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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6 章 · 女僕裝慶功宴(下)

王強沒接酒杯,也沒接林晗霜的話。他伸手扣住孫蔓的下巴,指節陷進她顴骨下的軟肉,把她整個人往前一拽。

孫蔓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喀地一響,身體踉蹌半步,胸口直接撞上他的手掌。王強另一手已經探進她女僕裝領口,五指張開,握住左邊那團沉甸甸的乳肉,用力一捏。

「嗯——」孫蔓悶哼出聲,肩胛骨猛地繃緊,卻沒退。她的乳頭在王強掌心硬成石子,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他的指縫。

「站第一個就第一個。」王強的手在她領口裡又揉又搓,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裡,動作粗得像在揉麵糰。他偏頭看向林晗霜,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開飯:「宣佈。」

林晗霜端著託盤的手連晃都沒晃。她直起身,高跟鞋在地板上轉了半圈,面向客廳裡那兩排女人,聲音軟中帶脆,像敬酒詞:「主人有令——慶功宴,開始了。」

客廳裡的爵士樂還在放,薩克斯風懶懶地拖著尾音。滿屋子的女人沒有人動,每一雙眼睛都盯著王強那隻還在孫蔓領口裡揉弄的手。

「愣著幹嘛?」王強把手指從孫蔓領口抽出來,指尖沾了一層薄汗,在浴袍上抹了兩下。他往後退了半步,背靠玄關牆,目光從左掃到右:「一個一個來。讓我看妳們今晚穿什麼來見我。」

陸雯麗第一個動。

她從隊伍第二位跨出一步,女僕裝裙襬在膝上二十公分的位置晃了晃,白色吊帶絲襪裹著的大腿繃出淺淺的肌肉線條。她走到王強面前站定,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抬頭看他時眼神平穩得像在報告勤務。

王強伸手,手掌從她鎖骨一路往下探,五指陷進領口,握住右乳。他捏了兩下,放開,手順著腰線滑下去,撩起裙襬。裙下光禿禿的,大腿根部那道縫隙在暖金色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意。

「沒穿。」陸雯麗在他問之前就開口了。

王強手指在她腿縫間抹了一下,沾了點濕黏。他把手抽回來,在浴袍上擦乾,下巴朝她一抬。

「情人第一號。」陸雯麗的語氣跟報勤務一樣平。

王強嘴角動了動,算是過了。

李雨馨從隊伍裡走出來時,臉上掛著那副對外的招牌冷傲。但王強看見她鎖骨上那道紅痕還留在昨晚的位置,淺淺的,像一枚沒蓋完的印章。

他沒摸她。只是用指背從她喉嚨一路劃到胸口,勾住領口往外拉,低頭看了一眼。

「情人第二號。」李雨馨自己報了。

王強放下領口,轉向任婷婷。她已經自己撩起裙襬了,兩隻手捏著裙角,指節發白。王強連摸都沒摸,只是低頭瞥了一眼那個光禿禿的腿間,嗯了一聲,就聽見她小聲報出「情人第三號」。

楊瑩玉跟上來時胸部晃得厲害,女僕裝領口的荷葉邊根本裹不住那對E罩杯。王強伸手掂了掂,像在秤肉。她咬著嘴唇報「情人第四號」,聲音抖得不成句。

羅黎的腹肌在王強掀她裙襬時猛地收緊,硬得像一塊石板。她報「情人第五號」時下巴是抬著的,但眼睛沒敢看王強。

胡瑜和胡倩姊妹一前一後上來。胡瑜的臉紅到耳根,王強的手剛碰到她胸口,她整個人就縮了一下。胡倩在後面掐她腰,低聲罵了句「站好」。兩人報完「情人第六號」和「情人第七號」時,胡瑜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。

夏靜上前時自己把領口扯開,讓王強的手直接貼上胸脯。她的心跳隔著乳肉傳到王強掌心,快得像擂鼓。「情人第八號。」語氣倒還算穩。

林夢兒跟在後頭,沒等王強動手就撩起裙襬,光潔的腿間暴露在暖金色光線下。她直直看著王強,眼神裡有種下定決心之後的沉靜。「情人第九號。」

王強的手停在她臉上,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,沒說話,放她過去。

蘇晴被推到前面時,兩隻手還疊在裙前,指節絞得死緊。她的女僕裝比誰都皺,領口的白色荷葉邊歪了一邊,露出鎖骨下一小片泛紅的皮膚。

王強伸手,用兩根指頭捏住她左邊乳頭,隔著布料輕輕一擰。

蘇晴的肩膀猛地縮起來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得很死的抽氣。

「叫什麼?」王強沒放手。

「蘇、蘇晴——」她的聲音發抖。

「我問妳叫什麼?」指間的力道加重了一點。

「情——」她吞了口口水,喉嚨上下滾了一下,「蘇晴,編制外,歸孫蔓管。」

王強鬆手,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,力道不輕,啪的一聲脆響壓過了爵士樂的薩克斯風。「站回去。」

