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著頭,叫聲全嗆在喉嚨裡,只能抓緊他肩膀,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。
等他再一次挺到底,她才找回聲音,喘著推他胸口:「換我……換我上去。」
男人的動作停了半拍,低頭看她,眼底還是那副野獸似的亮。她沒等他回話,手抵著他胸膛使勁一推,自己翻坐起來,兩腿分跨在他腰側。剛才射在小腹上的白濁順著皮膚往下淌,沾到兩人貼合的地方,又滑又燙。
「你躺好。」她把手掌按在他腹肌上,聲音還抖著,語氣卻硬起來了。
他乖乖往後倒,後腦陷進枕頭裡,兩手卻不規矩,伸過來扶她的腰。她拍掉他指頭,自己伸手往後撈,握住那根還硬著的東西,對準自己濕淋淋的腿心,慢慢往下坐。
「慢點……」他啞聲說,喉結滾了一下,眼睛死盯著兩人接合的地方。
她才不聽,腰一沉,直接坐到底。她仰起脖子,嘴巴張得大大的,像被撐到連呼吸都忘了。他低吼出聲,手肘撐著想坐起來,被她一掌推回床上。
「不準動。」她喘著,兩條腿夾緊他的腰,開始自己搖。
她動得不快,卻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磨,腰肢畫著圈,奶子跟著晃。她伸手把自己散亂的長髮往後撥,挺起胸,像故意要他看。他知道她害羞,這種姿勢從來都是死撐著臉皮,可今晚她眼裡全是狠勁,嘴唇咬得發紅,連低頭看他的眼神都像在說:你也有今天。
「小雨……」他兩手抓緊床單,手背青筋暴起,腰卻不敢往上頂。
「閉嘴,躺著享受。」她撐著他的腹肌,開始加快速度,屁股一上一下地砸,肉體拍擊聲比剛才更響。她低頭瞧他,汗水從下巴滴在他胸口,奶頭蹭著他的胸膛,嘴裡逸出一聲又一聲的哼吟。
「像不像……像不像你愛看的那種片子?」她俯身貼近,手掌撐在他耳邊,舌頭舔過他的下唇,「夠不夠淫蕩?」
他喉頭一緊,整根在她裡面又脹大一圈。他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,她立刻坐直身子,一巴掌按在他小腹上,兇他:「叫你不準動。」
他咬牙,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,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滑。她自己搖得越來越兇,奶子彈跳著,腰軟得像要折過去,可眼睛一直盯著他,像要把他吞進去。她一手撐他胸膛,一手揉自己那對奶子,指縫夾住乳尖,嘴裡叫得又騷又軟。
「阿豪……好深……好深啊……」她仰著頭,屁股磨得更用力,整個人像騎在他身上發浪。
他再也忍不了,兩手掐住她的臀肉,把她往上抬,又狠狠往下按。她驚叫一聲,整個人往後仰,手反撐在他兩條腿上,腰還在扭。他坐起來,張嘴含住她一顆奶頭,狠命吸,下身配合著往上撞,每下都打在她最痠軟的那塊肉上。
「不是說……不是說換我上去……」她氣音都碎了,指甲陷進他胳臂,連罵都罵不完整。
「妳在上面,我沒犯規。」他低笑,一手扣住她後頸,逼她低頭跟自己接吻,舌頭攪進她嘴裡,下身卻撞得更狠。
她整個上半身軟在他懷裡,嘴裡全是他的味道,下面被他頂得不停絞縮。她想推開他,手掌碰到他汗濕的背,反而把人抱得更緊。房裡全是肌膚拍擊聲和她拔高的哭吟,床架吱嘎得像要散掉。
「又到了……又……」她忽然繃緊,整個人往上一彈,又重重跌回他身上,下身痙攣似地收緊,絞得他吼出聲,射意硬生生被她夾出來。
他猛地拔出去,白濁全噴在她腿根與臀肉上,燙得她直縮。她癱在他懷裡喘,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,全身濕得發亮,半句話都說不出。
他沒放開她,掌心貼著她後腰,一下下順著,唇壓在她耳廓上:「小雨,妳剛才那樣子,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」
她伸手去掐他腰側的肉,指甲陷下去,他會痛,卻只笑。她氣得抬頭咬他下巴,咬得不重,更像在磨牙。
「護理師半小時後要來。」她埋在他頸窩,嗓子已經叫啞了。
「那不正好?」他胸膛震動著笑,手又往她臀上摸,「看她敢不敢推門第二次。」
她騰地坐直,甩了他一巴掌在胸膛上,力道不輕,他胸口立刻浮出紅印。可她剛想翻身下床,腿一軟,又跌回他身上,膝蓋撞到床架,痛得她嘶氣。
他伸手去撈她,把她抱回懷裡,低聲笑:「還想去哪?妳連站都站不穩。」
她瞪他,眼裡還含著水光,嘴唇腫得嫣紅,臉上是高潮退後的潮熱。病房裡全是兩人身上的氣味,濃得散不開。她別開眼,忽然發現床尾的簾子不知何時被蹬得歪了一邊,外頭走廊的光從縫裡漏進來,照在兩人交纏的腿上。
「簾子……」她啞聲說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,竟直接下床,胯間那根還半挺著,一點要遮的意思都沒有。他走到床尾把簾子拉緊,回頭時被她丟來的枕頭砸中臉。
「你他媽能穿件褲子嗎!」她壓著聲罵。
他接住枕頭,低頭看了眼自己,又看看她,笑得肩膀都在抖:「妳還有力氣丟枕頭,那再來。」
「滾啦!」她又抄起另一個枕頭,這次他閃開了,卻大步回到床邊,連人帶被單把她撈進懷裡。她胡亂踢他,小腿蹭在他大腿上,沒幾下又被他壓回床墊。
他從後面抱住她,胸膛貼著她的背,嘴唇沿著她後頸往下親。她縮起肩膀,嘴裡還在罵,腰卻不自覺地塌下去,屁股往後偎進他腿間。
「護理師快來了……」她聲音發虛。
「那就快一點。」他咬著她耳垂,手從她腰側往前滑,覆上她胸前,指縫夾住乳尖,下身重新硬起來,抵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