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晴還靠在他肩上，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。急診室簾子忽然被拉開，一個穿白袍的中年醫生走進來，手裡翻著病歷板，抬頭看他們一眼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「林小姐，抽血報告看起來沒什麼大問題，但妳暈倒前有脫水現象，我幫妳安排上去七樓的私人病房觀察一晚。」醫生的語氣平得像在唸處方籤，視線掃過阿豪還握著小晴的手，又補一句，「家屬可以陪，但不要吵到隔壁床的病人。」
「什麼時候上去？」阿豪先站起來，順手把圓凳往後一推，整個人擋在小晴和醫生中間，像要把什麼擋住。
「等護理師來幫妳拔手上的針，等一下推輪椅過來。」醫生在病歷板上寫了幾個字，筆尖頓了頓，「觀察一晚而已，年輕人恢復快，不用太緊張。」
「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就住這裡？」阿豪問。
「是，私人病房有陪病床，床夠大。」醫生說，「不過陪病床就是張折疊椅拉出來的床，不算舒服，你自己想清楚。」
小晴從阿豪背後探出半張臉，小聲問：「可以回家嗎？」
「建議觀察一晚，保險一點。」醫生闔上病歷板，朝她點了點頭，「妳若是有心悸、暈眩、嘔吐，馬上按鈴。沒這些狀況，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。」
「好，謝謝醫生。」阿豪代她應下，聲音乾得有點發緊。
醫生走後，護理師真的推了輪椅過來，手腳俐落地替小晴拔掉手背的針，用膠布壓住針口，要她自己按五分鐘。小晴按著膠布，眼睛一直不敢往阿豪那邊看，直到護理師攙她坐上輪椅，她才低聲說：「我可以自己走。」
「走什麼走，坐好。」阿豪把外套往她腿上一蓋，繞到輪椅後頭，推著她往電梯走。
電梯門關上，裡面只剩他們兩個。空間狹小，阿豪兩隻手搭在輪椅推手上，指節時不時碰到她後頸。她縮了縮脖子，沒吭聲。
「你剛跟醫生講『年輕人可以出院』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她仰起臉，從金屬門的倒影裡看他。
「我怕妳暈在樓梯間，又要我揹。」他回得很快，語氣卻帶著笑。
「你明明很想揹吧。」她說。
他沒否認，只低低哼了聲。
進了七樓病房，護理師交代幾句便離開，門在他們身後喀噠一聲合上。小晴被阿豪抱上病床，床墊比急診室的推床軟上不少，乾淨的棉被裹著她半個身子。她伸手把被子拉高到胸口，只露出兩隻眼睛，盯著他在房裡走來走去關窗、調空調、把窗簾拉上。
「這麼怕人看？」她笑。
「急診室那次已經夠丟臉了，這裡再被撞見，我可以直接從七樓跳下去。」他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她，雙手插在短褲口袋裡，那雙眼睛在昏黃的床頭燈下顯得更深。
「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？」她挑了挑眉。
「怕被妳瞪。」他彎下腰，鼻尖離她不過一掌遠，「更怕妳等一下又用那種眼神看我。」
「哪種？」她裝傻，被子底下的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。
「就現在這樣。」他聲音沉了，卻沒再靠近，只在床沿坐下，脫了鞋，整個人仰躺在她腿邊，雙臂枕在腦後，盯著天花板喘。
「你在喘什麼？」她側過身，用腳尖碰他腰側。
「想事情。」他沒動，喉結卻滾了一下。
「想壞事。」她替他補完，腳尖又往上滑了半寸，正抵在他褲頭邊緣。
「喂。」他終於側頭看她，眼神燙得嚇人，「是妳先撩的。」
「我哪有，我腳痠，動一動而已。」她嘴上這麼講，腳卻沒收，腳趾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，沿他腿根往上勾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腳踝，力道不重，拇指壓在她腳背的骨節上，慢慢摩挲。那裡還留著一圈淺紅印子，是稍早被他握出來的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忽然翻過身，整個人跪上床，雙腿分開跨在她小腿兩旁，俯下身去吻那圈紅痕。
「你親腳踝幹嘛？」她整個人縮了一下，聲音都變了。
「欠妳的。」他唇貼著她腳踝，說話時熱氣一陣陣撲在她皮膚上，「今天在浴室弄得太過火，還讓妳暈倒。」
「又不是因為那個才暈。」她臉紅起來，腳趾蜷了蜷，卻沒有抽開。
