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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0 章 · 禮堂八女懸吊示眾

走廊的白光還沒散盡,王強已經邁開步子。

「全部站起來。」他頭也不回,聲音壓得很低。「雙手反綁不用解,就這樣走。」

南綾香第一個站起身。她的小腿在發抖,光裸的膝蓋上全是水泥地的灰印,但她咬著牙,挺直了腰。

近藤渚緊跟在後。前島香織用肩膀撞了撞水無月志保,示意她別愣著。八個人魚貫走出管理員室,赤腳踩在走廊的磨石地板上,腳底板冰得刺骨。

慄原朝美低著頭,胸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藤間萌子還在抽鼻子,眼淚滴在鎖骨上。南雲千秋的卡通髮夾已經歪到耳後,她靠著慄原朝美的肩膀才沒摔倒。高部繪裡走在最後,制服釦子只剩兩顆還扣著,鎖骨上的紅痕在走廊燈下格外刺眼。

禮堂的門是敞開的。

王強推開那扇兩層樓高的木門時,清晨的陽光正好從東側的彩色玻璃窗斜射進來,把整個舞臺照得一片通紅。

舞臺上的鋼琴還蓋著防塵布。譜架歪了一邊。昨天的畢業預演標語還掛在橫樑上——「以琴音榮耀聯邦」。

王強走上舞臺,浴袍的下擺擦過木質地板。他轉頭,掃了一眼身後八個赤裸反綁的女生。

「站上來。站一排。」

八個人依言站上舞臺。腳下的木板冰涼,藤間萌子踩到一處鬆動的板子,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
王強走到舞臺側邊。那裡堆著幾捆繩索——昨天佈置會場時留下來的棉繩,拇指粗,米白色。他彎腰撿起一捆,掂了掂。

「抬頭。」

八個人同時仰起下巴。

王強走到近藤渚面前。她挺著胸,鎖骨下方的心形胎記在晨光裡泛著淡粉色。他把繩索穿過她反綁的手腕,打了個結,另一端甩上舞臺頂部的鋼架橫樑。

「第一個。」

他拉緊繩索。近藤渚的腳尖離地,整個人被吊起半公尺。繩子勒進她手腕的皮膚,她悶哼一聲,肩膀向後繃緊,胸部被迫挺得更高。赤裸的身體在空中微微旋轉,剃光的小穴在燈光下一覽無遺。

前島香織吞了口口水。王強已經走到她面前。

「第二個。」

繩索穿過手腕,拉緊,甩上橫樑。前島香織的腳尖也離了地。她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,肚臍下方的銀色環扣反射著玻璃窗的紅光。

水無月志保是第三個。她沒等王強走到面前就自己轉過身去,把反綁的手腕遞給他。王強頓了一下,嘴角扯了扯,照樣綁好吊起。

南雲千秋第四個。她被吊起來的時候卡通髮夾終於掉落,在木地板上彈了兩下,停在鋼琴踏板旁邊。

慄原朝美第五個。王強拉繩索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,短髮的髮尾掃過後頸,大腿內側還留著半乾的精液痕跡。

藤間萌子第六個。她被吊起來的時候又哭了,眼淚滴在舞臺地板上,但不敢出聲。

南綾香第七個。她看著王強的眼睛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繩索勒進手腕的時候她沒吭聲。腳尖離地的瞬間她深吸一口氣,腹肌收緊,肋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見。

高部繪裡是最後一個。

王強走到她面前時,她已經自己站到了舞臺邊緣的定位點。她仰頭看著王強,眼睛裡沒有眼淚,也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空洞的平靜。

「你有什麼話要說?」王強問。

「沒有。」高部繪裡的語氣很平。「四十八小時還沒到。」

王強沒再多說。繩索穿過手腕,拉緊。高部繪裡被吊到最高,腳尖離地板將近一公尺半。她赤裸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晃動,制服的兩顆扣子終於承受不住,啪地繃開,衣襟散向兩側。

