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後,房裡只剩下空調嗡嗡的低鳴。阿豪把裹成一團的人連被單抱回床沿,蹲下身子,拇指揉著她腳踝那圈紅印。她還在抖,腳趾蜷著,小腿肚貼在他掌心,溫得像剛出鍋的甜湯。他低頭親在紅印上,鬍渣扎得她縮了縮,嘴裡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喘息。
「管理員走啦。」他抬眼,嘴角噙著笑,手掌順著她小腿往上,慢吞吞地撫過膝彎,停在大腿外側,「還想不想繼續?不想的話,我抱妳去沖澡。」
她別開臉,耳根紅得發亮,指尖抓著被單邊緣,聲音小得幾乎被空調蓋過去:「……你把我弄成這樣,還問。」她沒踢他,只是拿膝蓋輕輕撞他肩頭,像在催他。
他笑出聲,低頭咬住她小腿肚內側,牙齒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,隨即站起來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床墊往下一陷。他湊近她耳邊,用只有她聽得到的音量說:「那就繼續。但這次妳要再叫那麼大聲,管理員再來,換妳去開門。」
她還沒回嘴,嘴唇就被堵住。他吻得又深又慢,舌頭掃過她下唇,手掌從膝彎滑到腰側,把T恤下襬重新推到胸上。她兩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,腳踝勾在他臀後,那圈紅印蹭著他的褲腰。他一手扶著她的後腦,一手解開自己皮帶,金屬扣「喀」地一聲,在寂靜裡格外響。
「豪……」她喘著氣,指甲抓在他後頸,身體往上弓,貼著他滑膩的胸腹。他沒應聲,只把她的腿分得更開,然後翻身坐起,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。她跨坐在他身上,膝蓋壓在皺得不成樣的被單上,小腿內側蹭著他腰側,熱得發慌。他掌著她的臀,慢慢沉下,兩個人都同時倒抽一口氣。她仰起脖子,後腦被他託著,喉頭不住滾動,那些壓在嗓子裡的細碎呻吟全溢在他嘴邊。
「自己動。」他啞著嗓,手掌還扶在她腰上,卻不施力,眼裡映著她濕亮的臉,「妳想要,就自己來。」
她撐著他肩膀,膝蓋在床墊上滑了半寸,慢慢抬起又坐下,動作生澀而急。他靠在床頭,目光緊鎖著她,偶爾往上頂一下,逼得她叫出聲,又立刻抿住嘴,眼角滲出淚光。她的T恤濕成半透明,下襬堆在胸口,肩帶早滑到手臂中段,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起來,皮膚上的汗珠一顆一顆沿著鎖骨往下滾。他伸手去抹她下巴,動作很輕,指腹擦過她下唇,又滑到她唇邊那粒被咬得發紅的痣。
「小聲點,管理員才剛走。」他低笑著,整個人往前傾,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身子,嘴唇落在她耳垂上,牙齒輕咬,又補了一句:「妳現在這個樣子,比剛才更欠弄。」
她發出一聲又羞又急的嗚咽,兩手環住他脖子,身子貼得更緊,動作卻更快了,腰臀起伏間,床板一下一下撞著牆,發出悶而規律的聲響。他掌住她的臀,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,另一手穿過她腋下,扣住她的背,將她按在自己懷裡,胸口壓著她起伏的乳肉,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
「不行了……豪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整個人像要散開,手指掐進他後背,叫聲壓成斷續的氣音,混著哭腔,耳朵紅到頸根。他沒饒她,反倒抱得更緊,下巴抵在她肩窩,低聲說:「再忍一下。妳不是要我射在裡面?就忍給我看。」
她拼命搖頭又點頭,眼淚糊了滿臉,最後整個人僵在他身上,腰身猛地一抽,喉嚨裡滾出一串長而破碎的呻吟,十隻腳趾蜷到極限,高潮像從脊椎一路燒上後腦。他低哼著收緊手臂,下身抵著她,過了好幾秒,才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小雪坐在旋轉椅上,手裡那包魷魚圈早已捏得變形,油漬滲出紙袋,沾在她指腹上。她沒再吃,眼睛盯著衣櫃鏡面,鏡子斜照見床尾,只看到小晴兩條腿掛在他腰側,腳踝紅印半隱在陰影裡。她看著那兩條腿從緊繃到癱軟,才動了動僵硬的脖子,乾巴巴地擠出一句:「你們……還要不要吃?」
阿豪沒回頭,手掌仍壓在她臀邊,偏過頭,笑得一點都不像才做完,聲音卻還帶著低喘:「她剛才沒吃飽。後面那袋鹹酥雞,有雞皮嗎?」
小雪「喔」了聲,起身去拿,帆布鞋踩過地上的鋁罐,發出匡啷一聲。她把那袋鹹酥雞遞過去,指尖沾著油,沒好氣地補了一句:「有啦,老闆多夾了好幾塊。自己要吃不會自己拿,當我服務生喔?」
他接過紙袋,沒理她,先抽出一塊炸得酥脆的雞皮,遞到小晴嘴邊。她還癱在他腿上,眼睫半垂,嘴唇翕了翕,像沒力氣張開。他低頭蹭她鼻尖,聲音放得極軟:「張嘴。吃一點,剛才喊那麼久,嗓子都啞了。」
她迷迷糊糊張開嘴,咬住半塊,嚼得很慢,油光沾在唇上,亮晶晶的。他拇指替她抹掉唇角油漬,又餵了第二塊。小雪在一旁看得直皺眉,嘴裡嘀咕:「齁,這畫面真的有夠黏膩,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」可她的視線仍不由自主地往床上飄,連自己都沒察覺,耳根又紅了一圈。
阿豪只笑不答,低頭親了親小晴額頭,把紙袋往小雪方向一推:「剩下的賞你,去客廳吃。我抱她去沖澡。」
小雪翻了個白眼,抓著那袋鹹酥雞,踢開地上被單,走出房門時還不忘丟一句:「不要又在浴室弄得亂七八糟,我明天早上還要洗衣服。」
他沒回話,低頭把小晴打橫抱起。她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,手指有氣無力地抓了抓他胸膛,聲音細如蚊蚋:「豪……我沒力了……饒我。」
他走進浴室,用腳踢上門,打開蓮蓬頭。熱水嘩啦嘩啦淋下來,蒸氣很快填滿窄小的空間,鏡面蒙上一層白霧。他把她放進浴缸,自己跟著跨進去,從背後摟住她,下巴抵在她濕淋淋的髮頂,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:「球賽再過一個星期,這次,我們要跟人比點不一樣的。」
她靠在他懷裡,兩腿被熱水泡得發紅,像沒聽清,迷糊地「啊?」了聲。
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耳廓,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說:「跟隊友比性耐力。同一個地方,各自上自己女朋友,誰先射,或者誰女朋友先高潮,就算輸。你配合我,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