他順著她腳踝往上，唇沿小腿內側一路蹭到膝蓋，舌頭在膝窩輕輕一舔。她悶哼一聲，十指抓緊了被單。他沒停，又把她寬大的衣褲往上推，露出半截大腿，唇貼上去，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。
「醫生說要觀察，你現在是觀察哪裡？」她喘著問。
「觀察妳會不會又暈。」他啞聲答，把她的褲子脫到腳踝，隨手扔到床尾。她踢了他一下，他卻趁勢抓住她兩隻腳踝，往兩邊一分，整個人擠進她腿間。
「你真的很誇張。」她用手肘撐起身子，瞪他。
「妳自己說觀察，我在跟進。」他低頭，隔著內褲往她腿心吹了口氣，笑得像隻咬住獵物的野獸。
她顫了一下，內褲底已經濕了一小塊，布料貼在皮膚上，形狀都透出來了。她伸手推他，他反而握住，拉到嘴邊親了一下，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她掌心。她倒抽一口氣，指尖都麻了。
「這裡不隔音吧？」她小聲問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「六樓就是產科病房，隔音做得比宿舍好。」他把她內褲往旁邊一撥，手指探進去，勾出黏稠的水聲，低低笑了，「妳已經這樣了，還問隔音？」
她沒話說，只能咬住下唇，把臉別到一邊。他指尖在裡面磨著，慢慢地進出，拇指不輕不重地壓在那一點上，逼她弓起腰。病房冷氣吹得她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，下身卻濕熱得嚇人。她半張著嘴喘，聲音全悶在喉嚨裡。
「叫出來沒關係。」他湊到她耳邊，指尖加快了動作，「這裡只有我聽得到。」
她終於鬆開唇，從齒縫間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：「你……你為什麼……每次都挑這種地方……」
「刺激。」他直白得要命，手指抽出來，換成兩根一齊送進去，掌心貼著她的花核，磨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。
「啊……別一起……」她伸手抓住他手腕，指甲陷進他皮膚裡，上半身弓成一座橋。
他低頭吻她，舌頭描過她唇角，又退開一點，聲音沙得發顫：「妳還沒到，我不停。」
她罵不出口，因為他指尖真的頂到一個她連自己都沒碰過的地方。她眼前發白，腳背繃得筆直，內裡一陣陣絞緊，把他的手纏得死緊。他卻不放，反而加快，直到她終於仰起脖子，嘴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泣吟，整個人癱回床上，腿還掛在他肩上。
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，拿到嘴邊舔了一口，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剝。她看著他，喘得說不出話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「你……上來。」她終於擠出聲音，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阿豪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，膝蓋頂開她兩條腿，俯下身來。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，把他勾向自己。他筆直的性器抵在她腿心外，還沒進去，她就感覺小腹一陣抽緊，像是等得要發瘋。
「進去。」她貼著他耳朵，聲音又啞又軟，「快點。」
他腰間一沉，整根沒入。她張著嘴，卻叫不出聲，只覺得從腿心到後腦像被一道熱流劈開。他停在她裡面，額頭抵著她額頭，兩個人都在喘，皮膚貼著皮膚，汗全都混在一起。
「天啊……小雨……」他低聲喊，開始慢慢地動。
她兩腿勾住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背後交疊，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。床架發出悶悶的聲響，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。他低頭看她，她眼睛半睜半閉，嘴唇微啟，像是又要哭。
「是不是太深？」他啞聲問，動作放慢。
「不要停……」她搖著頭，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髮根，往下壓，「繼續……繼續……」
他不再說話，扣住她的腰，朝她最酥軟的地方一記記撞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