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那串號碼,拇指停在螢幕上,摩挲出一道淺淺的指痕。腿心還在一下一下地跳,像有脈搏埋在裡面。樓上拖椅子的聲音又響起來,刮過天花板,短短的,像有人起身又坐下。
過了幾秒,樓梯間響起腳步聲,從四樓一路往下,停在我門口。
叩、叩。
不重,像怕嚇著誰。
「林小姐。」陳嘉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,低低的,帶著夜裡才有的那種平穩。「明軒煮了麵,你要不要上來吃一點?」
我沒有動。被子拉到下巴,掌心全是涼的。
「這麼晚了。」我開口,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。
「就是晚了才要吃點東西。」他頓了一下,語氣還是溫的,「你搬來也一個多月了,還沒來過四樓吧?就樓上而已。」
我看著門板,那張書桌椅被我搬到門邊,現在還斜斜地抵著地。可是沒有用,我一直都知道沒有用。我把被子掀開,赤腳踩在地上,走到門邊,手搭在椅背上停了幾秒,才慢慢把椅子拉開。
門打開一條縫。陳嘉豪站在外面,眼鏡下的眼睛彎了彎,像早就知道我開門只是早晚的事。他換了件乾淨的白色上衣,頭髮還帶著點水氣,像是也簡單洗過。
「外面涼,穿件外套吧。」他側了側身,讓出半個樓梯口。
我套上薄外套,鎖門的時候手指有點抖,鑰匙對不準鎖孔。他站在旁邊,安靜地等,沒有催。
上樓梯的時候,他跟在我身後半階,腳步聲疊著我的,一前一後。樓道裡的燈壞了一盞,三樓到四樓之間暗了一截,我扶著牆走,指腹擦過斑駁的漆面,有細小的粉屑沾上來。
四樓的門虛掩著,橘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。陳嘉豪推開門,側身讓我先進去。空氣裡有油蔥和麻油的香氣,熱騰騰的,聞得我胃底空了一下。
桌上擺著兩碗麵,白瓷碗,麵湯冒著細煙。許明軒站在桌邊,長袖捲到手腕,正把筷子斜斜擱在碗緣。他抬頭看我,笑了一下:「來得正好,麵還燙著。」
「坐吧。」陳嘉豪拉開椅子,不是對面的,是他旁邊那張。
我坐下,腳尖在地板上縮了一下。這間屋子比我的套房大得多,東西卻不多,靠牆一張雙人床,被子疊得整齊,枕頭並排兩個。窗簾半掩,外面的路燈把樹影投進來,一晃一晃。桌上的碗麵浮著幾片青菜,一顆半熟的蛋浸在湯裡,蛋白邊緣微微收縮。我拿起筷子,夾了一小口,麵條滑進嘴裡,鹹香順喉。
「好吃嗎?」許明軒坐到我對面,撐著下巴看我,聲音像在問一件認真的事。
「嗯。」我低頭又吃了一口。
指尖其實還在發麻,坐在他們中間,連吞嚥都變得不自然。湯的溫度順著喉嚨往下,暖到胃,但後頸卻慢慢滲出汗來。
沒吃幾口,一隻手從背後環過來,繞過我的腰,掌心貼在小腹上。許明軒的下巴抵在我肩窩,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後。
「先別吃了。」他的聲音貼著我耳朵,像是在徵求意見,又像不是。手指已經沿著外套下緣往裡探,隔著薄薄的睡衣,蹭過我的腰側。
我手上的筷子晃了一下,湯汁濺在桌面。陳嘉豪伸手接過我的筷子,穩穩地擱回碗上,動作慢得像在收拾餐具。他側過臉看我,鏡片後面的眼神很溫柔,像是等我自己軟下來。
「讓我看看你。」他說。
許明軒從背後把我外套褪下,指尖勾著領口往旁邊拉,鎖骨露出來,涼意讓我縮了一下,隨即又被他胸口的溫度貼上來。他的唇落在我耳後的皮膚上,一下一下地親,像是先試探我會不會躲。
我沒躲。脖子後方又麻又熱,膝蓋不自覺地併緊。陳嘉豪站起來,繞到我面前,蹲下身,手覆在我大腿上,慢慢往兩旁分。
「別緊張。」他仰著頭看我,語氣像在哄,「就我們三個。」
許明軒的手從腰側往上移,隔著睡衣託住我的胸,掌心收攏,像在量我的形狀。虎口抵著乳根,慢而沉地往上推,指尖捏住乳尖,在布料上輾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,腰往後拱,背貼緊他的胸。
「嗯……」
他低低笑了一下,呼吸擦過我耳際:「聲音很好聽。」
陳嘉豪把我睡衣下擺往上推,露出小腹和大腿,他的動作很慢,每推高一點,就停下來看,像在確認我的反應。我被他看得腿根發燙,穴口縮了一下,已經有濕意漫出來。
「都濕了。」陳嘉豪沒急著碰,只是用指背沿著內褲中線滑過去,像在描一道水痕。
「啊……」我仰起脖子,後腦靠在許明軒肩上,嘴裡漏出一聲。
許明軒把我的衣服從頭上脫掉,白花花的胸整個彈出來,在燈下晃著。他從後面環過來,手掌各託著一團,指縫夾著乳尖,慢而規律地揉。我的背弓成一道弧,奶子往上挺,像是自己把胸往他掌心送。
「好軟。」他低聲說。
