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個女生跨上來的時候腿還在抖,連內褲都忘了脫。王強一把扯開那條棉質白內褲,布片裂開的聲音在禮堂裡格外刺耳。
「名字?」
「「林、林——」話沒說完就被頂成一聲尖叫。
王強扣著她的腰往下壓,雞巴整根捅到底。系統的藍光在眼前跳出來:林芮,十九歲,潛力三點六倍,加成類型為骨盆肌群強化。他把人推到臺邊,頭也不回地報出數字。
南綾香跪在地上,手指艱難地在平板上敲著。第十八筆了。
臺下的隊伍還在移動。有人已經把制服脫到只剩內衣,有人還緊緊抓著領口,邊走邊哭。王強沒催,也沒安慰,就靠在椅子上,兩腿大開,雞巴硬挺挺地對著全場。
第十九個、第二十個、第二十一個。
每操完一個他就念一組數字。南綾香的平板螢幕上名字越排越長,手指已經開始發抖。破到第三十個的時候,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頭。
「手……手快沒力了……」
王強看都沒看她。「用舌頭舔螢幕也行,繼續。」
南綾香咬住下唇,重新低下頭。
舞臺邊跪著的八個人裡,藤間萌子的膝蓋已經磨出一片紅。她偷偷換了個姿勢,膝蓋剛離地就被近藤渚用肩膀撞回去。
「別動。」近藤渚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藤間萌子縮回去,眼淚又掉下來。
王強操到第四十一個的時候,感覺到腰眼一陣痠麻。他深吸一口氣,掐住身上女生的臀肉往死裡頂了十幾下,低吼著射在裡面。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血從穴口往外淌,那女生直接從他腿上滑下去,癱在地板上動不了。
「下一個。」
三個字,整整響了兩天。
禮堂裡的日光燈從早亮到晚,外頭的天色暗了又亮、亮了又暗。排隊的人站不住了就蹲在地上,蹲不住了就坐著。有人從書包裡摸出乾糧和水,分給前後的人。誰也不敢走,誰也不敢睡。
王強累了就往後靠,閉眼休息幾分鐘。醒來繼續操。雞巴從硬到軟、軟了又被操硬,上面沾的體液從鮮紅變成暗紅,再被八個人的嘴一輪一輪舔乾淨。
第五十八個、第七十三個、第八十九個。
南綾香的平板記錄已經超過一百二十筆。她的手腕被繩子磨破了皮,滲出的血沾在螢幕邊角上。她沒停,一個字一個字地敲,手指甲裡塞滿乾掉的血漬。
第一百零四個女生倒下去的瞬間,隊伍終於見底了。
臺下只剩下七八個人,全都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最後一個女生爬上來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,王強伸手撈住她的手臂,拉到自己腿上。
「最後一個了。」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那女生愣了一下,然後眼淚突然就掉下來。不是害怕的眼淚,是終於解脫的那種。她主動解開胸罩釦子,雙手環住王強的脖子。
「請……請主人……」
王強沒讓她說完。雞巴頂進去的瞬間,穴裡已經濕透了——不是因為情慾,是因為等了太久,身體已經放棄抵抗。他操得很慢,每一寸都碾過所有敏感點。懷裡的女生縮成一團,嘴裡只發出細碎的「啊、啊——」聲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湊不出。
射完最後一滴,王強把她放下來,站起來。
腿有點麻。
他光著腳走在舞臺上,腳底板踩過一地的體液和碎布,留下濕漉漉的腳印。他走到舞臺邊緣,低頭看著跪成一排的八個人。
南綾香的手腕還在滲血,近藤渚的嘴邊結了一層乾掉的水光,前島香織的膝蓋紅腫得不成樣子,藤間萌子的淚痕疊了好幾層。慄原朝美低著頭,南雲千秋的肩膀在微微發抖。水無月志保的眼睛是閉著的,高部繪裡的下巴上還有沒擦掉的精斑。
王強彎腰,先解開南綾香的繩子。
繩結勒得很緊,鬆開的時候手腕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紅溝。南綾香的嘴唇抖了一下,沒說話。王強拍拍她的頭頂,轉向第二個。
近藤渚的繩子解開時,她揉著手腕,抬起眼看了王強一眼,嘴角動了動。
「主人還記得……我說過的話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我說今晚會好好看。」近藤渚吐出一口氣,「看了整整兩天,夠了。」
王強笑了一聲,拍拍她的臉。「夠了就站起來。」
他依序解開前島香織、水無月志保、南雲千秋、慄原朝美、藤間萌子、高部繪裡。每個人的手腕都一樣慘,紅腫的紅腫、磨破的磨破。藤間萌子解開之後整個人往前一傾,額頭磕在地板上,肩膀不停聳動。
「對、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她的聲音悶在地板裡。
「起來。」王強說。
藤間萌子撐著地板爬起來,滿臉淚痕,卻死死低著頭,不敢看王強。
前島香織揉著手腕,低聲說了句:「謝謝主人。」
王強轉向全場。禮堂裡三百多號人,有的還癱在舞臺上,有的坐在地上,有的靠著椅背睡著了。高窗落進來的光從午後的金黃變成傍晚的灰藍,照著一地狼藉。
「所有人聽著。」
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空曠的禮堂裡撞開層層回音。還在睡的人被旁邊的人推醒,所有人抬起頭看向舞臺。
王強指著南綾香。「她,從現在起是母狗的頭。」
南綾香握著平板的指節收緊了。
「另外七個,跟她一起回家。」王強掃了南綾香一眼,「到了別墅去找林晗霜——她是原本的母狗頭,她會告訴你規矩。怎麼排輪值、怎麼伺候、什麼時候該做什麼,你們兩個自己商量。」
南綾香點頭,聲音很輕:「明白。」
王強收回視線,往前走一步,居高臨下看著全場師生。他的手插在褲袋裡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「全校新規——聽好了,我只說一次。所有人平常該上課上課,該做什麼做什麼。」
他頓了頓。
「但是,全校師生,從此不得穿內衣內褲。」
臺下一片死寂。有人倒抽一口涼氣,有人摀住嘴,有人臉色慘白。
王強的視線慢慢掃過整個禮堂,最後停在最前排那個女老師臉上。女老師的嘴唇一直在顫,從兩天前顫到現在,臉色比禮堂的牆還白。
王強看著她,語氣輕飄飄的。
「當然,你們如果還想進回收廠,我也是沒什麼意見就是了——畢竟不想當人想當真的畜牲,我能有什麼辦法呢?」
沒人敢出聲。
女老師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,兩隻手緊緊抓著裙子下擺,指節發白。
王強轉身走向舞臺邊緣,撈起掛在椅背上的浴袍披上。南綾香捧著平板站起來,近藤渚和另外六個人跟在後面,腳步拖沓,鞋底沾著乾掉的血漬和體液,踩在舞臺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他走到禮堂大門前,回頭看了一眼。
三百多張臉,沒有一張敢移開視線。
「對了,」王強推開門,冷風灌進來,「明天開始,誰沒遵守新規,就直接報到南綾香那裡。她知道怎麼處理。」
門在他身後關上。
禮堂裡,最後一道天光從高窗緩緩滑落,照過一地碎布和乾涸的水痕,照過前排女老師那雙發抖的手。
她低下頭,慢慢解開制服的第一顆鈕釦。
手指停住了。
然後繼續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