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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5 章 · 女僕裝慶功宴(上)

車子一路平穩,楚婧開得比平常慢。窗外的夜色像被墨汁浸透,路燈一盞盞往後退,光影在車內晃來晃去。王強靠著椅背,呼吸很淺,整個人像陷進皮椅裡。浴袍領口鬆開,鎖骨兩側還帶著校舍冷風留下的涼意,慢慢被暖氣烘散。

「還有多遠?」他沒睜眼。

「回主人,再七分鐘左右。」楚婧聲音壓得很低,像怕吵著他。

王強嗯了一聲。手機在浴袍口袋裡震了一下,他懶得看。那間擴大一倍的別墅在他腦子裡迅速拆了又裝,像在玩什麼建築模型。大門一開,燈要亮得刺眼;玄關那邊得留出一條路,讓那群女人站著等他驗。他忽然覺得嘴有點乾。兩天沒碰酒了,喉嚨裡像結了一層灰。

車頭一拐,輪胎壓過別墅外那條碎石路,發出細碎的喀啦聲。王強睜開眼。透過前擋風玻璃,別墅的輪廓已經從黑暗裡浮出來。燈火通明,二樓、一樓每一扇窗都亮著,黃澄澄的光從窗縫裡往外溢。大門上方那盞燈新換過,照得門前石階像鋪了層金粉。

車停穩。楚婧先下車,小跑著繞到後座拉開車門。王強一條腿伸出去,赤腳踩在冷硬的石板上。夜風從浴袍下襬鑽進來,他卻不覺得冷了。身體裡那點疲懶被眼前的燈光一照,倒像被燙了一下,整個人醒過來。

他直起身,朝大門走。楚婧落後一步跟著,皮鞋聲細細碎碎,像踩在他影子裡。

門是虛掩的。王強伸手一推。

玄關的暖光劈頭蓋臉地湧出來,帶著一整片女人的香氣。花香、奶香、某種甜得發膩的脂粉味,混成一股看不見的浪,迎面打在他身上。他站在門口,沒急著進去。

兩排女人。左右各站一排,從玄關一路排進客廳,清一色的黑白女僕裝。布少得可憐,黑裙白圍裙,上衣領口低到鎖骨以下,胸前那一截白色荷葉邊看上去像隨時會被撐裂。每個人的乳房都被擠得往上鼓,半顆以上的雪白肉球從領口滿出來,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。裙襬短得離譜,大腿根幾乎全露,有人裙下透出吊帶的細線,有人光著腿,白花花一片,像等著他來驗。

孫蔓站在最前面。

王強的目光一落過去,就停住了。她個子本來就高,裸足至少一七四,現在腳下踩著十五公分的細跟高跟鞋,整個人硬生生拔高了一截,比他還高出半個頭。那雙腿裹在白色吊帶蕾絲絲襪裡,從腳尖一路繃到大腿中段,蕾絲邊勒進肉裡,勒出一圈淺淺的痕。裙襬短得只勉強蓋住半截屁股,她稍微一動,黑色陰影就在裙底若隱若現。胸口更誇張,那對巨乳把女僕裝上衣撐得滿滿當當,乳溝被擠成一條深不見底的線。她的乳頭隔著薄薄的黑布料凸成兩點,殷紅的顏色透不出來,卻把布料頂得微微發亮。

孫蔓站得筆直,下巴微抬,眼神直勾勾地看過來。那張帶刀疤的臉在燈光下顯出一種很硬的漂亮。她沒笑,嘴唇抿成一條線,像在等著他先開口。

王強慢慢掃過她,又去看陸雯麗。陸雯麗站在孫蔓後面兩步的位置,女僕裝穿得比孫蔓整齊,可那對胸也不小,領口同樣被撐得緊繃。她的呼吸很輕,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白得發光。她察覺到王強的目光,微微低下頭,可嘴角勾起一點很淡的弧度。

