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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 · 門沒鎖的那一夜

我側躺著,棉被拉扯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。手機螢幕已經暗了,床頭那盞橘色的小燈還亮著,把天花板角落的水漬照得像一張模糊的地圖。我閉上眼睛,聽著樓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,那種悶悶的、隔著水泥板的震動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
不曉得過了多久,腳步聲停了。

我迷迷糊糊地睡過去,意識像泡在溫水裡,半沉半浮。夢還沒成形,就被一聲很輕的金屬摩擦聲拉回現實——那種老式喇叭鎖在轉動時特有的、細微的喀喀聲。

我以為是做夢。

然後床墊微微下沉,一股不屬於這個房間的氣味靠近——洗衣精混合著淡淡的汗味,還有某種男性的、陌生的體溫。我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,一隻手已經壓在我的嘴上,掌心乾燥而溫熱,力道剛好讓我的嘴唇貼著牙齒,發不出聲音。

「別出聲。」

聲音很低,貼在耳邊,氣息掃過耳廓。我認得這個聲音——四樓那個戴眼鏡的男生,陳嘉豪。眼睛猛地睜開,床頭的橘光只夠照亮他半張臉,鏡片後面的眼神很平靜,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
我掙扎著要坐起來,另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我的肩膀,力道不大,但很穩。許明軒的臉從黑暗裡浮出來,他蹲在床的另一側,襯衫袖子捲到手肘,手指按在我鎖骨的位置,冰涼的,像剛洗過手。

「不要怕。」陳嘉豪說,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什麼小動物。「我們不會傷害妳。」

我的呼吸從他的指縫間急促地進出,心臟撞在肋骨上,撞得胸口發疼。棉被被掀開了,冷氣的風直接吹在我只穿著細肩帶睡衣的身上,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我想叫,但嘴被壓得死死的,只發出一串悶住的「唔、唔——」。

許明軒的手從我肩膀滑到手臂,指腹慢慢地、輕輕地來回摩挲,像在安撫什麼。他的動作很慢,慢到我每一根汗毛豎起來的感覺都清清楚楚。他低下頭,嘴唇貼在我頸側,不是親,只是貼著,呼吸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脖子上。

「噓——」陳嘉豪的另一隻手撥開我額前的頭髮,指尖沿著髮際線往後梳,力道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。「放鬆,沒事的。」

我怎麼可能放鬆。

但他的嘴唇已經壓下來了,不是壓在嘴上,是壓在耳後那塊軟軟的凹陷處。溫熱的、帶著一點濕氣的觸感,舌尖輕輕點了一下,然後沿著耳廓的弧線往下滑。我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,那種酥麻感從耳朵竄到後腦勺,再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沖。

「嗯——!」聲音被悶在掌心裡,聽起來不像反抗,像呻吟。

許明軒的手指已經勾住我睡衣的細肩帶,慢慢地往下拉。肩帶滑過肩膀、滑過上臂,布料褪下來的時候摩擦過乳尖,我整個人縮了一下。冷氣跟體溫的溫差讓乳尖瞬間硬起來,貼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上,形狀很明顯。

「好漂亮。」許明軒的聲音很輕,不像在跟我說話,像在自言自語。

陳嘉豪的手終於從我嘴上移開,但還沒等我吸足一口氣,他的嘴唇就覆上來——不是親嘴,是親鎖骨。沿著鎖骨的線條,一下一下,每一親都帶著舌尖輕輕舔過,留下一道涼涼的濕痕。我大口喘氣,喉嚨裡擠出來的卻是帶著抖音的「啊……不、不要——」

「不要什麼?」陳嘉豪抬起頭,眼鏡鏡片反射著橘光,看不到他眼睛。「不要這樣?」

他的手覆上我的胸,隔著睡衣,掌心整個包住,慢慢地揉。G罩杯的胸部在他手裡被擠壓變形,乳尖隔著布料被他拇指輕輕蹭過,那種觸感像一根羽毛掃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。我的腰不受控地往上弓,嘴裡發出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——「啊、嗯……!」

「聽到沒有?」許明軒說,聲音裡帶著某種類似驚嘆的語氣。他的手指捏住我另一邊的乳尖,輕輕捻動,指腹的紋路摩擦過那粒硬挺的突起。「只是這樣就……妳真的好敏感。」

他說得對。

我的身體就是這樣,從以前到現在都是。國中的時候同學拍一下我的腰,我腿軟到站不住;高中的時候穿太緊的內衣,走路磨到都能臉紅半天。這是體質,不是我能控制的。但現在這種體質正在背叛我——兩個男人壓在床上,一個親我脖子,一個揉我胸部,而我下面已經濕了。隔著內褲,我自己都感覺得到那股溫熱的濕意正在慢慢滲透布料。

