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髮女生抬起腿,跨上舞臺那一步還是有點抖。
她走到王強腿間,襯衫已經掛在臂彎裡,素色棉內衣裹著胸,下襬隨著呼吸一收一縮。禮堂裡三百多個人一點聲音都沒有,只有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響。
「叫什麼名字?」王強沒看她,低頭調出個人終端的偵測畫面。
「林、林芮。」她嘴唇還在抖,但站得很直。
系統跳出一列字:十九歲,處女,潛力三點六倍,加成類型為骨盆肌群強化。
「上來。」王強把終端放到扶手上,「自己把裙子撩起來。」
林芮嚥了一下口水,膝蓋跪上他的腿。她的裙襬很短,一跨坐上去,光裸的大腿就貼到王強腿根。他的雞巴抵在她內褲外頭,龜頭隔著棉布頂住她的穴口,那塊布已經濕出一個圓印。
她沒等王強再催,自己伸手把內褲底布往旁邊勾開。
「做得好。」王強按住她的腰,往下壓。
龜頭撐開穴口,才進去一點,林芮就咬住下唇,指甲陷進王強的肩。他沒停,手腕往下一沉,整根雞巴直接貫到底。
「嗯——!」她的悶聲從齒縫裡擠出來,眼淚跟著滑下,卻沒閉眼。
血從交合處滲出來,沿著王強的莖身往下流。林芮整個人繃成一根弦,膝蓋夾緊他的腰,穴肉拼命收縮,像要把裡面的東西絞斷。
「別咬嘴唇。」王強掐住她的下巴,「叫出來,讓後面的人聽清楚。」
「啊……對、對不起——」她一張口,聲音就散了。王強託著她的臀往上提,再狠狠壓下去,第二下撞得更深。林芮仰起脖子,喉嚨裡滾出一聲拔高的「啊」,整個禮堂都迴盪開來。
他沒有放慢,抓著她的腰往上頂。肉體碰撞聲一聲接一聲,林芮的內褲底布還歪在一旁,裙襬堆在兩人的小腹之間,隨著動作上下翻騰。她的胸從棉內衣裡顛出來,乳尖蹭著王強的胸膛,每一次頂入都逼出一聲斷續的哭叫。
「說,誰在操妳?」王強扣住她的後腦,逼她看臺下。
「王、王強……領主在操我……」林芮的眼淚滴在他鎖骨上,聲音全碎了,「啊……好深、好深……!」
「處女膜破了,穴倒是會夾。」他拍了一下她的臀肉,聲音清脆。
林芮身體猛地一拱,穴裡痙攣似的絞緊。王強低哼一聲,扣住她的胯骨,連續操了十幾下,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。林芮的哭叫變成短促的氣音,嘴張著,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流。
「射給妳第一次。」王強掐緊她的臀瓣往下一壓,龜頭抵在最深處。
「啊、啊……!不、不行——」她話還沒講完,滾燙的精液就灌了進去。林芮整個人癱在他懷裡,大腿內側一直在抖,穴口淌下混著血絲的白液。
王強把她翻下來,往旁邊一推。林芮腿軟跌坐在舞臺上,裙子翻到腰際,兩腿間一片狼藉。她低著頭喘氣,眼淚還掛在下巴上,卻沒人敢上去扶。
舞臺下方排隊的人群開始動了。
第二個女生綁著低馬尾,圓臉,脫衣服時手在抖。第三個頭髮及腰,一跨坐上去就閉著眼,王強剛進去她就哭了出來。第四個更小隻,穴口緊得他多頂了兩下才整根沒入。
王強一直保持著速度,每操完一個就掃一眼系統,念出名字、潛力、加成,再把女生推向臺邊。
「下一個。」
禮堂裡只剩下這三個字在反覆響起。
破到第八個的時候,他往後靠了靠,雞巴還硬著,上頭沾滿血和體液。王強偏過頭,看向跪在臺邊的八個人。
「過來。」
近藤渚第一個爬過來。她的手還反綁著,只能用嘴。她低下頭,舌頭從莖身根部舔到龜頭,把上頭的血絲和精液一點一點吞進去,接著整根含入,慢慢吞吐。
「換人。」王強按住她的頭往後扯。
前島香織湊上來,嘴張得很大,吃力地吞下半根,喉嚨擠出悶聲。再換,南雲千秋、慄原朝美、藤間萌子依序用嘴清理。每個人只能清理一段,王強沒射,只是讓雞巴重新變回乾乾淨淨的狀態,龜頭脹成暗紅色。
「夠了。」他抬手。
八個人退回去跪好,嘴邊全都亮著一層水光。
「繼續。」王強看向臺下。
隊伍又開始往前移動。有人邊走邊掉眼淚,有人脫制服時釦子扯飛了,有人一上臺就腿軟跪在他腳邊,被王強一把撈起來按在腿上直接頂進去。
破到第十七個,他命南綾香過來。
南綾香手被反綁,只能用膝蓋走到他椅子旁邊。王強拿過她的平板,解開密碼,丟到她面前。
「每破一個,就記一個。」他指著螢幕,「姓名、年齡、潛力倍數、加成類型。」
南綾香抬起眼,嘴唇動了一下。
「話要說。」王強扣住她的下巴。
「要……要怎麼記?」她的聲音很輕,像從齒縫裡擠出來。
「照我念的寫,一個都不準漏。」王強鬆開手,往後靠,「漏一個,妳今晚就吊在臺上。」
南綾香低頭,用被綁住的手艱難地捧起平板,點開空白檔案。第一筆已經有了——林芮,十九歲,三點六倍,骨盆肌群強化。
第十八個女生已經跨到王強腿上。他的視線掃過臺下,三百多人的隊伍從舞臺前一路排到禮堂大門。門關著,窗戶全鎖了,外頭的天光從高窗落下來,把每一張臉都照得慘白。
他不知道要花多久。
他只知道,這裡沒有一個人走得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