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床頭滑，後腦陷進枕頭裡，兩條腿卻還死死圈住他腰桿。她被撞得連腳趾尖都繃起來，嘴裡那聲「阿豪」剛喊出口，病房門突然「喀」地開了。
冷白走廊光斜切進房裡，護理師推門進來，手上還捧著血壓計。她只跨進半步就定住了，連口罩上那雙眼睛都瞪圓。
「……量血壓。」護理師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進來，手裡的血壓計提在半空，沒再往前。
阿豪沒抽身，甚至沒停。他偏過頭，汗水沿鬢角滑到下巴，喘得胸膛像拉滿的弓，只有膝蓋往後挪了半寸，把小晴的腿壓得更開。
「等、等一下……」小晴整張臉燒起來，手掌胡亂推他胸口，指尖全在抖，「有人啦……停一下——」
門縫的光打在她光裸的腰腹上，被單早被蹬到一旁。她兩腿間一片濕亮，腿根還掛著他剛才留下來的指痕。護理師別開眼，退後半步，背撞上門框，嘴上囁嚅著：「我、我先出去……半小時後再來……」
阿豪喉結滾了一下，居然笑出聲，啞著嗓道：「門麻煩帶上。」
小晴揚手就往他肩上搧，掌心落下去只有「啪」一聲脆響。她羞到耳根發紫，連胸口都泛起一片紅：「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！」
門「碰」地關上，病房又暗回原本的昏黃。阿豪一把抓住她亂揮的手腕，往她頭頂一壓，腰往前撞得更深，床架立刻發出急密的吱嘎聲。
「繼續罵啊。」他低下頭，舌尖掃過她耳殼，把她整個人釘在紛亂的被褥上，「妳越兇，我越硬。」
「變態……啊……你這個……」她罵到一半，嗓子忽然劈了，因為他下一記撞得又重又準，正搗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。她仰起脖子，嘴裡再吐不出完整的字，只剩一聲又一聲帶著哭腔的氣音。
他另一手扣上她大腿外側，將她整條腿往上折，把她敞得更徹底。她被折得幾乎對折，整個人像被釘在病床中央，哪裡都逃不了。他由上往下地頂，每一下都把她逼得眼淚奪眶。
「叫出來。」他喘著，低頭去含她下唇，「剛才不是叫得很開心？」
「你閉嘴……啊……太深了、太深了——」她指甲陷進他後背，抓出幾道紅痕。他吃痛，反而低吼出聲，整根推進到她連哭腔都哽住的程度。
床單被扯得皺成一團，小晴半個屁股懸在床沿，全靠他扣住才沒滑下去。她要併腿，他膝蓋一頂就分開；她要翻身，他整個人壓上來，胸膛擠著她的奶子，磨得她乳尖硬得發疼。
「會痛嗎？」他忽然放慢，深埋在裡面磨著，額頭抵著她，喘得像剛跑完十圈操場。
她搖頭，眼睫毛濕成一撮一撮，嘴唇腫得微微張開。他吻她，這次從嘴角一路舔到下巴，再親她鎖骨，最後張嘴咬住她一側乳尖，用齒緣輕輕碾。
她整個人抽了一下，腰腹拱起來，下身絞得死緊，連他都悶哼出聲。
「要到了……阿豪、阿豪……別停……」她兩手插進他頭髮，拼命把他的嘴往自己胸口按。
他更賣力地吸，下身重新加快，拍擊聲濕黏而稠密，混著她破碎的呻吟，在病房裡盪開。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，腳背在空中亂顫，終於叫出聲，是一連串拔高的哭喘，像要把整層樓都掀了。
他猛抽幾下，拔出來時，白濁全射在她小腹上，燙得她縮了一下。他整個人垮下來，趴在她身上喘，汗把她胸口的皮膚都浸亮了。
「護理師看到我全裸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，眼睛盯著天花板，像在算自己還有沒有臉活著走出去。
「是我們。」他撐起半個身子，低頭看她，嘴上還掛著笑，「而且她看到的是我還在妳裡面。」
她瞪他，想踢他，才發現兩條腿一點力氣也沒有，只能虛軟地掛在他臂彎裡。她放棄，轉而伸手去拉被單，想隨便蓋住自己。
他卻搶先一步把被單扯得更遠，翻身又壓上來，把她兩腿往腰上一勾，還硬著的性器重新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，就著剛才射出的東西緩緩蹭動。
「你、你不是才……」她吞了吞口水，聲音抖得自己都認不得。
「我聽到門把轉動的時候，反而更硬了。」他眼底黑得發亮，低頭去啃她頸側，「再來。」
她還想罵，他已經挺進去了。她仰起頭，叫聲全嗆在喉嚨裡，只能抓緊他肩膀，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