睡衣裙擺被推到鎖骨以上。陳嘉豪低下頭,嘴唇含住我左邊的乳尖,舌頭在頂端繞了一圈,然後輕輕一吸。

「嗯啊——!」聲音是從喉嚨深處直接被吸出來的,拔尖的、破碎的,我自己聽起來都覺得不像自己的聲音。胸口竄過一陣電流,直接連到下腹,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,又一下。

許明軒趁我張嘴喘氣的時候俯身過來,嘴唇貼著我的鎖骨往下,一路親到乳房下緣,舌頭在那道弧線上舔了一下。兩個人的嘴唇和舌頭同時在我胸口移動,一個吸吮左邊的乳頭,一個用舌尖撥弄右邊的乳尖,濕潤的、溫熱的、反覆的刺激疊在一起,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被攪拌,攪成一團漿糊。

「不、不行……這樣、我會——」話還沒說完,身體就自己先到了。子宮深處一陣劇烈的抽搐,穴口緊緊絞了一下,一股熱液從裡面湧出來,濕透了內褲的布料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

我高潮了。被前戲弄到高潮。

陳嘉豪抬起頭,嘴唇離開我乳尖的時候拉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。他看著我的臉,手指往下探,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按在穴口的位置,指尖感覺得到那層布料底下正在一跳一跳地收縮。

「已經到了?」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,但手指開始慢慢畫圈,隔著內褲在穴口來回按壓。每次按下去,我的大腿就會不由自主地夾緊,然後又被許明軒輕輕扳開。

「讓她再舒服一點。」許明軒說。

內褲被褪下來了,濕黏的布料從大腿滑過膝蓋、滑過小腿,最後被扔在床尾。冷氣直接吹在濕漉漉的穴口,涼得我縮了一下,但下一秒,溫熱的舌尖就壓上來了。

許明軒趴在我腿間,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,舌尖頂住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,輕輕撥弄。陳嘉豪側躺在我旁邊,一隻手揉著我的胸,嘴唇貼在我耳邊,低聲說:「放輕鬆,妳會很舒服的。」

前後夾擊的快感像兩道浪同時打過來。許明軒的舌頭在陰蒂上繞圈,越繞越快,嘴唇含住整個陰戶吸吮,發出「啾、啾」的水聲。陳嘉豪的手指捏著我的乳尖,力道剛剛好,介於舒服跟微微發疼之間,每次捏下去,小穴就會跟著縮一下。

「嗯、嗯啊……啊、不行、又要——」我的手指抓著床單,指節繃得發白,腳趾蜷起來,小腿肚的肌肉繃緊又放鬆,放鬆又繃緊。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,是從腳底一路燒上來的,穴口劇烈地收縮,把許明軒的舌尖往裡面吸。

他沒有停,舌頭繼續頂著高潮中的陰蒂,讓那波收縮延長、再延長,直到我整個人癱在床墊上,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餘震裡微微顫抖。

「換我。」陳嘉豪說。

他跪到我腿間,解開褲頭的皮帶。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晰。我從半闔的眼皮縫隙裡看到他扶著那根勃起的陰莖,前端已經濕了,龜頭在橘光下泛著一層水光。他沒有急著插進來,而是握住莖身,用龜頭在我穴口來回磨蹭,蹭過陰蒂、蹭過濕得一塌糊塗的穴縫,讓整根雞巴都沾滿我的體液。

「我要進去了。」他說,語氣像在告知,不是詢問。

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,我還是倒吸了一口氣。不是痛——前戲做得太足了,裡面早就濕透了——是那種被填滿的、脹脹的感覺,從穴口一路往裡面推,推到很深的地方。他插得很慢,一根雞巴整根沒入之後還停在那裡,讓我感覺穴壁被撐開的每一寸皺褶。

然後他開始動。

不是那種猛烈的撞擊,是緩慢的、深入的抽送。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,再慢慢推到最深,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會停一下,然後輕輕碾一下那個位置。每一插都帶著「咕啾」的水聲,我的穴裡全是剛才高潮時湧出來的液體,被他這樣攪動,聲音淫蕩得讓我想把耳朵摀住。

