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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1 章 · 母畜回收廠的警告

短髮女生的手停在第二顆鈕釦上。

她的指尖捏著那顆白色塑膠釦,指節泛白,整隻手僵在半空中。她身後的女生沒有一個敢出聲,連呼吸都壓得極輕,像怕驚動什麼。

王強看著她。

他沒有催。他伸手,從椅側拿起個人終端,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。

「先別急。」

他的聲音不大,但禮堂太靜了,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到最後一排。短髮女生的手像被電到一樣彈開,垂回身側。

王強按下投影鍵。

禮堂半空中浮出一片冷白色的光幕。畫面一開始是黑的,然後——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從四面八方的喇叭裡滲出來,像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呼吸。

畫面亮了。

水泥隔間。一排一排,往遠處延伸,看不到盡頭。每個隔間裡都有一個赤裸的女人,腳踝被鐵鍊鎖在地面的金屬環上。她們的頭髮糾結成團,皮膚灰白,小腹上烙著一串黑色的編號。一根金屬機械臂從隔間頂部伸下來,末端的針頭泛著冷光,緩慢而精準地插入其中一個女人的小腹。

那女人張開嘴,喉嚨裡擠出一聲乾裂的哀嚎。

畫面沒有停。鏡頭平移,掃過一整排隔間——有的女人趴在地上,臀部被金屬支架固定,一根粗大的管子從兩腿之間伸進去,節奏單調的抽送著;有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,雙腿大開,腹部鼓脹得像懷孕七八個月,乳頭掛著兩條細管,乳白色的液體一滴一滴被抽進容器裡。

背景音是一整層的哀嚎,和新生的嬰兒哭聲混在一起。但那哭聲只響了幾秒,就被機械臂抓走,塞進牆上的輸送口,消失在黑暗中。

喇叭裡傳來一個平板的電子合成音——

「聯邦母畜回收廠。第七廠區。每日處理量:兩百四十頭。」

臺下有人吐了。

一個前排的短馬尾女生彎下腰,摀著嘴,肩膀劇烈抖動。她旁邊的人連忙扶住她,但自己的手也在發抖。更後面幾排,有人轉過身去,不敢再看,有人捂住耳朵,但喇叭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灌進來,捂不住。

畫面還在繼續。機械臂又插入另一個隔間,這次是從背後。被鎖住的女人全身抽搐,嘴裡發出像牲畜一樣的低鳴——不是叫,不是哭,是那種已經叫啞了嗓子、連發聲都變成一種本能反應的聲音。

王強按下暫停鍵。

畫面定格在一張臉上。那女人大概二十出頭,五官原本應該很漂亮,但現在眼窩凹陷,嘴角掛著乾掉的口水和血絲,眼神是空的——不是恐懼,不是絕望,是已經連絕望都忘記了的空。

禮堂死寂。

連呼吸聲都消失了。

王強從椅子上站起來。他赤身裸體走向舞臺前緣,硬挺的雞巴隨著步伐微微晃動。他站在舞臺邊緣,掃視臺下三百多張慘白的臉。

「你們——」他抬手,指了指半空中定格的畫面,「——都是我的領民。」

他的語氣很平,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
「只要不觸犯我,我不會把任何人送進那種地方。」

他停頓了一拍。

「但有些人——」他轉身,伸手指向跪在舞臺邊緣的八個人,手指從近藤渚劃到高部繪裡,「以為違反國家規定,大不了被關、被罰錢。」

他放下手,走回椅子前,重新坐下。椅背發出輕微的擠壓聲。

「錯了。」

他拿起終端,把畫面往後退了幾秒,停在那個腹部鼓脹的女人的特寫上。

「一旦移送回收廠,就不再是人。」他的聲音加重了一點,每個字都像鐵釘釘進木頭。「不管她以前身分多高貴、家裡多有錢、成績多好——進了回收廠,就是給牲畜配種生育的機器。」

他指向畫面裡那張空掉的臉。

「這個女的,」他說,「進廠之前,是聯邦第三大學醫學系第一名。她爸是聯邦衛生署副署長。」

臺下前排一個女老師猛地抬起頭,瞳孔驟縮,嘴唇顫抖著張開,卻沒發出聲音。

王強關掉投影。

光幕消失了。禮堂恢復原來的亮度,晨光從高窗斜斜照進來,落在舞臺木地板上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但他知道,那個畫面已經烙進去了。

他轉頭,看向跪在舞臺邊緣的八個人。

近藤渚低著頭,後背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。前島香織的嘴唇在顫,眼眶紅了。藤間萌子跪在地上,眼淚已經滴在木地板上,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。高部繪裡的表情最難讀——她嘴唇抿得很緊,但眼神不是恐懼,是某種複雜的、正在重新計算的專注。

「她們八個運氣好。」王強說,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。「遇到的是我。」

他靠回椅背。

「我給過她們機會。每一個——」他伸手,從近藤渚指到高部繪裡,「都給過。跪著也好、躺著也好,至少她們還是人。」

他抬起下巴。

「現在她們是我的母狗。母狗也是我的東西。我的東西,我不會扔進回收廠——只要她們繼續聽話。」

近藤渚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
臺下前排幾個女生眼眶泛紅。那個短髮女生重新把手放回制服領口,這次沒有猶豫,解開了第二顆鈕釦。第三顆。第四顆。

白色的襯衫從肩膀滑落,露出裡面素色的棉質內衣。

她抬起頭,直視王強,嘴唇還在發抖,但聲音努力壓穩:「我……我先上來。」

王強看著她,嘴角微微一挑。

「很好。」

他往後一靠,雙腿分得更開,硬挺的雞巴翹在小腹上,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。

「一個個上來——」他抬手,指向短髮女生,「從妳開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