八具赤裸的女體懸在禮堂舞臺上方。晨光從彩色玻璃窗打進來,紅色、藍色、金色的光影落在她們的皮膚上,像某種詭異的畫。

王強走到舞臺邊緣,找到了廣播系統的控制面板。他按下全頻廣播的按鈕,綠燈亮起。

「全校師生注意。」他的聲音從禮堂喇叭擴散出去,震得橫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。「即刻起,所有人集合至禮堂。三分鐘內未到者,後果自負。」

他把麥克風放回去,轉身走到舞臺中央,面對空蕩蕩的觀眾席。

一分鐘後,禮堂的大門被推開了。第一個進來的女教師穿著深藍色套裝,抬頭看見舞臺上懸吊的八具女體,整個人僵在門口。

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四個——女學生們魚貫而入,制服整整齊齊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細碎的響聲。驚呼聲此起彼落,有人倒抽一口涼氣,有人用手捂住嘴,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被後面的人推著往前走。

不到三分鐘,禮堂裡站滿了人。三百多個女生,從一年級到研究所,從學生到教師,黑壓壓一片擠在觀眾席和走道上。所有人都在抬頭,所有視線都釘在舞臺上那八具赤裸晃動的女體上。

前排一個綁馬尾的女生認出了南綾香,失聲叫道:「南老師——」

她的聲音在死寂的禮堂裡格外刺耳,但沒人接話。

王強抬手,朝舞臺側邊做了個手勢。等在那裡的兩名校工連忙拉動滑輪,八根繩索同時鬆開。八具女體緩緩下降,腳尖依次觸地,但仍然反綁著雙手,跪在舞臺邊緣,面向臺下三百多雙驚恐的眼睛。

藤間萌子跪下去的時候膝蓋撞到木板,發出一聲悶響。前島香織偏過頭,不想讓臺下的人看到自己的臉。南綾香沒有低頭,她跪得筆直,眼神直視前方,嘴唇抿成一條細線。

王強走到舞臺正中央。

他解開浴袍的腰帶。白色的浴袍從肩膀滑落,堆在腳邊。他赤身裸體站在舞臺上,晨光照在他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上,腹肌的線條俐落分明。他的雞巴已經硬挺,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,直直指向臺下。

三百多個女生同時倒抽一口涼氣。有人別過頭去,有人用手遮住眼睛,但更多的人——更多的人呆住了,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根粗長的陰莖上。

王強轉身,走向舞臺側邊。那裡放著一把大椅子——實木椅身,皮質椅面,昨天是校長坐在上面致詞用的。他單手抓住扶手,把椅子拖到舞臺正中央,大剌剌坐下。

椅子重重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音,在禮堂裡迴盪了整整三秒。

他靠上椅背,雙腿分開,硬挺的雞巴翹在小腹上。他抬起下巴,掃視臺下。

「從此刻起——」他的聲音不重,但每個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氣裡,清清楚楚傳到禮堂最後一排。「我就是這所學校的領主。」

臺下沒人敢動。

「你們的身體、你們的配額、你們在這裡的一切——」他伸手指了指腳下的舞臺,又指了指天花板,最後指向臺下。「全部歸我管。」

前排那個綁馬尾的女生嘴唇在顫抖。她旁邊一個短髮女生已經把手按上了自己的制服領口,像是隨時準備解開。

「聽清楚了。」王強往後靠,椅背發出一聲輕響。「一個個上來。自覺交出處女。該做什麼,就做什麼。」

他抬手,指向跪在舞臺邊緣的八個人。

「她們八個——」他的手指從近藤渚劃到高部繪裡,「就是預謀反抗的下場。」

近藤渚的後背僵住了。前島香織閉上了眼睛。藤間萌子跪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

臺下三百多個女生,死一般的寂靜。

然後——

前排那個短髮女生的手動了。她解開了制服的第一顆鈕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