「啊、啊……太深、太深了——」我的聲音被他的抽送撞成斷斷續續的碎片。

許明軒坐到床頭,把我的頭抬起來枕在他大腿上,手指插進我汗濕的頭髮裡輕輕梳理。我的視線往上飄,看到他的那根也硬著,褲子撐出明顯的形狀。

「舒服嗎?」他低下頭問我,拇指擦過我眼角——什麼時候流出來的眼淚,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
我沒有回答,也回答不了。陳嘉豪的抽送頻率開始加快,沒那麼慢條斯理了,但還是很溫柔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,然後用龜頭在子宮口碾一下再退出來。

第三波高潮來的時候,我是尖叫出來的。「嗯啊啊啊——!」子宮口像被什麼東西撞開了,穴壁痙攣一樣收縮,緊緊絞住那根還在抽送的雞巴。陳嘉豪低低地哼了一聲,俯身下來,額頭抵著我的額頭,眼鏡歪到一邊,呼吸粗重地噴在我臉上。他加快速度抽送了幾下,然後整根頂到最深停住,我感覺得到那根在穴裡脈動,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子宮口。

他射了。

在我身體裡面。

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,然後慢慢退出來。穴口收縮的時候,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我的體液流出來,滴在床單上,溫熱的。

許明軒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。他把我的身體翻成側躺,從背後貼上來,手臂穿過我膝蓋下方把我的腿抬起來,龜頭從側面頂進還在收縮的穴裡。剛被內射過的穴又濕又滑,他整根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,混合的液體被擠出來,沿著大腿往下流。

「等一下、我還沒——嗯啊、啊、啊——」他的頻率跟陳嘉豪不一樣,是快而淺的,龜頭在穴口附近快速進出,每次退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濁的泡沫,然後又迅速插回去。

陳嘉豪坐到我面前,把我的臉託起來,拇指輕輕擦掉我下巴上的口水——什麼時候流出來的我也不知道。他看著我的眼睛,嘴角彎了一下,說:「妳知道嗎?妳這樣真的很美。」

「不要、不要看我——」我把臉轉開,但許明軒從後面伸手過來捏住我的下巴,把我的臉轉回去。

「為什麼不要看?」陳嘉豪湊近,嘴唇在我顫抖的眼皮上親了一下。「這麼好看。」

後面的許明軒換了個角度,這一下插得特別深,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。我的身體彈了一下,嘴裡發出來的聲音拔高到連自己都覺得尖銳——「啊、那裡、不行——!」

「這裡嗎?」他又撞了一下同一個位置。

第四波高潮是抽搐著來的。不是那種累積式的攀升,是被撞開的——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一條縫的瞬間,快感像電擊一樣從那個點炸開,沿著脊椎往上沖,沖到後腦勺,然後眼前一片白光。穴壁絞緊的力道大到我自己都能感覺到,把許明軒的雞巴緊緊咬住,他抽不太動,就抵在最深的地方讓我絞。

「好緊……」他低聲說,聲音有點發抖。

他在我高潮的收縮裡又抽送了幾下,然後退出來,用手套弄了幾下龜頭,射在我肚子上。溫熱的液體濺在小腹、濺在肋骨側面,有一道沿著腰的曲線往下流。

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。

我躺在那裡,腿被放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抖。睡衣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上面,肚子上的精液在冷氣風裡慢慢變涼。床頭橘光照在天花板上,那個水漬看起來還是像一張地圖。

許明軒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,把我肚子上的精液擦乾淨。動作很慢,很仔細,沿著腰線往下擦的時候力道輕得像怕弄破什麼。擦完之後他把棉被拉上來,蓋到我的胸口。

陳嘉豪站在床邊,把褲頭皮帶重新扣好。金屬扣「喀」的一聲。

「聽我說。」他彎下腰,一隻手撐在我枕頭旁邊,臉湊得很近。鏡片後面的眼睛看起來很認真,語氣還是那麼溫和,溫和到讓我覺得比什麼都可怕。「不要報警,不要搬家。搬去哪裡都沒用,妳知道嗎?」

我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。我只是看著他,眼眶裡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在打轉。

他看了我一會,然後直起身子,轉頭對許明軒點了一下頭。
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。腳步聲很輕,穿過短窄的玄關,然後是門被打開的聲音,喇叭鎖的金屬舌片縮回去,「喀」的一聲。

門關上了。

黑暗裡,我聽見他們的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上,四樓的門開了又關。然後整棟公寓重新安靜下來,安靜到我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,一下一下,撞在耳膜上。

我側躺在床上,棉被拉到下巴,腿間還留著被撐開過的脹感跟濕黏。床頭那盞橘燈還亮著,我沒有伸手去關。

不是不關,是手還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