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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4 章 · 一通電話與慶功宴前夜

冷風順著浴袍下襬往上鑽,王強卻不覺得冷。他把手機從褲袋裡抽出來,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,直接按下林晗霜的號碼。

夜色裡,禮堂外牆的探照燈把他半張臉照得發白,另外半張隱在陰影裡。電話才響兩聲就接通了。

「主人。」林晗霜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過來,低柔又穩,像隨時在等他這通電話。

王強往牆上一靠,肩胛骨抵著冰冷的水泥。「學校的事搞定了。」

那頭停了一秒,呼吸聲淺淺地壓著。「恭喜主人。」

「國家獎勵已經下來了。」王強語氣輕得像在說別人的事,「領主別墅擴大一倍,你那邊準備準備,該改的格局早點規劃。」

「是,我會連夜把初稿排出來,明天給您過目。」

王強瞇了下眼。遠處校門口的燈一閃一閃,像快壞了。他沒急著說話,聽著話筒裡林晗霜翻動紙頁的細響,腦子裡卻在想,這女人辦事確實省心。

「這次收了八隻母狗。」他終於開口。

「八隻?」林晗霜有點意外,但很快收住,「是學校那批住宿生?」

「嗯。母狗頭叫南綾香,她會主動聯絡你。」王強的視線掃過黑沉沉的校園,「人你接回去,教規矩、排輪值,怎麼用你自己拿捏。原來的母狗頭是你,你們兩個自己商量著辦。」

「我明白。」林晗霜應得乾脆,「我會重新排一份輪值表,明早您起床前放到書房。」

王強低低笑了一下。「行。」

他側過身,換了邊肩膀靠牆。禮堂裡那三百多個人,現在應該還在原地發抖。他完全不想回頭。

「還有一件事,」王強說,「派楚婧開車過來接我。」

「我這就派人通知她,十分鐘內到。」

「叫她把那臺黑車開來就行。」王強停了停,語氣慢慢鬆下來,像突然想起什麼好笑的事,「這幾天操得太兇,精神上還真有點膩了。」

林晗霜很輕地笑出聲,帶著鼻音,話筒裡聽得清清楚楚。「那今晚主人想怎麼放鬆?」

王強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著的腳背上。浴袍下頭什麼都沒穿,冷風一陣一陣地撩。

「辦個慶功宴。」他說,「別墅裡所有人,晚上都給我穿得性感惹火一點。穿得越少越好,能讓我一眼就硬的那種。」

「是。」林晗霜的笑聲像絲線一樣繞過來,「那掛了電話我就讓她們開始準備。酒要開哪一支?」

王強仰起頭,後腦勺靠上牆面。夜空被校舍的屋頂切成黑漆漆的一塊,星星稀稀落落。

「你安排。你挑酒還是有水準的。」

「那我不客氣了,主人。」

王強沒再囉嗦,直接掛了電話。

他站在原地沒動,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手機,一下,兩下。冷風灌進浴袍領口,沿著鎖骨一路往下,他忽然有點想笑。兩天,一百多個處女。身體給系統疊得跟鐵打的一樣,肌肉不酸,腰不疼,甚至連呼吸都比以前穩。可精神上確實像被什麼東西磨掉了一層,膩膩的,提不起勁。

回家換個節奏也好。

他開始在腦子裡拆那間擴大一倍的別墅。一樓大廳打通,原來的飯廳改成開放式,讓那群女人吃飯的時候他一抬眼就能看全。二樓的走廊加寬,情人們的房間全部往東側挪;西側一整排給新來的母狗睡,通鋪,門板拆掉,只掛簾子。南綾香那八個人剛來,身上的規矩還得磨。舊的情人不能跟她們混在一起睡,身分要分清楚。

王強把浴袍帶子重新繫緊。他想到陸雯麗,那女人站在情人第一號的位子上,應該已經把家裡那幾個壓得服服貼貼。至於南綾香,軍人出身,傲是傲了點,但今天在禮堂被他當眾反綁、兩天記了一百零四筆,骨頭也差不多軟了。

這樣最好。母狗有母狗的規矩,情人有情人的分寸,誰也別越界。

校門口突然射出兩道車燈,白花花地切開黑暗,一路掃過空蕩蕩的操場,最後停在他腳前十來公尺的地方。

王強站直身體,踩著冷冰冰的石子路往車門走。黑車。楚婧開來的。引擎聲低低地響著,像一頭趴在地上喘氣的野獸。

後座車門徐徐滑開。王強彎腰坐進去,浴袍下襬堆在大腿上,冷風被車門關在外頭。車內開了暖氣,一股女人的淡香混著皮椅味湧進鼻腔。他往後一靠,閉上眼睛。

「主人,直接回別墅嗎?」楚婧的聲音從前座傳來,帶著一貫的謹慎。

「對。」王強的頭靠在椅背上,眼皮沒抬,「告訴林晗霜,把酒準備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