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還沒回嘴，人已經被阿豪攔腰抱下床。她兩條腿掛在他臂彎外亂踢，嘴裡壓著聲罵：「放我下來啦，你這個瘋子！」
阿豪沒理她，直接走進病房附設的衛浴。磁磚地涼得她縮腳趾，蓮蓬頭的水柱嘩啦打下來，熱氣一下子漫開。他把她放上洗手檯，沒等她坐穩就整個人擠進她兩腿中間，手滑到她後腰，把她往水裡按。
「你他媽……啊！」她罵到一半，他已經扶著半硬的性器抵上她腿心。剛才射過的東西混著她的水，滑得不像話，他腰往前一頂，整根毫不費力地沒進去。
她仰頭撞上身後的鏡面，嘴裡逸出一聲拔高的呻吟。鏡子被水氣糊得看不清，只照出兩團交纏的肉影。阿豪扣著她兩瓣臀肉，把她往自己胯下壓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，連洗手檯都跟著晃。
「慢、慢一點……我要掉下去了……」她手臂往後撐，指尖在濕滑的檯面上打滑，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身上。
「夾緊我就不會掉。」他俯身含住她耳垂，舌頭往她耳孔裡鑽，下身照樣撞。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，腿勾上他的腰，腳跟壓在他後腰上，整個人隨他抽送的節奏前後晃蕩。
水柱打在她奶子上，水流沿著乳溝往下淌，又被兩人交合處的熱度蒸得發燙。阿豪空出一手揉她左乳，拇指按住乳尖打轉，嘴裡啞聲哄：「叫大聲點，這裡只有我聽得到。」
「你……你閉嘴……」她嘴硬，身體卻誠實得絞緊他。他低笑，突然把她從洗手檯撈起來，整個人騰空，只剩背後抵著牆。她嚇得摟緊他肩頸，兩條腿死死圈著他的腰，他卻就著這個姿勢往上頂，重力讓每一次插入都像把她貫穿。
「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阿豪……」她下巴擱在他肩窩，嘴巴張著，口水從嘴角滑下來，沿著他脖子往下流。她叫得嗓子都破音，下身一縮一縮地痙攣，腳趾蜷得發白。
阿豪把她壓在牆上，腰像打樁似地往裡送，浴室裡全是肉體撞擊聲和她拔高的哭吟。她忽然全身抽搐，兩腿夾得他動彈不得，小穴裡湧出一大股水，順著兩人大腿往下沖，把黏在皮膚上的白濁都沖散。
「幹……」他悶哼，抽出到穴口，見她腿心噴出一注清液，打在他小腹上，熱燙燙的。
「你他媽……噴得還不夠多啊。」他喘著，胸膛劇烈起伏，低頭看她濕得不成樣的下身，忽然笑出聲，「小雨，你真的愈來愈耐操了。」
她靠著牆往下滑，被他又一把撈進懷裡。她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，眼皮半垂，嘴巴張著喘氣，胸脯貼在他身上起伏。他把她轉過去，從後面壓上，一手撐牆，一手勾著她的腰往後拉，又慢慢磨進去。
「不來了……真的沒力了……」她手撐在磁磚上，膝蓋打顫，講出來的話全被撞成碎片。
他咬住她後頸，掌心按在她小腹上，像是故意要感受自己頂進去的形狀。她整個人往前貼住牆面，奶子壓在冰涼的磁磚上，乳尖被凍得硬起，哭著叫出來：「我好累……你放過我啦……」
「最後一次。」他嘴唇貼著她肩胛，啞聲哄。
她還想罵，下身的酸軟卻先一步炸開，宮口那種深處的麻意沖上腦門。她兩腿再也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地上跪，卻被阿豪一把扣住腰，兩人一起跌坐在淋浴間的地板上。水還在灑，熱氣蒸得人發昏，他從後頭摟著她，性器還嵌在裡頭，就著跌坐的姿勢慢慢往上頂。
「真的……不行了……」她啞著嗓，手往後抓他手臂，指尖陷進他肌肉裡，屁股卻不自覺跟著他的節奏搖。
他低頭看她，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滴落，他伸舌舔掉她眼角的淚：「妳看，不是還在搖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