陳嘉豪湊近,張嘴含住我左邊的乳尖,舌頭在乳暈上繞圈,溫熱潮濕,一下一下地舔,像在吃什麼甜的東西。他邊舔邊抬眼看我,隔著鏡片,目光溫柔得不像話。
「啊、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,放蕩得陌生,像從喉嚨深處自己湧出來的。
許明軒騰出一隻手往下,探進我的內褲,指尖找到陰蒂,先在外圍繞,再按上去,順時針地揉。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,腰扭得厲害,像是想逃又捨不得,腿越夾越緊,又被他從後面用膝蓋頂開。
「把腰抬起來,我好摸。」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斯文。
我撐著椅子,往上抬了一點,穴口已經濕透了,手指滑得幾乎沒有阻礙。他指節抵在穴口,沾著滿手的水,往上滑,再按下去,來回幾次,淫水把大腿內側弄得亮晶晶的。
「進來……手指進來……」我小聲哀求,尾音抖得不成句。
他中指慢慢推進去,我仰著頭叫出來,穴肉咬緊他的手指,一抽一抽地夾。陳嘉豪換了另一邊乳尖,用力一吸,舌面壓著乳暈往後刮,我被上下夾住,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小腹劇烈絞緊,腳趾在冰涼的地板上蜷起來。
「啊、啊——要到了……到了……!」
他們沒停,手指抽插的速度慢下來,卻更深了,指尖在內壁上來回蹭。我整個人軟在許明軒懷裡,乳房被揉得發紅,奶頭挺成兩粒,下體濕得發出聲響。
陳嘉豪直起身,脫掉上衣。我伸手去解他的褲頭,手指抓著拉鍊,試了好幾下才拉下來。許明軒在後面輕笑,說:「急什麼。」
我把陳嘉豪的內褲往下拉,雞巴彈出來,硬得貼著小腹。我還沒回神,手已經握上去,掌心燙得厲害,像握著一根燒著的東西。
「我想要……」我仰臉看他,眼裡全是水光。
他把我抱起來,走到床邊,輕輕放在床單上。床有點涼,我縮了一下,他隨即俯身貼上來,溫熱的胸膛壓著我的胸,硬挺的龜頭抵在穴口,磨了兩下。
「進來了。」他看著我,聲音很低。
龜頭撐開穴口,我兩腿夾住他的腰,叫聲卡在喉嚨裡,斷成一截一截。他進得很慢,像刻意讓我感受每一寸,直到整根都埋進去,我才從鼻腔裡溢出一聲長長的「啊——」
他開始動,慢慢的,一下一下都撞到底。子宮口被頂得發痠,我的叫聲越來越放,像被節奏逼出來的,一句都收不住。
「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啊、啊……」
許明軒從後面貼上來,坐在我頭上方,拉過我的手放在他胯間。我摸到另一根硬挺,龜頭在我掌心裡跳,溫熱的液體從頂端滲出來。我主動湊過去,張嘴含住,舌頭沿著邊緣舔。
「嗯……」他仰起頭,手指插進我的頭髮,輕輕按著我的後腦,沒有強迫,像默許我自己的節奏。
陳嘉豪加速了,肉體撞擊的聲音又響又密,床墊跟著陷下去。我含著許明軒的雞巴,叫不完整,聲音變成斷斷續續的悶音,夾著水聲。高潮一波接一波,我數不清,只知道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,爽得我眼前發白,像是整個人都被操散了。
「射在裡面……」我吐出嘴裡的東西,回過頭,聲音沙啞地對陳嘉豪說。
他沒再說什麼,扣緊我的臀,腿根撞著我,最後幾下又快又重,低喘著灌滿了整個穴。熱流燙得我小腿抽筋,我整個人癱在床上,腿心劇烈痙攣,嘴裡還在喊,喊到後來只剩單音。
許明軒把我翻成側躺,從後面慢慢進來。高潮過後的穴又敏感又熱,他每插一下,我都覺得自己要被撐開,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去,不是痛,是爽到有東西滿出來。
「舒服嗎?」他貼著我的背,一下一下地頂,聲音有些喘。
「啊、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我抓著床單,自己往後迎,讓他撞得更深。
我被操得聲音發啞,叫到後來像含著砂,可身體還在追。許明軒最後也射了,熱熱的精液打在穴內深處,和陳嘉豪的混在一起,滿得從交合處溢出來,濕了整片床單。
我趴著,動也不動,意識浮浮沉沉,像溺在溫水裡。
陳嘉豪拿過被子蓋住我,手掌貼了貼我汗濕的額頭,語氣溫得不像話:「以後晚上就上來吧,別一個人待在三樓。」
我沒有回話。眼皮很重,撐不起來。
耳邊是許明軒收拾碗筷的聲音,瓷碗輕輕碰撞,像是在很遠的地方。我睜開眼,陌生的天花板灰灰白白的,有一盞燈,不太亮。筷子被擦拭後放進瀝水籃,水龍頭開了一下,又關上。樓下巷子裡有車經過,燈光掃過窗戶,淡淡一道。
我閉上眼,腿心還在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