蘇晴踉蹌著退回隊伍末段,裙襬還在晃。

王強轉頭看向後排靠牆的那八個女人。南綾香跪在最前面,短版女僕裝的裙襬連屁股都蓋不住,一截腰線暴露在冷空氣裡,臀肉壓著腳跟,大腿外側被地板冰出一片雞皮疙瘩。她背挺得很直,抬眼看他時,眼裡那股禮堂裡的硬氣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全是認命。

「過來。」王強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
南綾香起身,短裙在臀線上卡了一下才掉下來。她踩著高跟鞋走到王強面前,雙膝一彎,又跪了下去。動作比林晗霜教的還標準。

王強彎腰,手從她領口伸進去,握住一隻乳房。不大,但形狀挺好,乳頭在他掌心輕微顫抖。他揉了幾下,手退出來,撩起裙襬檢查。光禿禿的恥丘,昨晚剃的刀痕還留著,皮膚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紅。

「身分?」

南綾香仰頭看他。喉結滾了一下,開口時聲音沙啞,但一個字一個字很穩:「母狗頭,南綾香。」

王強的手在她頭頂拍了一下。「其餘的,一起報。」

跪在後排的七個女人同時開口,參差不齊的聲音在客廳裡疊成一片:「母狗,近藤渚。」「母狗,前島香織。」「母狗,水無月志保。」「母狗,南雲千秋。」「母狗,慄原朝美。」「母狗,藤間萌子。」「母狗,高部繪裡。」

王強聽完,轉身從林晗霜手裡接過那杯紅酒。

水晶杯壁薄得像冰,酒液在燈光下晃出一道深紅色的弧線。他灌了一口,沒品,直接吞下去。酒精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,把那把乾渴的火焰澆得更旺。

他端著酒杯繞過沙發,一屁股坐進正中央那張皮革單人沙發裡。赤腳踩上地毯,膝蓋打開,浴袍下襬往兩邊滑開,露出一截大腿。

「孫蔓。」他的聲音不大,整間客廳卻瞬間安靜下來。

孫蔓從隊伍首位轉過身。燈光打在她身上,那身黑白女僕裝裹著她高挑結實的身體,白色吊帶絲襪繃著一雙長腿,十五公分高跟鞋讓她的臀線翹得更高。

「脫鞋,過來。」

孫蔓彎腰解開高跟鞋的踝帶,一隻一隻踢掉。赤腳踩上地毯,腳趾陷進絨毛裡,一步步走到王強面前。沒了高跟鞋,她還是比坐著的他高出半個頭。

王強仰頭看她,伸手指了指自己胯間的位置。「跨上來。」

孫蔓的呼吸重了一下。她抿著嘴唇,膝蓋壓上沙發邊緣,長腿張開,跨坐到王強腿上。女僕裝的裙襬往上滑,露出大腿根部那截曬得略深的皮膚。她的膝蓋陷進沙發兩側的軟墊裡,身體懸在半空,不敢坐實。

王強放下酒杯,雙手握住她女僕裝領口的荷葉邊,往兩邊一扯。釦子沒掉,但領口被拉得大開,那對巨乳直接從布料裡蹦出來,雪白的乳肉在暖金燈光下晃了兩晃,乳頭是深褐色的,已經硬挺挺地立著。

「這對奶子,」王強用虎口託起右乳的下緣,往上掂了掂,沉甸甸的重量壓在他手掌上,「早上擦澡時我就說了——早晚要用。」

孫蔓的腰桿挺直,肩胛骨往後夾,胸部被他託得更高。她沒回話,但乳頭在王強指縫間硬得不行。

王強把兩團乳肉往中間擠,那道乳溝深得不見底。他用拇指撥開乳溝底部的汗珠,把她的上半身往自己胯下拉。

「慶功宴第一輪,」他低頭看著那道被擠出來的深溝,語氣像在宣佈比賽開始,「就從這對奶子開始。」

孫蔓的肩膀抖了一下。她沒躲,只是把膝蓋在沙發上挪了半寸,身體往下壓了一點。那對巨乳垂到王強小腹的位置,乳尖擦過浴袍的腰帶。

滿客廳的女人全都盯著他們。林晗霜端著託盤站在沙發扶手邊,嘴角掛著淺笑。陸雯麗站在原地,眼神平靜得像在等下一條命令。南綾香跪在沙發另一側,背挺得筆直,喉嚨輕輕嚥了一下。

爵士樂的鼓刷在銅鈸上輕輕掃過,像誰在耳邊輕輕噓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