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晴泡在熱水裡，耳邊還嗡嗡響著他剛才那句話，整個人像被燙醒了一半。她慢慢撐起身子，熱水從肩頭滑下去，在胸前匯成亮晶晶的水痕。她轉過身，膝蓋跪在浴缸底部，面對阿豪。浴室裡全是白茫茫的蒸氣，蓮蓬頭還嘩嘩打著水，他背靠缸壁，頭髮濕透貼在額前，眼裡映著燈光，像在等她回答。
「你隊友……是誰？」她開口時嗓子確實啞了，熱氣嗆得她咳了兩聲。水面跟著她動作晃蕩，幾滴水濺到阿豪下巴，他沒擦。
阿豪伸手抹開黏在她臉頰的一綹濕髮，拇指按了按她眼角，沒有直接回答，反而笑了一下：「阿文找你當見證人那天，你怎麼不問他？」他語氣很淡，手掌順勢滑到她後頸，指腹沿著頸骨慢慢揉。
小晴臉更紅了，連胸口都泛起一層粉。她抓住阿豪手腕，力道軟得沒什麼用，聲音壓低：「我問你，又不是問他。比賽場地在哪裡？宿舍喔？」她腦子裡浮出客廳那張被單皺成一團的畫面，耳根燙得像要冒煙。
阿豪挺直背，另一手從水裡撈起她的腿，擱在自己大腿上。他偏頭看她，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睫毛往下掃，停在嘴唇那粒被咬紅的痣上。「系辦後面那間休息室，鎖起來，誰都進不去。」他頓了頓，手掌扣住她腳踝，膚上那圈指印被熱水泡得更明顯。「你怕了？」
她沒抽腿，膝蓋下意識夾緊他腰側，身體往前一傾，額頭差幾吋就要撞上他的肩。水波盪開，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，乳尖被熱氣蒸得又紅又腫。她咬著下唇，搖了兩下頭，又點了一下，聲音吞吞吐吐：「不是怕……我是覺得，你們男生真的很無聊，連這種事也要比。」
阿豪低低笑出聲，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。他湊近她，鼻尖蹭過她耳殼，呼出的氣比蒸氣還燙：「無聊？剛才在床上，你高潮幾次，嗯？你這樣還說無聊。」他握住她腰，把她往身上帶，她整個人滑進他懷裡，胸口貼著他濕熱的皮膚，兩腿分跨在他腰側，浴缸的水漫出去，嘩啦打濕磁磚。
「豪……」她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，聲音含含糊糊：「我會怕啦，那些人都認識我，萬一被看到……」話沒講完，阿豪已經低頭咬住她肩膀，牙齒不輕不重地磨，留下淺淺的牙印。她縮了一下，手指摳住他肩胛，呼吸亂了。
他抬頭，捧住她的臉，兩人鼻尖相抵。他眼神認真起來，聲音低而穩：「有我在，不會讓別人碰你。比賽場地只有我跟阿文知道，他女朋友也會去。你只要跟平常一樣，聽我的就好。」阿豪的手指滑進水裡，掌著她的臀肉，把她往自己下身按了按，那東西半硬著頂在她腿心，燙得她打了個哆嗦。
小晴眼眶泛濕，不知是蒸氣還是委屈。她張嘴想說話，喉頭卻滾出一聲黏膩的呻吟，因為阿豪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，就著熱水慢慢抽動。她兩手抓緊他後背，指甲陷進皮肉裡，腰身不自覺地往他手上靠，腳趾在水底蜷得死緊。
「好不好？」阿豪又問，指腹專找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壓，眼睛直直盯著她泛紅的臉。她眼淚滾下來，混著臉上的水珠，狼狽又勾人。她胡亂點頭，嗓子碎得不成句：「好……我配合你……你別再弄了……」
他卻沒停手，反倒加快速度，水花被攪得四處亂濺，她的哭腔一聲比一聲高。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，舌頭重重掃過，牙齒叼住往外輕扯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後腦撞上缸沿，阿豪的手掌及時墊在她腦後，順勢將她壓向自己。
「比賽那天，穿我給你的那件黑色細肩帶裙。」他從她胸前抬起頭，唇角沾著水光，聲音像泡過熱水，又啞又沈，「只有我能看。到休息室，你自己把肩帶拉下來，嗯？」
小晴眼前陣陣發白，連點頭都沒力氣了，雙腿夾著阿豪的手不停發抖。她仰起脖子，嘴唇半張，那些支離破碎的呻吟全被水聲吞掉。阿豪的手指泡在熱水裡進出，帶出曖昧的水聲，每一下都頂得她腳趾蜷縮。她最後整個人癱在他懷裡，像被抽光了骨頭，只剩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睫上掛著生理淚水。
阿豪抽出手，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際，把她更牢地鎖在懷中，下巴擱在她髮頂，低聲補了一句：「那天不要吃太飽，你會叫很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