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握著她手腕,指腹壓在針口旁的膠布上,呼吸卻沉了幾拍。小晴先察覺不對,他短褲中間隆起的弧度太明顯,急診室的白光一照,藏都藏不住。
「你……」她視線往下掃了一眼,又飛快彈回他臉上,耳根燒起來,「在這裡也能硬?」
「安靜講話。」他咂了下嘴,把圓凳往床邊拖得更近,身體側了側,像要用床沿擋住自己,口吻倒還算鎮定,「你一直蹭我手,又用那種眼神盯我,是要我怎樣?」
她瞪大眼,想反駁又找不到夠狠的詞,只憋出一句:「你自己色,還怪我。」
他沒吭聲,低頭把她手上的點滴管理順,動作小心得過分。然後他抬眼,目光沿她頸子滑到鎖骨,又從外套遮著的胸口慢慢移回她唇邊,低聲說:「不然你幫我。」
小晴像被電到似地縮了下巴,喉嚨發乾:「這裡是急診室,你發什麼瘋?」
「簾子拉著,門口有護理師走來走去,不是正好?」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點滴流速,偏偏眼底暗得嚇人。他上半身往她傾,一手撐在她枕頭邊,把她整個人圈在床榻與他胸膛之間,「我不碰你,你連手都不用動。」
她聽出他話裡的意思,心跳猛地撞到肋骨。他離得太近了,近到她能看清他滾動的喉結,和領口下濕透的衣料貼出的肌肉線條。她沒講話,只把外套捏得死緊,像在度量自己敢不敢接。
「用講的。」他聲音更啞,幾乎貼到她耳邊,「讓我知道你醒著,你在我面前。」
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眼底浮著一層薄薄的倔。她沒推他,只把沒打點滴那手搭上他手臂,指尖順著他繃緊的肌肉滑到手腕。她感覺他整條手臂都在微微發顫,像繃到極限的弦。
「你真的很不要臉。」她小聲說,停頓兩秒,又補了句,「褲子脫下來。」
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,像繃到發痛的野獸終於被解開繩索。他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又燙又深,接著他往後退了半寸,把短褲連同內褲一併扯下。硬挺的性器彈出來,幾乎打在他小腹上,前端已經濕了。他沒遮掩,就那麼坐在圓凳上,離她垂在床邊的手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小晴沒伸手。她抿著唇,目光從他腿間移到他臉上,帶著不服輸的意味:「你自己搓。」
他挑了挑眉,真就照做。他的手圈上去,從根部慢慢捋到頂端,指節磨過那層薄薄的皮膚。急診室冷氣很強,他額角卻滲出薄汗,喉結滾動的頻率越來越快。他低低喘,眼睛片刻沒離開她。
「這樣沒誠意吧。」他喘著氣,嘴角扯了扯,像在忍,「叫你也叫不出口?」
她沒理他,只把臉埋進外套邊緣,露出的半張臉紅得能滴血。她的視線卻沒躲,跟著他手上的動作,看他指縫間滑動的莖身,看他小腹一下下收緊。她聽見他呼吸亂了,聽見圓凳在他身下發出細碎的吱嘎聲。
「快點。」她小聲催,嗓子乾得發緊。
他悶哼了聲,手腕的動作快起來,汗水沿太陽穴往下淌。他仰起下巴,脖頸到鎖骨繃成一條緊實的線,嘴裡斷斷續續滾出幾聲低喘:「你……再叫我一聲。」
她心一緊,像被人從胸腔裡捏了一把。她望向他,聲音細若蚊蚋:「阿豪,射出來。」
他整個人猛地一僵,腰腹劇烈地抖了下。精液從他指間噴濺出來,落在床單和她垂著的外套邊角上,白色稠液順著他手背往下滴。他咬牙,又用力捋了好幾下,才喘著停住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。
簾子外有移動病床推過,輪子聲由近而遠。他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,才抽了幾張衛生紙,先擦自己的手,再擦床單和她外套沾到的地方。他動作很慢,很仔細,一直沒抬頭。
小晴也不敢看他,只盯著他頭頂的髮旋發呆。她手指還揪著外套,指腹一下下無意識地摳著那塊被他擦過的布料。
「感覺很糟嗎?」他忽然開口,嗓子啞得不像他。
她愣了下,搖了搖頭,又覺得不夠,補了句:「你喘得很大聲,等一下護理師進來就知道你幹了壞事。」
他這下總算抬眼,嘴角似笑非笑:「壞事也是你下令的。」
「你少賴我。」她兇他一眼,耳尖紅得發亮。她動了動身體,想坐直一點,卻扯到點滴線,又跌回枕頭上。他立刻起身,俯過來扶她,動作俐落得像剛才那場失控全沒發生過。
她卻在他靠近時,聞到他手上清水混著消毒液和一點鹹腥的氣味。她皺了皺鼻子,小聲嘀咕:「洗手沒?」
「洗了。」他把手湊到她鼻前,晃了晃,「不信你聞。」
她拍開他的手,力道軟綿綿的:「臭。」
他低低笑了起來,坐回圓凳,重新握住她沒打點滴的那隻手,十指慢慢扣緊。她沒抽開,只把頭往他肩上一靠,小聲說:「你真的很誇張。」
他側頭,唇貼在她額角,聲音穩穩地落下來:「以後只誇張給你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