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把最後一片甜不辣嚥下去，塑膠袋往書桌角落一扔，啤酒罐又灌了一口，目光從床鋪移向窗外那扇黑著的玻璃，聲音懶懶的：「你們到底要弄到幾點，我炸物都吃完了。」
床上那具身體沒停，腰腹撞擊的聲響反而更密。小晴被翻了過去，腿根壓在濕透的床單上，膝蓋打滑，整個人不住地往前竄。阿豪撈住她的胯骨往後拽，沒給半寸逃的餘地。她嘴裡咬著枕角，叫聲悶成斷續的嗚咽，背脊的汗在床頭燈下泛著一層薄光。
「小雪要走了？門在那啊。」阿豪抬起頭，喘著氣，額前的汗滴進鎖骨，他往後一坐，順勢把人抱進懷裡，背貼著胸膛，手臂從後繞到她腰上，帶得小晴整個人仰倒，那根還嵌在裡面，由下往上頂。
小晴後腦靠在他肩上，眼前一陣陣發白，嘴裡漏出一連串「啊……等等……這樣好深……」她的手往後亂抓，抓住他濕滑的小臂，指甲嵌了進去。身體被頂得一顛一顛，胸前的舊T恤早堆到鎖骨邊，露出的皮膚在昏暗裡白得刺眼。阿豪低頭啃她肩頭，另一手從腰側滑到她的腿間，指腹壓住那粒腫脹的肉，揉得她整個人像離水的魚，腰一弓一弓地彈。
小雪別開眼，啤酒罐在掌心轉了半圈，鋁罐上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到地板。她突然站起來，繞過床尾時腳尖碰到小晴丟在地上的短褲，頓了一下，用腳背把它撥到牆邊。她沒往床上看，逕直走到小冰箱前，拉開門，蹲下身，在裡頭翻了一會，拿出兩串沒拆的雞腿肉串，退掉保鮮膜，走到床邊遞過去。
「炸的吃完了，這你上次買的。」小雪用竹籤戳了戳小晴的手臂，「要吃嗎？」
小晴正被頂得眼神渙散，一時間只張著嘴喘，沒接。阿豪倒是騰出手接過一串，咬了一口，偏頭送到小晴嘴邊。她迷迷糊糊地含住，軟軟的肉塊在齒間被慢慢嚼開，油香混著孜然味漫開。阿豪又咬下一塊，這回貼著她的唇餵進去，舌頭順勢掃過她下唇，把那點醬汁舔掉。
小雪靠著書桌站著，手裡另一串雞肉自己咬了一口，看小晴被阿豪抱著上顛下顛，還在斷斷續續吞東西，不禁搖搖頭。她咬著竹籤，含含糊糊地說：「我真的很佩服你們，能一邊吃一邊弄。」
小晴嚥下嘴裡的肉，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，只吐出一句：「還不都……啊……他害的……」話沒講完，阿豪往上頂得更狠，她整個人彈起，又重重坐回去，串燒竹籤從她手裡滑掉，落在床單上。她下腹抽搐般地絞緊，大腿劇烈發抖，口水從半張的唇邊淌下，叫聲尖得幾乎破了音：「不要了……阿豪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嗯啊——」
阿豪沒放，低頭含住她耳垂，氣音混著笑意：「嘴裡說不行，裡面咬得這麼緊。」他抓住她兩條腿彎，將她整個人托起來，往自己身上按。小晴雙腿懸空，只能靠他支著，重心全落在那一點，淚水糊了整張臉，連求饒都拼不成句。小雪在一旁咬下最後一塊雞肉，竹籤往垃圾桶一拋，抱起雙臂，再沒出聲。