,跪回你的位置。」王強拍了拍她的臀。
夏靜用發軟的手腳從椅子上下來,跪回林晗霜旁邊,膝蓋落地的時候差點歪倒。她大腿內側那道白色痕跡,一直流到腳踝。
南綾香跪在椅後,全程目睹。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筆直,但雙腿夾得很緊,大腿內側肌肉繃出一道淺溝。她的喉頭又嚥了一下,這次沒有發出聲音,但耳根是紅的。
王強靠回椅背,從林晗霜手裡接過酒杯,喝了一口。紅酒在舌尖上轉了一圈才吞下去,他把酒杯擱在扶手上,目光掃過滿廳女人,最後停在蘇晴身上。
「今夜還有第三輪。」
蘇晴站在隊伍最末,雙手交握在小腹前,指節互相掐著。她對上王強的目光時,下意識咬住了下唇。
王強沒有移開視線。
陸雯麗跪在地上,乳溝裡還殘留著剛才搓弄時留下的紅痕。她順著王強的目光看向蘇晴,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