再往後,李雨馨、任婷婷、楊瑩玉、羅黎、胡瑜、胡倩、夏靜、林夢兒,一個接一個,全都低著頭。有人在偷看他,眼睛從睫毛下往上掀,又飛快地垂下去。隊伍最後面,蘇晴縮著肩膀,耳根紅得像是被火烤過。她兩手交疊在裙前,十指絞在一起,裙襬被她無意識地往下扯,又哪裡遮得住。她的乳不算最大,可那副羞澀樣子,讓那身布料少得可憐的女僕裝看起來更淫。

王強沒出聲。浴袍帶子鬆垮垮地垂在身側,他光著腳踩進玄關,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絨毯,腳底陷進去,軟得有點不真實。門在他身後被楚婧輕輕關上,鎖舌咔地一響。

客廳的燈調成暖金色,音響裡放著很輕的爵士樂,鋼琴聲像從牆壁裡滲出來。空氣裡混著酒香,還有一點剛烤好的甜點味。王強聞出來了——林晗霜是真在辦慶功宴,不是隨口應付。

他往前走了兩步。孫蔓沒讓。她站得那麼直,高跟鞋讓她的腿繃成兩條漂亮的直線。王強近看才發現,她的妝也重新上過,眼線拉得鋒利,嘴唇塗成很亮的紅。那對奶子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,像兩顆熟透的果實掛在胸口,隨時要從領口彈出來。

「站第一個,很會挑位子。」王強的聲音不大,卻在整片安靜裡清晰得要命。

孫蔓嘴角動了一下,沒接話。她的乳頭在布料下跳了跳,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。

王強的眼神越過她,在兩排女人身上又掃了一遍。南綾香那八個剛來的母狗不在第一排,被排在更後面靠牆的地方,跪著。身上的女僕裝比前面的人更短一截,裙襬根本蓋不住屁股,只能勉強遮住腿間那條縫。南綾香跪在最前面,背挺得很直,抬眼看他時,眼裡已經沒有禮堂裡那股硬氣了。

王強沒理她們。他抬起手,指尖勾了勾。

「林晗霜。」

高跟鞋聲從客廳另一頭響起來。林晗霜從吧檯後走出來,手裡端著一隻銀色託盤。她身上的女僕裝比誰都合身,黑裙貼著腰線,白圍裙繫得很緊,胸部被擠成兩團雪白的嫩肉,隨著步子輕輕晃。裙襬堪堪蓋住她肥碩的屁股,每走一步,臀肉就在黑布下滾一下。

她踩著細高跟鞋,走得又穩又慢,像算好了每一步的距離。託盤上放著一隻紅酒瓶,深色玻璃,標籤王強認得,是聯邦北區酒莊那支限量款。旁邊一隻水晶杯,杯壁薄得像冰,光打上去透出細碎的光。

林晗霜在他面前停下,雙腳併攏,微微屈膝。託盤穩穩地端在胸前,正好讓那對乳房從杯沿後頭露出一道深溝。她仰起臉,笑得又軟又媚。

「主人,歡迎回家。」

王強低頭看她。看那對被擠得不成樣子的奶子,看她嘴角的笑,看託盤上那支酒。他忽然覺得喉頭那股乾渴更重了,像有把火從胃裡一路竄到舌尖。

他伸出手,沒去拿酒杯,只是用指腹在瓶口輕輕敲了一下。叮的一聲,很輕,卻像敲在每個女人心上。

「你挑的?」

「是,主人。」林晗霜的聲音裹著笑,一絲絲繞上來,「這一支,夠配今晚的慶功宴了。」

王強嘴角勾了一下。他收回手,把浴袍領口拉攏了些,又鬆開。那群女人還在等他,每一雙眼睛都黏在他身上,像一排剛被點亮的燈。他站在玄關與客廳之間,燈光從頭頂打下來,把那些半裸的身體照得白晃晃一片。

他知道今夜還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