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晴跪在辦公桌上,膝蓋壓著兩條捲成一團的毛巾,黑色細肩帶裙被推到腰際,兩條腿敞開架在阿豪臂彎裡。休息室的日光燈管一明一滅,照得牆角那排鐵櫃上的鎖頭閃著冷光。對面另一張併攏的桌上,小彤整個人軟成一灘,短裙撩到胸口,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間,抽抽噎噎的泣音斷斷續續,像沒力氣再叫。
阿文站在桌子側邊,牛仔褲褪到膝蓋,額頭滿是汗,嘴裡低低罵了句髒話,又往小彤身體裡頂了一下。小彤的哭聲拔高半拍,很快又癟下去,只剩下急促的喘,混著桌腳被頂得在地板上磨出的吱嘎聲。
小晴把臉別向牆,卻被阿豪騰出一手捏住下巴,硬是轉回來。他從後方壓著她,結實的小腹撞得她臀肉發顫,那根粗燙的東西一下比一下深,每一下都頂在她最痠軟的地方。她咬著自己的指節,眼眶裡蓄滿了淚,不敢往外漏。
「欸,阿文,你女朋友快不行了。」阿豪喘著氣,嘴角揚起來,汗水沿著下顎滴在小晴背上,「你他媽是要射了沒?」
「閉嘴啦——」阿文低吼,腰聳得更急。小彤被弄得哭聲都走了調,腳背繃得死直,嘴裡胡亂喊著「不要、不要」,手卻往後抓阿文的手臂,指節泛白。
小晴感覺阿豪一隻手掌沿著她脊椎往下滑,扣住她的腰,把她更往後按。她整個人塌下去,額頭貼著自己的手背,咬著唇拼命忍。身體裡那根又頂到最痠的那點,她小腿抽了一下,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細的嗚咽,像溺水的人含著一口氣不敢吐。
「小晴,你不準先到。」阿豪俯身貼近她,胸口的熱氣熨著她背脊,「說好要陪我贏的。」他語氣裡帶著笑,頂弄的力道卻更重,下下都往深處最嫩的地方輾過去。
她眼淚掉得滿臉都是,指甲摳進毛巾裡,身體快燒起來。那股痠麻從下腹一圈圈往外盪,像有人拿羽毛搔她最敏感的末梢,又像潮水越漲越高,隨時要淹過頭頂。她不敢叫,也不敢動,只能拼命夾緊,想把他推出去,又忍不住把臀往後翹高,腰窩一縮一縮地抽抖。
「靠,夠了啦——」阿文突然仰頭,脖頸繃出青筋,整個人僵了幾秒,接著連罵了好幾聲,抽出來弄在小彤臀上。小彤癱在桌面,大腿內側一陣陣抖,像條離水的魚。
阿豪偏頭瞥了一眼,低聲笑:「你輸了。」他沒停,反而就著濕滑把她翻過來。小晴眼前一花,背貼上冰涼的桌面,兩條腿被壓向胸口。她驚得倒抽一口氣,還沒回神,那根粗硬的東西又整根送了進來,直直貫到底。她仰起脖子,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,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。
「哇,換姿勢不講喔?」阿文套著褲子往牆邊靠,從菸盒裡抖出一根菸叼在嘴上,沒點。他眼神往阿豪那裡瞟,笑笑地補一句:「嫂子這樣很能撐欸,還沒叫到整棟樓都聽到。」
小晴羞恥得全身泛紅,兩手胡亂推阿豪腹部,指尖在他汗濕的腹肌上打滑,根本使不上力。她大腿根被撞得通紅,腿心的嫩肉翻出又縮回,那些黏稠水聲在休息室裡格外響,蓋過日光燈管偶爾的電流雜音。她聽見自己始終壓著聲音,只有極細的氣音,和偶爾壓不住的短促嗚咽。
阿豪俯身,咬了下她耳垂,聲音啞得不像話:「還忍著?很乖。」他把自己抽到只剩前端埋著,再狠狠頂到最深,重複幾次,一次比一次沉。她眼前白光亂閃,小腹劇烈痙攣,腳趾在空氣裡蜷得快要抽筋。那股酥麻從脊椎底沿著後腦竄,她整個人像被丟進滾水裡,燙得發抖,卻又捨不得逃。
阿文點起菸,吐了口煙,斜眼瞄向這邊,語氣涼涼的:「你打算幹多久?她這樣下去會暈啦。」
阿豪哼笑,沒回話,將小晴兩腿架到自己肩上,抓住她腳踝往兩邊拉開。她下半身幾乎懸空,整個人被頂得往桌緣滑,又被阿豪掐著腰拖回來。她的手指抓不住任何東西,最後只能往上抓自己散開的髮,指尖扯得頭皮發麻。
「阿豪……拜託……」她哭著低喊,尾音被撞碎,整張臉又濕又紅。身體裡那根還在硬邦邦地進出,力道分毫不減。她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,痠麻已經漲到胸口,連乳尖都硬得發痛,裙子肩帶不知何時滑下,一側胸脯露在外面,隨他頂弄上下晃盪。
阿文把菸捻熄在鐵櫃邊角,從牛仔褲口袋摸出手機,歪著頭看了下:「哇靠,過半小時了,你是要搞到一小時喔?」
「她還沒到,我怎麼射。」阿豪低喘,汗水甩在小晴肚腹上,涼得她縮了下。他扣住她的胯,將她一條腿從肩上放下,改從側面頂入。角度一變,那根東西正好輾過她最痠的那一處,她的哭吟登時拔高,腰身猛地弓起,小腹抖得像篩子,兩手在空中亂抓,最後拽住阿豪的手腕,指尖深陷他皮肉。
「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她語不成句地求,帶著濃濃的鼻音,生理淚水糊得視線一片模糊。可她的腿卻夾緊他腰際,腳跟壓在他臀上,像怕他走,又像要他更用力。
阿豪瞇起眼,低笑裡有絲得意:「再忍一下,陪我贏完就放你。」他俯身堵住她的嘴,舌尖長驅直入,把她所有求饒都攪成黏糊糊的嗚咽。下身仍勻速地頂,幾秒後又加快,力道大到整張桌子都往牆壁方向挪了幾吋。
小晴被吻得缺氧,腦子一片白茫茫。她死命咬緊下唇,把所有快感往肚裡吞,只漏出幾聲又細又碎的氣音,像小貓被踩住尾巴。可那痠麻太兇,一波一波往上堆,堆得她雙腿發直,腳尖在空中僵住,腿根的嫩肉不住收縮,纏得阿豪低低抽氣。
阿文抱臂靠在牆邊,嘖了兩聲:「你馬子真的能忍,我看得都替她辛苦。」他扭頭看了眼還趴在桌上的小彤,後者只剩背脊微微起伏,像累到睡過去。
小晴耳裡嗡嗡作響,聽不清阿文說了什麼。她只知道身下那根越來越燙、越來越脹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從裡到外翻過來。她再也壓不住,喉頭逸出一聲顫抖的泣吟,細細的、啞啞的,像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。她仰起脖子,眼淚順著臉頰淌進張開的嘴裡,舌頭微微吐出,整個人像朵被暴雨打落的花,癱在桌面任他頂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